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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章勿点(第1页)

上一世她落得那样的结局,除了错信他人外,还有自己的仗着自己知道书中剧情的自以为是。

所以这一世她不会再把自己的生死荣辱寄托在他人身上。

经历过那些折磨,安月初心里除了仇恨和,还有的就是获得无上权势。

可让她没想到的,对方的确带来了那些东西,但迎娶的人却是自己嫡长姐——安月歌。

她带着满腔怨愤想去质问司穆云,然而还没行动便被一群黑衣人掳走丢入军营沦为人人可亵玩糟践的军中营妓。

等好不容易在一月后带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被救出去,结果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司穆云和安月歌计划好的,他们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但后面发生的一切却让她不止被打了脸,而且还掉入别人事先设好的局中。

前世她刚穿越过来为避免原书里被安父送去丞相府替父赔罪,从而被人折辱致死便用跳湖自杀的方式威胁安父,故意派人在外把她跳湖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以此让安父绝了这个念头。

而这招也的确有用,她如愿避开原剧情,接着在郊外遇刺被“碰巧”路过的司穆云救下。

沈末年闻言斜睨面前人一眼,抬手用拇指指腹拭去唇边血渍,从一旁充当隐形人的侍卫手中接过茶盏慢条斯理的清漱口中血腥气。

“呵,小丫头,你那死人父亲难道没告诉过你,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心眼么?上一个这么大的人可已经横尸乱葬岗了。”

安月初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在走钢丝,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得尸骨无存,但她没得别的选择,只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最后一博!

殷红的血浸湿了安月初湖蓝色绣花锦缎交领,起初的麻木过后就是耳骨上火辣辣的剧烈灼痛。

她疼得心里不断骂着娘,可深知对方这是在撒气,就算是为了将来她也必须得忍下去!

然而没多会安月初就发现某个禽兽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自己大袖钻了进去,极度的耻辱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反倒让她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相爷您误会了,小女子先前那是听说要来丞相府过于欣喜,因此才慌了神跌下湖中,所以今日一醒便迫不及待请父亲送小女过来。”

也不知是安月初的错觉还是怎么,当她那话出口后她就觉身子被周围的一阵凉意裹挟,冷不丁的就打了个寒颤。

而刚于主位上落座,听完前者话的沈末年则微微眯起一双锐利凤眸,好整以暇地打量下首明明声音都在发着抖,但表面还硬要强装镇定的少女,朝身边人挥挥手,示意他把珊瑚带出去。

丞相府里不乏来往洒扫的奴仆。

但这些人从两人身边路过时仿若未闻,只低垂着头如被人操控的木偶般做着固定的事。

胆子一贯小的珊瑚见自家小姐脸色已经有些不好,正想要说些什么之际,一道伴柔和如三月春风的青年男声便倏然从一侧响起。

但万事没有如果。这一世她已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前方是火坑亦或是炼狱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手握滔天权势向那些害过自己人复仇,让他人再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那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偌大的丞相府正厅里,安月初携带贴身婢女珊瑚跪在主位前。

深秋的季节虽不至于寒冷,但故意身着单薄衫裙的安月初还是能清晰感知到凉意从坚硬冰冷的地面传到皮肤上。

两父女在住院一间书房里转悠良久,就在安垣陪着安月初转得头晕之际,后者便从一堆杂书里抽出一本精美绝伦,封面书写着的册子。

“我就要它了。”

“就要这个?”安垣狐疑地看向自己这个一派精明样的女儿,心底则是暗自鄙夷对方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也只能拿些金玉其外的东西罢了。

“啧啧,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姑姑的儿子的朋友的表妹就在尚书府当差,她说是那个安二小姐跳湖了,所以才搞得整个南巷鸡飞狗跳。”

“哦,就是那个被先帝封为锦华县主的安月初?”一个满脸麻子大婶一边说一边翻了个白眼就直接起身,离开时嘴里还不在那嘟嘟囔囔,“这些世家小姐个个都不愁吃不愁穿,这到底还有啥子想不通的……”

老妇人不理解她口中那位安二小姐的行为,而作为被议论的当事人安月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再度从一缕游魂重新回归人世。

不过现在丞相府那边的事也是尤为重要,目前还不能把对方得罪死了,至少也得让她先过去再说。

老狐狸眼珠子一转,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先前还普通看仇人似的神情乍然一变,脸上的笑意都快要绽放出一朵花儿来。

“我说月初啊,锁魂玉和太虚录是我安家立身之本,正是因为有这些东西在,皇家才会留安家到现在,除了这两样东西,为父书房里的藏品皆任你挑选,你看如何?”

“不可能!”前者话才落下,安垣坚定的拒绝就脱口而出。“我告诉你,你要其他的都好说,唯独别想打这个的主意!”

对方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都在安月初的预想当中。

她真正要的东西本就不是那个锁魂玉。

大女儿是白月光的孩子,是他的心头肉,但小女儿就不一样了,打一开始他就决定把这个不讨喜的女儿推出去送死,所以才会不在乎她对他的态度如何。

“既然答应了那就收拾收拾,待会我让人送你去丞相府。”安垣语气冰冷,好像即将去送死的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一样。

但这次从地狱爬回来的安月初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你说你愿意去丞相府?”安垣辅一进门,首先关心的不是自己女儿如何,而是对方是不是真的愿意去代他受过。

侧身支着脑袋坐在圆桌旁的安月初一双波光潋滟的狭长狐狸眼就这么上下打量起几步开外模样斯文的中年男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个轻蔑的笑:

“当然,作为爹您的女儿,代您受过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心下有了决定,安月初敛去眼中的恨意给自己脸上涂了些脂粉,换上一身水蓝色绣花罗裙便唤来自己贴身侍女。

“小姐,大夫说你要卧床休息,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扎着双丫髻的清秀丫头蹙眉不赞成地走过来,刚欲把安月初扶回床上便被后者抬手制止了。

“珊瑚,你现在去告诉我爹,我愿意去丞相府。”她嗓音因为落水有些沙哑,但说出的话还是清晰传入面色焦急的珊瑚耳中。

晨光熹微,正值深秋的大宣朝被凉意裹挟。

位于天子脚下最为繁华的郦城闹市便在清晨的阳光中,被为生计奔波的小摊贩们早早占据。

这些摊贩之中什么人都有,其中就不乏东家长西家短的嘴碎妇人,趁着这空闲时间坐在一起互相嘀嘀咕咕。

三世为人,她已然清楚知道想在这个世界活得恣意妄为,那就势必要成为那个执掌他人生死的存在,否则就只能任凭别人作践。

如今她这个锦华县主也只是个亲爹不疼,亲娘失踪的没权没势的“孤女”罢了,想要对异姓王世子的司穆云以及最受宠的安月歌下手那是痴人说梦。

前世她怕自己沦为书中结局没去丞相府,可这一世为了复仇,她不仅要去,她还要借那位心狠手辣权势滔天的奸相一步步往上爬。成为无人再敢把她当成货物轻贱的人上人!

她强忍着已经溃烂疼痛的私处声嘶力竭的质问,可等来的却是司穆云的一句“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和安月歌娇滴滴的安月歌让前者唤来暗卫将她绑在密室里活活削去脸上和身上的每一寸血肉,还有一截截被人抽出身体里的所有骨头。

想到自己那张被安月歌痛恨的脸,安月初从床上撑死身子坐到金丝楠木梳妆镜前,伸手在镜面自上而下一点点勾勒镜中人的模样。

看着镜中那张虽还略带青涩稚嫩,但已经有大宣第一美人初始轮廓的脸,安月初微翘的唇角倏地扯出一个讥讽冰冷的笑意。

两人你来我往间相识相知直至相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他为她亲手雕刻定亲发簪,为她随意一句想吃栗子糕就不顾身份亲手为她下厨,向她许下他日若登顶,必定十里红妆迎她为后。

安月初信了,所以她甘冒大不韪用脑子里学到的一切现在知识为他一步步铺路。只为助他坐上那个大宣朝最高的位置后等着他来迎娶自己。

她看着司穆云一个从被猜疑的异姓王世子成为大宣帝王,她在尚书府摸着自己绣好的嫁衣等着他的十里红妆。

她缓了缓心神,再度双膝下跪,朝负手而立的男人重重磕下一个头,姿态坚韧决绝,“相爷您也说了他就是个死人。从安垣放弃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我的父亲。此后小女的身家性命全由相爷掌握!”

闻听此言,沈末年幽幽道:“哦?那不知你这般又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没错,她在这之前已然以人的姿态存活了两世。

起初她一个从21世纪家庭殷实没心没肺的大小姐穿进自己看过的里,且还是恶毒炮灰。

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有不按照原书剧情走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相爷这是哪里话?小女子心知自己蒲柳之姿,唯愿能承蒙相爷收为义女为其解忧已是恩赐,哪还敢奢望其他。”她也不指望自己这话能够阻止沈末年的行动,但如果真如原剧情那样成了对方的禁脔,那才是最为凄惨的。

“义女?有点意思。”沈末年倏地僵直身体,被安月初这招打得猝不及防。不过不得不说他也的确被她勾起了几分好奇心。

而安月初见有机会,立时便将自己耳朵从男人嘴边挪开,身子微微往后一侧就将对方钻进自己胸口的那只大掌抽离开来,“那相爷是答应小女的请求了?”

“呵呵,欣喜?”

男人自金丝楠木座椅中而起,上身微微前倾,单手毫不客气地扣上安月初的一只胳膊将其猛地拽入自己怀中,随即用布着老茧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后者柔嫩白皙的下巴,如同情人呢喃般在她耳畔低声道:“所以你这是……爱慕本相?”

随着沈末年这话出口,安月初只觉耳廓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一股热流顺着耳际缓缓淌下。

“早前听闻安二小姐嫌弃我这小小相府从而以跳湖自尽相逼你那死人父亲,怎地才过一晚就改变了主意?”

来人身材颀长,身高约莫八尺左右,乌发齐腰,头顶以紫玉冠束成一个发髻,五官英俊正派,但出口的话却刻薄至极,与他的长相和嗓音丝毫不符。

知道这是正主出现了,安月初连忙拉了把看愣了的珊瑚,立时趴伏下身,以头扣地,朝上方人行了个大礼:

从两人进丞相府到现在,主位木几上的焚香已燃去半截。

身子因为早产关系向来柔弱的安月初已经明显察觉自己膝盖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但在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后,她又暗自咬紧唇瓣,强行忍下那股愈发强烈的钻心痛意。

“嗯,就要这个。”安月初就当没看到前者的目光,老神在在的把东西揣在怀里转身出去。

两人辅一出远门,安月初就见院中自己有三个彪形大汉和自己贴身婢女珊瑚等在那里。

瞧着此情此景,她想,若是前世,那她一定会对这一切抵死不从。

安月初等的就是他这话。

她闻言蹙眉“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只得咬唇妥协应下,“好!”

见达到自己目的,安垣脸上的笑意越发加深,当即便让前者跟着自己去他所为的书房挑选看得上眼的东西。

之所以说那个,就是不想让安垣这只老狐狸猜出她的真正用意。

“罢了罢了,”安月初倏然莞尔一笑,故作无奈道,“哎呀,不给就不给嘛,父亲您又何必大动肝火。锁魂玉不行,那不还有太虚录么?”

“呵,太虚录?你可真敢想啊!”安垣都快被气笑了,这个逆女上来就是要安家不传之秘中的前两种,胃口未免也过大了些。

她没有立刻印象安垣的话,只玩着自己的手指施施然从位置上起身走上前,“父亲啊,女儿好歹也是替您去受过,难道您就没什么为女儿准备的么?”

安垣闻言,态度已经明显不耐烦,“你想要什么?”

“我要锁魂玉。”

老狐狸如安垣哪能听不出这个女儿是在嘲讽他,不过他不在乎。

只要这个女儿乖乖进了丞相府,就算她指着自己鼻子大骂都无所谓。这次他直接在那贼子眼皮子底下虎口夺食,对方的怒火有多大可想而知。

从答应对方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赔罪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人一旦进相府便是有去无回。

“小姐,你不是……”她想问安月初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就被前者冷声打断,“不该问的别多问,让你去你就去!”

珊瑚被安月初加重的语气吓得一个激灵,当即便道:“小姐你别生气……奴婢……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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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你们听说了吗?南巷那边昨晚好像是出了啥事捏。”

“南巷?那不是陛下身边红人安尚书的府邸所属?那能出啥事儿啊?”

正在一旁摆弄自己小摊上东西的灰衣老妇人浑浊的双眼下意识朝自己右边方向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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