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像是被拖进一个无边的梦境一般头脑开始不清醒,他很害怕,可又舍不得躲开这种肌肤相亲的火热吸引。
“啊——”钟晴原本还在发梦,忽然瞬间苏醒,他一低头就发现,钟慕光已经跪在地上,一只手就将他的小内裤扒到下来后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了在空气中可耻地耸立着的肉柱。
这一下可了不得,钟晴的大脑尽职尽责地传达着他最敏感的器官被疼爱的消息。当那舌头和口腔开始灵活地玩弄起这根诚实的肉棒时,钟晴就在理智断裂的前一秒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交待在这儿了,因为他的小鸡鸡一旦落到钟慕光嘴里,他就再也没办法对男人接下来的一切所作所为说不了。
随着这股力量的到来,那股沉寂已久的快感也卷土重来。原来是钟慕光坏心眼地把腿塞进了钟晴两腿之间,只要时不时抬一抬膝盖,让柔韧有力的大腿在那抖抖索索的小包上磨上一磨,小包就会逐渐变成精神的大包了。
“啊——别——”难耐的叫声立刻从钟晴的嘴里溜了出来,这一媚叫再加上那一瞬间舒服的表情让钟慕光几乎立刻就硬了。
光是被一声呻吟撩动了的钟慕光,像是要把钟晴吞下肚子一般任由唇齿纠缠着,一边吻一边挪动大腿一下下地刺激钟晴的下身,因为他知道钟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着点疼又霸道的爱抚。
还没等回过神来,钟晴已经赤条条地被亲得脑袋发懵,对方还将钟晴的整个身体像是枷锁一样环在臂弯之间,并顺势让手拼命地抚摸、揉捏着钟晴的后背和屁股。久违的酥麻感从钟慕光的掌心底下蔓延开,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撩动心弦的感觉不止一处,而是从身上各处炸开然后深入其中拿捏住他的大脑一样。
钟晴只觉得自己的口腔没有一处不被钟慕光侵犯,对方像是在重新扫描确认一样品尝着柔嫩的内壁和舌头,直到钟晴快要没气而拼命扭头躲开的时候才松开嘴给与小奶猫一丝呼吸的机会。
但是他并舍不得暂停亲吻这个最适合释放爱意的行为,所以他任由钟晴难耐地大口喘着气,自己则在对方呼吸空档里丝毫不放松地缠上去,没轻没重地咬着对方的唇瓣,咬痛了再舔舔对方的嘴角,总之就是确保把钟晴亲到软得没有力气再来反抗。
“嘀——”随着客房门的开启,原本寂静无声的房间顿时迎来了来自外面的喧闹声。
只听见钟晴边蹬腿边在钟慕光的肩上喊着:“你放我下来!混蛋放我下来!”
“咣当”,钟慕光那声兴奋而又得意的笑声还没有结束,就被那扇隔音甚好的门隔绝在了里面。
可现实没有给他走神的机会,因为很快,他的上身就像一张弓一样开始频频向前张开——他很快就要射了。
感受着手中少年的躯体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钟慕光加快了嘴里和手上的力度,也闭上那美眸,尽情享受着嘴里的小花茎疯狂颤抖得几乎要爆炸的律动。
“啊——————”随着钟晴一声放肆的叫声,钟慕光瞬间就感觉到嘴里涌入了大量激动的粘液,多得他都来不及咽下去就顺着嘴唇大股地流了下来。
小肉棒忽然失去了温暖湿润的口腔的疼爱,钟晴顿时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钟慕光,然后顿时被那张挂满了他淫液的美脸刺激得又硬了三分。感知到手里的小肉棒像是脉搏般强有力地跳动,钟慕光游刃有余地继续着手上的活计,露出一个让人心神荡漾的坏笑说道:“小骗子,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我。”
钟晴皱皱眉,十分想反驳,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钟慕光狠狠嗦了一口从而转化成一声高亢的媚叫。
钟慕光满意地继续调笑;“哟,这么喜欢我给你口?怎么,是你那个小男朋友口活不好吗?唉爸爸早告诉过你,那种愣头小子都是只顾自己爽的,既不温柔也不体贴,哪能有爸爸这么在乎你呢?”
该来的还是会来。
从两人下了车开始,钟慕光就不由分说地拉上钟晴的手往这间镇上为了旅游业修建的豪华宾馆里冲,钟晴从被拽下车起就完全没法挣脱对方的桎梏,不由得在心底感叹:“钟慕光还是那样的怪物力气,幸亏他不是个家暴男……”
还没进电梯的时候,钟慕光突然把脱下来的西服外套甩在了钟晴头上将他的脸遮住,等电梯门开了以后钟晴才知道钟慕光到底要做什么。
一向在前戏上就能让人激情荡漾的钟慕光,这次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伺候钟晴。尽管西装裤的裆部已经要被撑爆了,他还是耐着心地一只手配着嘴上的技巧撸动着小花茎,另一只手挤满了润滑液边帮钟晴扩张,边用力地把钟晴的屁股拍得啪啪响。
最让钟晴羞耻的不是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呻吟声,而是钟慕光时不时在口的时候抬起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那眼神写满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不知道是钟慕光的技术太好还是这样的视觉冲击太刺激,钟晴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偏偏这个时候,钟慕光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连带着一大股黏稠的淫液粘在他的嘴边拉出一条条银丝,直接滴落在地上和还扣得死死的黑色衬衫上胸口的位置。当然,更多的是在钟慕光的嘴边,湿到还在顺着那线条感十足的下巴往下滴。
“呜呜……”这招果然奏效,原本一直在奋力反抗的钟晴就这么在钟慕光的怀里一点一点融化了,原本凶巴巴的抗议声一下子转为了婉转的呻吟,开始沉浸在了这如火苗般渐渐燃起的快感。
“哈——小晴——你真可爱——小晴——”钟慕光含着钟晴耳朵在嘴里像是着了魔一样呢喃,手上像是摸不够一样在钟晴身上游走。
钟晴迎接着雨点般的亲吻,这些雨点像是一枚枚导弹,将他本就脆弱的壁垒被一下一下地炸开,直奔着彻底摧毁前进。
很快,钟晴的背就紧紧地贴上了墙壁。
钟晴知道这个姿势是被摆布的开始,便拼命想逃开——虽然他知道今晚是逃不过钟慕光的侵犯了,但是起码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被钟慕光拖回欲望的深渊里。
可无奈钟慕光对他的行动轨迹了如指掌,他还没来得及晃开对方的抓住他的手,忽然就觉得下体瞬间被一股力量抵挡住了。
钟慕光第一次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定这么大一间套房,如果是那种他以前出差住的标间,只要一进门他就能把小奶猫丢到床上去。现在,他们还要穿越长长的走廊,经过衣帽间、吧台和客厅才能到达卧室,他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乎,就在这段长长的走廊的开始,钟晴就被从肩上放了下来,随着钟晴的卫衣和钟晴的运动短裤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地上,钟慕光从来没有这么满意过钟晴这样好脱的穿法了。
钟晴这边正被手脚嘴齐飞的钟慕光死死咬住嘴唇几乎不允许换气地深吻着,任凭他再怎么想躲闪掉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他都清楚地知道,钟慕光不只是对怎么扒光他的衣服有着丰富的经验,对他的身体也了如指掌。
这样一下一下有深有浅的进攻,几乎让钟晴浑身发抖,连媚叫后的尾音都是接近哭唧唧的哼声,所以面对钟慕光的话语,他根本没办法张嘴辩驳,因为一旦张嘴,对方就会立刻含住他的脆弱。
钟慕光又吸了几口,咽了咽嘴里的淫液,勾起小舌舔着嘴唇笑道:“你那个小男朋友,能给你要的吗?我怎么看他压根还没准备好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早晚会拖累你。我们两个在一起,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你要的爱。”
然后又是不由分说地埋首在了钟晴的胯下开始专心进攻,钟晴又气又爽,只能拼命在呻吟的间隙吐出一些字眼:“你——啊啊——你混蛋——啊轻一点太刺激了——”最让他自己震惊的是,他对向逸白的看法和钟慕光居然出奇的一致,这也是他为什么对向逸白的示好视而不见——向逸白还没有准备好,他也没有。
那股紧握着钟晴手腕的力量一把将他又拽进了电梯,然后下一秒,被西服限制住的视野就再次被其他的东西夺走了几乎所有的能见度——钟慕光居然就这样透过一方窄小的光亮面对着他,用一种勾魂的目光注视已经傻眼了的钟晴并钻进了西服下。
还没等钟晴反应过来这是在做什么,铺天盖地的吻夹杂着炙热的气息,顿时就将他淹没了。
监控摄像头的视野里,只能看见两个男人在一件西服的遮盖下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虽然随便谁都能遐想出那样激烈的肢体碰撞是在做什么,可镜头就是拍不到敢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胆大包天的人的长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