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婆,全是我们不好。”
知道老婆现在的丈夫出轨的事情,男人们忍住心中的爆开的开心,言不由心的怒骂着要去收拾他,却被满脸薄红的徐生言拦住了,“我和他反正都成这样了,这也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就不要再生其他事了,反正都要离婚了。”
说完,又红着脸瞥了他们一眼,“再说不是你们说憋的难受了吗,我、我也想要你们了。”
“那两个r本人我们都收拾了,他们说的话老婆别信。我们是想和老婆一起回去的,怕你不答应,本想着先斩后奏,直接娶你回家的。”男人们收拾完敢欺负自己老婆的流浪汉,听到老婆带着哭腔的话连忙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解释。
“是啊,老婆,我们好想你”
“一见你不在,我们就赶紧坐飞机来了。”
当他想要离开时,却被人忽然抓住了手,吓得徐生言想要推开他逃跑,然而双性本就力气小,眼见流浪汉要扑上来,徐生言内心绝望时,突然一只大手从流浪汉背后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用力一甩,就重重扔在了地上。
那流浪汉骂骂咧咧的捂着磕破的头说谁打搅他的好事,却一抬头就看见六个高大健壮的外国猛男目光狠戾的看着他,还有一个搂住了那个小美人,顿时惊的一跳,以为小美人的正主来了,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跑,被其中一个男人抓住,其他几个也一起狠揍了他一顿,边揍边骂他敢动自己老婆。
疼的嗷嗷直叫的流浪汉要是能听懂他们的语言,定是惊的反问你们的老婆是同一个。
越想越难受的徐生言鼻尖酸胀,从眼角慢慢滑落一道道透明的水珠。
宽阔的公园里,时有行人来往,只见一颗深绿的梧桐树下木椅上,坐着一个失魂落魄的青年,垂着黑发,面色苍白,眼角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因为长相漂亮,有人眼中带着关切看去,也有人不乏恶意的想他是不是被抛弃了或怎样怎样。
夜色渐渐黑了,公园没有门禁,最后只剩没了住处的流浪狗流浪猫还在这里游荡,徐生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准备起身离开,然而却被人拦住了。
可这群男人打定主意要给骚老婆个教训,让他记住有什么误会要及时和老公说,不要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那精悍雄腰砰砰猛插,整根整根的贯穿,将那湿软女屄和屁眼用大鸡巴全都操了个透底,尤其是子宫那处,更是被大龟头奸磨的瘙痒淤红,抽搐难当,热胀无比,将他平坦的肚子撑出个鼓起的鸡巴形状。
“呜呜呜好深好棒啊啊......老公饶了我吧唔啊要死了......啊啊丢了唔要丢了......啊啊啊!!”
可怜的双性骚货满脸红晕,肚子里的两根巨屌滚烫如烙铁一般,粗壮坚硬,大龟头在那子宫逼心上不断碾磨撞击,速度又快又狠,大龟头搅的他子宫都发麻酸胀,如一股股电流不断钻入一般,四肢百骸都在颤栗,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仰起头呜呜哭泣,胡乱摇摆着脑袋,身体越是扭动,那逼洞越是收缩的厉害,吸吮的男人不断低吼。
床上的双性人妻几乎要被大屌猛男们给生生操废了一般,泪眼翻白的哀叫着,白皙的肌肤泛着晶莹的潮红色,淫靡艳丽,触感极佳。
“呜呜唔嗯不唔好深好热啊啊......哈......哈啊.......好爽老公的鸡巴好厉害......嗯嗯......呜呜肏我肏死我......呃啊啊.......”被老公操弄的徐生言没有平常那么平淡,像个婊子一样哭喘浪叫,扭着身体,浑身被汗浸湿,淋漓的水珠被撞飞散落。
七个男人轮肏着骚老婆,肏了几个小时,奸的老婆哭叫不已,上下摇摆着屁股,极致的快感快要逼疯了他,浑身都在急促颤抖着,最终身体猛地一震又蓦地紧绷,然后尖叫起来,达到了高潮。
情趣大床上。
“啊啊老公哈啊大老公好棒唔呃大鸡巴肏死骚屄了唔呃!!”床上的骚货努力摇摆着窄腰将屁股往下压,吞吃着大老公粗黑的巨屌,那鸡巴飞快的在阴道里狂进狂出,搅的汁水喷溅个不停!
雪白的双性骚货双腿大开,大腿周围满是淫靡的汁水,那逼唇被操的熟烂艳红,不断有淫乱透亮的汁水喷溅而出,如同喷泉一般,四溅飞射!
回国发现丈夫出轨,被猛男老公们抓住教训骚屄,变成老公们的骚逼肉便器。
徐生言跌跌撞撞的走在马路上,视线逐渐被水雾笼罩,他刚从自己家里出来,还穿着那件回国的衣服,连箱子都没带出来,身无分文,最后坐在了一家公园的座椅上,孤零零的像只可怜的小兽,慢慢眼眶变得通红。
变成这样子的原因是他看见自己老公的出轨场景。
徐生言虽然被调教的变得放荡,清醒的时候这样的直白却还是第一次,那可爱的眼睛闪烁迷离,被他们看的久了还会娇媚的横一眼过来。
一瞬间,男人们轻易就被这样的骚老婆给勾起了欲火,顿时呼吸粗重,捧着宝贝的脸蛋,就吻了上去,将那苍白脆弱的脸蛋吻的绯红诱人,粉白的唇瓣都染上晶莹的汁液。
酒店。
“对啊对啊。”
“你看,这里一天没有老婆操都硬成什么样子了。”
徐生言看着一圈的高大男人,眼睛挂着泪,嘴角抿着抿着却笑了,见他们一幅焦急担心的样子,内心的失望全被甜蜜给灌满了,却犟着嘴说,“混蛋,都是你们不好。”
徐生言看着额角伤疤的高大男人,那双眼暗沉,沉默看着他,徐生言的眼睛又逐渐泛红,哭着捶打他挣扎,说让他放开自己,我已经都这个样子了,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寸头男人用磕盼的中文说着,“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的,我们把你当作老婆的,真的。那些人是骗你的。”
“那他们说你们要走为什么不和我说。”
一个粗壮流浪汉眯着色色的双眼,拦住了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这么晚了一个人呆在这里,不寂寞吗?”
“我看你在我睡觉的地方坐了这么久,是不是被人甩了,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啊,小宝贝,嘿嘿。”
油腻的腔调让徐生言脸色更加苍白,心口狂跳,不住往后退,“不、不用,我只是随便坐坐,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女性逼上方的小鸡巴喷喷吐吐的一抖一抖射着精,茎身都变得淫红起来,囊袋都有些萎靡的抽动,精水都是夹杂着前列腺液,可见已经射的不能再射了,都不知道被肏到高潮多少次了。
男人呼吸越发粗重,猛地加重力道,狂耸雄腰,胯下的大鸡巴疯狂贯穿着那处熟红浪逼,只见那小阴唇都被粗壮的茎根生生挤到了腿根,撑出个偌大的猩红肉洞,内里的媚肉都外翻出来,如同一个鲜红的鸡巴套子,正抽搐的嘬吸茎身,肥厚饱满,充血红肿,吮吸抽搐着。
徐生言被干的哭喘不已,他的双腿膝盖几乎抵在了肩窝处,高翘的屁股被坚硬的耻骨撞的红肿不堪,又痛又胀,泪水从通红的眼角滑落,看起来无比可怜。
“操!操死你!肏死骚老婆!真棒,老婆的屄操一百年都操不腻!”男人抓住肉臀狂耸雄腰,强壮的摇臀仿佛按了电动马达似的,高速打桩,粗大的巨屌将子宫插的湿软成泥,宫颈肉环不断地拉扯外翻,像是绽开的淫花,敞着敏感的蕊芯被捣弄,快要融化成一团淫乱的蜜汁,骚货理智全无,像个浪夫一样扭腰送屄,喘叫着让老公们肏他。
虽然只是隔了一天多,男人们也像是许久没吃肉的野兽似的兽性大发,使出浑身的力气技巧肏干着骚老婆,那雄腰砰砰狠撞着徐生言的肉臀小腹,肏的身下大床都吱呀吱呀狂响,每一下都要干进最深处,鸡巴肏开层层肠肉,碾过那前列腺点时狠狠磨蹭,女屄里的鸡巴便捅开宫口重重的将比鹅蛋还大的龟头打在子宫壁上,一阵狂尻猛肏!
噗嗤噗嗤!!徐生言翻着白眼尖叫不已,那声音凄艳浪荡,骚浪的叫床声听的众人满心火热,更加用力的操弄着骚老婆的嫩屄后穴还有那嫩滑的小嘴。
从国外逃回来的徐生言看到了他丈夫所谓的‘出差场景’,大床上相互交叠的两人,深深浅浅的呻吟粗喘,跌落在地上的手机震醒了徐生言,也惊醒了屋里的两人。
张黎惊慌的和床上的人遮住赤裸的身子,想要解释着什么,看见这样的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的反应,徐生言反而内心变得突然平静了,只说让他收拾干净,离婚吧,随后转身将门关上,离开了家。
他内心嘲笑自己,老公出轨又怎样,自己不也是不干净了吗,被人玩成这样子逃回国,何必说张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