杜晨看着阴则一瞬间冷下来的俊美面孔,阴鸷的目光,害怕的瑟缩了一下,算、算了,好男人不和变态计较,又嗫嚅着小声开口,“咳,喜欢,特别喜欢。”
其实在杜晨这个黄暴写手兼时尚编辑眼中看来,阴则手上的衣服还挺好看的,虽然是件情趣服装,但该露的地方都露,显得色情却不下流。
阴则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兔女郎青年,青年被他看的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左手将那裹着大腿的黑丝往下扯了扯,似乎是绷得太紧了,勒的逼都深深凹陷,被肏开的屄洞不住的流出汁水洇湿腿根一片,从小腹往上是镂空的蕾丝,到最上面细细的颈圈,两颗红润的奶头从那蕾丝空隙间跳出来,青年的确是个不完全的双性,奶子特别小,和正常的男性没什么区别,要说就是那对奶头十分滚翘,粉嫩嫩圆润润的像一粒珍珠,被吮吸后会变得宛如熟透的樱桃。
虽然巴掌没落在屁股上,但杜晨感觉比打屁股还羞耻,太亲密了,很不自在,想起昨天激烈的刺激场景,顿时红着脸小声咕囔,“不还因为你变态吗。”
“叽咕什么呢?”
偌大的别墅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饭还是阴则端过来的,看那手上被烫出的红印,很可能是他自己做的,杜晨想到这个,有些别扭的挪了挪屁股,没想到平日鬼畜的老板还会做饭。
上一次就放过他,嗤,这可是他最爱的大大,还是唯一能让他挺屌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必须死死抓在手中!
沙发上的青年打了个哆嗦,整个人蜷的更紧了。
第二天,杜晨是在一个豪华卧室醒的,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宽大到比他卧室不知道多少倍的空间。
那透明水柱将那镜面喷的一塌糊涂,稀里哗啦一喷,冲刷的镜面更加清晰,也更清楚的看见两人交合处的场景,那外翻的屄口被长时间的捣干操弄变得红艳美肥,粉嫩的屄口都被撑出红艳艳的偌大肉洞,一瞬间闭合不上,上面的小鸡巴射完精后歪歪的垂着,一抖一抖的吐出剩下的精水。
不愧是一书封神的黄文作者大大,比起自己书中的主角骚态都不遑多让了,简直不能更骚,雪白诱人的身体包裹在黑色镂空装下,一对露在黑丝外的雪白屁股拼命的往下坐,身体仿佛水蛇似的扭动,湿软的屄口更是有节奏的一缩一缩,吸的阴则舒爽无比,低吼一声,大手扛起身上的骚货,用大鸡巴一下下贯穿肥美的骚屄!
“啊啊啊肏我肏我!!呜呜......干死我哈啊......呜呃......干烂我的骚屄呜呜呜......哈......哈啊......”发骚的青年简直能引诱出阴则内心最大的欲火和凌虐欲,那俊美的脸蛋一瞬间扭曲,带着一些暴戾气息,额头青筋突跳,力道狂暴十足的狂耸雄腰,爱意不再压抑的猛地爆发出来,边操边问着,“大大爽不爽!嗯!老公的鸡巴操的大大骚屄爽不爽!!”
鸡巴操的极深极狠,像是对付仇敌似的狂肏狠凿,结实腹肌砰砰砰的撞着大屁股,两颗大囊袋更是啪啪啪的狂凿屄唇,插的那屄口淫水横流,汁水飞溅!
于是ed变成了特异ed症状,要不是怕他的势力,那个给他看病的医生甚至想用他的名字命名新的症状。
为什么阴则的对那些男人很暴躁,就是这种症状一直压抑着他的正常性欲,看着别的正常男性就不爽,虽然后来舒解了,但那脾气是改不了了。
杜晨第一天在公司码字,阴则就发现他是自己追的大大了,因为他特别变态,在公司的电脑上都放了爬虫,当然只是无聊之作。
阴则肏了一会,发现这样看不到怀中骚货的淫贱模样,于是按下床边的开关,面对着大床的墙面忽然一阵推拉的声响,等声音停下来,露出一面墙的镜子。
杜晨猛地看见镜中的自己,抽噎的哭喘顿时停了下来,镜子里俨然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青年正满脸潮红的哭着,还带着高潮时的淫态靡红,脸颊泛着一层淫艳的媚色,媚眼如丝,淫荡又糜丽,这、这是他?
他下意识扭了扭腰,镜子中的青年也跟着动了动,那处交合处暴露了出来,撕裂的黑丝中露出的艳红女逼,湿漉漉的被男性粗黑鸡巴塞满,艳红的屄口被茎身撑开的外翻,几乎贴到了腿根处,而小阴唇也被肏的外翻,肥肿淫艳,如同熟烂的鲍鱼裙边似的,许多透亮淫水顺着青筋暴突的鸡巴往下淌,显然从那屄洞里喷出来的。
再看双性青年的模样哪还有工作时的颓废咸鱼样,脸蛋病态般靡红,双眼失神泪水扑簌,嘴角不住的流出涎水,像个骚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狂轰狠撞,被干的浑身颤抖,手指死死抓着被单,骨节都用力的泛白,肉体撞击时啪啪狂响。
雪白的臀肉被大手粗鲁的掰开,阴则发狂的往那子宫里狠撞,易拉罐粗的茎身死死的捅开宫颈肉环,将龟头塞满整个宫囊,插的整个骚屄都变成了鸡巴肉套子,淫贱的抽搐喷水,杜晨泪眼翻白,肚子都被干的鼓起,怎么扭动都逃不出变态老板的手心,承受着他粗大巨屌的暴肏,一次次贯穿子宫,来回的拉扯碾磨,磨到子宫壁酸麻,像是被一阵阵电流狠狠的击打子宫,麻痹酸胀的抽搐喷水。
阴则本身就性能力极强,越肏越上瘾,额头青筋暴起,低吼一声,粗硕的狰狞驴结结实实的狠狠贯入子宫肉囊中,炮弹似的狠狠轰在宫壁上死命捣磨,只感觉那湿热阴道一阵阵急促收缩,向后翘起滚圆的屁股,狂抖片刻,又蓦地绷紧,紧接着就见一阵急促的水柱从那屄口喷涌而出!
青年跪爬母狗似的被干的浑身摇晃,破烂黑丝包裹中的屁股显得又白又嫩,中间的嫣红嫩屄被大鸡巴粗鲁的肏开,打桩机似的蛮冲狠撞,桩桩直捣宫口,撞得那对雪白臀肉啪啪乱晃,臀浪翻滚!
阴则亢奋的粗喘着,抓着青年窄细的嫩腰使劲往回拖,搂着屁股狂肏,那硕长的巨根强而有力的贯穿整个阴道,大鸡巴一接触到层层叠叠的媚肉就敢的凶狠异常,鹅蛋大的龟头不断凿击着娇嫩的宫颈肉花,肏的杜晨嗯啊尖叫,屁股一阵乱颤,从花心传来的酸痒难耐的要命。
“呜呜唔哈啊......”熟悉了那根鸡巴带来的快感,杜晨被干的比昨天还要浪,已经被鸡巴征服阴道的身体更知道抽插的滚烫巨物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极致快感,媚肉像是淫荡的饥渴浪夫般绞缠上茎身,不断的吸吮挤压着坚硬茎身,双性人的阴道湿软紧致,连宫口都一嘬一嘬的吮吸着阴则的龟头,爽的他头皮发麻,低吼粗喘。
因为男人的鸡巴太过粗大了,杜晨几乎有些喘不上气,舌头想要将那堵着喉咙的物体顶出去,在那龟头表面不断的戳弄,却不小心戳到凹陷的马眼,马眼一阵酸麻,阴则嘶了一声,浑身一震,鸡巴跳了跳,硬是在他嘴里胀大了一圈,疯狂的抽插了数十下,把杜晨口奸的双眼翻白,才将那龟头表皮的酥麻缓解,啵的拔了出来,也是怕给他嘴巴插坏了。
“呜呃......咳咳咳.....哈唔......”杜晨大张着酸胀的嘴唇喘气,感觉喉咙里还有跟粗大的鸡巴插着似的,但还没等他酸胀的感觉过去,整个人就突然被翻过来,被弄成四肢爬服的姿势,撅起屁股母狗状的跪在床上。
杜晨惊慌的转头,看见屁股上一双大手扯住黑丝一角,接着硬生生将那丝袜给撕烂了,他心头一颤,想起昨天被阴则撕的破碎的内裤,再看男人,双目赤红,微微凹陷的深邃眉眼充斥着满满的兽欲,对他露出个兽性大发的笑容,接着将那沾满晶莹口水的紫黑巨屌狠狠的插进腿间的嫩屄中。
“不大怎么把你的小浪屄操爽。”阴则握着鸡巴在那半张的红唇上磨了下,透明的腥臊前列腺液带着男人的气味,杜晨嘴唇微颤,咬住牙根,“不、不行,我不会。”
“你一个黄文写手不知道怎么舔屌?不会没关系,我看过,我可以教你。”说着,阴则腰腹一挺,将那抵在唇边的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
男人则是被狂缩的子宫吸的腰椎发麻,再也控制不住精关,用力的一顶,将那大龟头凿进子宫骚心中,凶猛的浓浆噗嗤噗嗤激射在骚货的子宫壁上,一股一股的灌精!
被男性精液内射的杜晨崩溃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射的他四肢发颤,腰肢一挺一挺的耸动,像是被射成虾子状的受精骚货,被无数的精种灌满宫腔。
阴则抱着被他操的满身狼藉的青年到办公室内的浴室中洗去身上浊液,几分钟后,浑身红润,散发着水汽和情欲气息的杜晨半昏着躺在另外干净的沙发上,眉眼疲惫,皱着眉毛,耳根脸颊潮红无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不能穿了,盖着男人的宽大西装。
后背瘦削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脊椎窝完全裸露出来,皮肤雪白很想让人弄点什么痕迹上去,屁股圆翘,尾椎间的白绒绒圆球一抖一抖,黑丝连裤包裹着两条细长的双腿,丝袜绷紧,隐约露出其中的肉色,那腿型姣好,比女人的腿还要直,让人不自觉想象被它夹着腰是什么感觉。
“老婆真漂亮。”和他想象的一样,阴则喉结滚动,他脱掉衣服,露出强壮的身躯,虽是混血,但那一身肌肉比外国猛男还强健结实,平日包裹在西装服下只显得身材像个模特似的,现在露出来一看,压制感十足,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无比的力量,连那胯下的巨屌都硕长无比,阴则握着巨屌,声音喑哑,“过来,给老公舔一舔。”
杜晨闻言只好慢慢的爬过来,头上的兔耳朵随着一晃一晃的,阴则嫌他动作慢,直接将人拉了过来,杜晨整个人失控的撞在男人胯下,紫黑色巨蟒差点打在他的脸上,近距离观察这根昨天在他体内驰骋的鸡巴,比他的小臂还粗,简直跟个驴屌似的,上面缠绕着暴突的青筋,粗壮狰狞,又黑又粗,简直如同他中形容的巨屌般,骇的青年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这也太大了。”
杜晨被按在软座凳子上吃了汤之类的流食,放下勺子,忽然摸了摸屁股,干,这不就是他中的主角事后场景吗。
吃完饭,阴则又抱着杜晨去了一个房间,将人扔在偌大的床上,拿出了一件兔女郎服装对着杜晨说,笑面禽兽般说,“老婆喜不喜欢这件衣服?”
“谁是你老婆,衣服难看死了。”
愣了一下的杜晨反应过来,一个激灵跳起来,接着嗷的一声跌落,“腰、腰,我的腰!”
“噗。”靠在门口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边笑边过来扶起床上扑棱的青年,“刚开完苞还敢这么大动作。”
杜晨扭来扭去的躲进被子里,接着被不耐烦的男人卷着被子一块扛了出来,啪的在那屁股的部位上打了一巴掌,“躲什么躲,昨天不还浪的直喊老公吗?”
阴则开始盯着他,在杜晨座位背后按了一个隐藏摄像头,整天像是偷窥狂似的看着手机中的青年,一开始只因为他的身份关注他,后来突然想着能写出这样的书是不是个淫荡的家伙,带着这种想法看他,当他将脑中的各种想象按在青年身上时,阴则瞬间勃起了,一边在脑中将青年意淫成书中的主角,一边看着屏幕中的青年撸屌,将那精液射的他满屏都是。
他想要上现实中的杜晨。
这种想法在他发现青年是个双性的时候顿时彻底爆发,于是才有了今晚的被发现做个交易的举动。
杜晨被干的迷迷糊糊,那称呼作者的大大称号在他脑中留不下什么,现在只想着要大鸡巴干死他,用力的干他,嘴中淫荡的尖叫着,腰肢弓的紧紧的,“啊啊肏进子宫了呜呜......好棒啊啊......骚屄好美酸死了呜唔啊啊......嗯呃!要去了唔要去了嗯呜!!!”
汗湿的黑发贴在苍白绯红的雪腮旁,纤细的脖颈紧绷后仰,雪白的身躯颤抖着,翘着屁股喷出无数的淫水,在杜晨高潮的一瞬间,阴则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那没了堵塞的阴道瞬间喷出大量的汁水。
噗呲噗呲!!!一泄而出!
“别动,好好看看镜子,里面的骚货是不是很浪?”阴则啪的打了下杜晨的大腿,更加恶趣味的往上顶了顶腰,将那浸满汁水的巨屌全根没入,杜晨浑身一颤,仰起头喘叫,湿漉漉的双眼慌张,红唇嗫喏了两下,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呼!还是这样边看边操的爽。”镜中的青年身后一双大手掐着他的腰,开始带动着身上的骚货上下颠晃。
杜晨看着镜中满脸媚态的自己,爽的嘴角都流口水,眼神中全是放荡的情欲,感受着阴道子宫里不断传来的酸胀快感,彻底的自暴自弃,摇晃着屁股淫贱的扭起逼来,淫荡的迎合着身下男人的操弄。
龟头顶着乱喷的汁水,阴则爽的低吼,看着杜晨失魂的骚样,又是欲火高涨,强壮的腰腹按了打桩机似的狠撞,胯下巨屌插在抽搐水屄中更是一顿狂进狂出,带出无数的淫靡逼水,直把高潮中的杜晨插的双眼翻白,四肢抽搐,高潮还未接受又迎接来第二次高潮,“呜呜射了嗯呜不要不要了呜呃啊啊要死了哈啊啊!!!”
杜晨哭喘着扭动腰肢,女逼鸡巴同时喷出浊液,支撑着身体的双腿根本没了力气,此时几乎是坐在了男人身上一样,靠在他怀里,接着被他翻身搂在身上,双腿挂在肩膀上,腰臀更加方便的往那逼上压,臀肉迫的扁圆如蜜桃一般,桃芯间的艳红果肉却更是弹性滑嫩。
那肏屄的力道依然十足,强大的腰腹核心带着巨屌一下下向上打桩,将那屄水操的四射飞溅,肚子又酸又胀,双腿胡乱的蹬动,脚趾死死蜷缩,而杜晨只能双手撑在男人手臂上,艰难的受着滚烫巨物的侵犯。
“妈的!骚老婆,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啊啊好爽好深哈啊啊......”
粗大的紫黑巨屌在杜晨阴道里疯狂肆虐,龟头肉棱抽插间刮蹭过敏感的壁身,带着无数的淫汁媚液喷出穴口,将那屁股周围连着黑丝一块给浸的湿透,紧紧的黏在大腿上,黑与白反差极其色情!
“嗯啊!!”可怜的杜晨一下子就被干趴,尖叫一声,那屄洞昨天才刚被肏开,还是那么紧致,粗长的鸡巴一瞬间全根没入,狠狠撑爆了阴道的每一寸绵密媚肉,插的他浑身颤抖,屁股上被特意留下的兔尾巴也跟着剧烈颤抖,臀肉晃荡着,像是在引诱男人继续干他一样。
“呜嗯嗯好大好烫呜呜.......插死我了呜......里面好胀呜啊......哈啊......啊啊啊!!!”
“操!骚屄真紧,里面湿漉漉的,一缩一缩的,是不是想吃老公的鸡巴?”阴则挺腰狠,故意用低俗的话语刺激青年,双手抓着那对白屁股狂插,硕大的龟头一上来就对着那紧闭宫口一震狂轰狠撞,干的杜晨尖叫连连,不断摇头哭喘,“不不要啊唔我不知道呜呜啊啊......”
“呜呜嗯呜.......”滚热的龟头顶开牙关插进杜晨口腔中,湿软的舌头贴在滚烫的茎身上,瑟缩着收了收,被男人发现用力的往里顶了顶,“好好的吃,嘴巴再张大点,这才插进去多少。”
被迫撑大嘴巴的杜晨眼角流出生理泪,饱满而湿润的红唇大张着,口水从嘴边缓缓流出,鸡巴趁着润滑快速的抽插起来,将那湿软嫩肉捣的咕唧咕唧水声作响,杜晨呜嗯的从鼻腔溢出一声泣音,乌黑的眸子全是氲氤的水雾,阴则看着胯下仰着脸蛋艰难吃着鸡巴的青年,舒服的低吼,双手忍不住按住他的黑脑袋,想要插的更深,全部插进他的身体中去。
包裹在兔女郎服中的瘦弱青年可怜兮兮的跪在金发男人身下,紫黑巨屌一下下口奸着他的嘴巴,奸的他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在噗嗤噗嗤的口奸抽插中不断摇晃,仿佛风雨中摇摆的小黄花,颤抖着承受对方激烈的凶狠的操弄,简直把他的嘴巴当成嫩屄交合一样,磨的唇瓣艳红,嘴里酸麻不已。
阴则看了一会青年露在外面的清秀脸蛋,笑了笑,坐回了办公椅上,点开网站,浏览,湿漉漉的金发垂在耳侧,他摸着下巴自语,沙发上做过了,下次该玩什么呢。
要是杜晨还清醒着,肯定会震惊的大喊,你竟然是我的读者?有你这样的读者么?!
阴则是个ed,中文名是勃起功能障碍,所以他无法正常的享受性爱,鸡巴插进屄里就像是插进飞机杯一样产生不了性欲,家境豪门出身的他什么都能享受却享受不了最正常的性爱,从初尝情欲后,性格慢慢变得乖戾起来,各种sm别人,通过凌虐产生些微的快感,最后再在口腔中射出来,但这种做法也只是解一时渴罢了,一次意外,让他发现了色牡丹的书,人脑中的想象通常比现实要抽象,一般人都是现实比想象的触感强,但阴则不一样,他脑回路和普通人相反,他对想象的东西更有欲望,看着书都想象的勃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