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这还是老公的错了?”沈醉故作不满地皱起了眉,“那老公不管对你做什么你都能爽到,对不对?”
安平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以后嘛...只要安安听话...”沈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美人拉扯了一下,低下头来。
“谢谢老公...安安好高兴...最喜欢老公...”安平急切地抱住沈醉的头,将嘴巴凑了过去,生涩却热情地伸出舌头舔含着男人的唇瓣,主动地亲吻起来,“爱老公...最爱老公...比医生还要爱...”
本来还有附加条件没说的沈醉被这样胡乱热情的亲吻和告白讨好了,惬意地眯起眼睛,张开嘴将小美人湿润柔软的舌头叼进嘴里享受起来,默认了这个承诺。但他又有点不高兴,自己竟然这么轻易踏入了别人的陷阱,主动放弃了应得的好处。他咬着嘴里香滑的舌头,漫不经心地把这狡猾的小美人往麻绳上一按,看见安平立刻僵硬的身子,才感到扳回了一局。
安平呃啊乱叫,几处敏感同时被刺激,两眼发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子一歪就要向一边倒去。沈醉及时扶住了他,使安平免于摔倒,但也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坐在了锋锐粗糙的绳子上面!
“啊...啊...要死了...好痛...好爽...啊啊...太厉害了...呜...嗯...”安平的声音颤抖着,不知是痛是爽地大叫着,肉棒早就高高翘起,随着他下意识的挣扎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他的小腹上。他条件反射地握住沈醉的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握着。
这浮木实在是坏心眼,竟然像弹琴一样左右拨动着麻绳。绳结在女穴内震颤几下,被吞得更加深入了。肉蒂勉强逃过被勒扁的命运,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麻绳粗糙的表面刮过,花唇更是显现出隐秘的艳丽嫣红,哆嗦地大开着,任由麻绳蹂躏。后穴中的姜棒随着麻绳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击着骚心,仿佛真有个人在用鸡巴肏着安平的屁眼。
后穴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起来,让安平稍微轻松了一点。但同时,少了剧烈疼痛的刺激,他的脑子开始发昏。神智也开始模糊起来:“好远哦...呜...怎么还没到...呜...不想走...好累...呜...走不完的...”
“快走!还没走怎么知道走不完!”冷血的男人无情地催促,甚至伸手在安平紧绷的屁股是打了一巴掌,肉臀晃荡间发出了清脆的啪声。
“呜啊...不要...安安听话...呜...不要打...安安继续走...”安平被那一巴掌打得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平衡住了身体。他抖着腿继续向前走。
全心投入亲吻的安平猝不及防地压在了麻绳上,一下子浑身僵硬,女穴和后穴同时痉挛般抽搐着绞动起来,不断缩张着,失禁似的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地面上。肉棒顶端也臌胀起来,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达到了顶峰,喷出一小股白浊。他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竟然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真不愧是安安,每个洞都这么骚。这么痛也能高潮。你不会就是喜欢痛吧?”沈醉把高潮后已经全身无力的安平从麻绳上解放了下来,扶到一边床上继续吻他。
安平羞耻得涨红了脸:“不是的...不喜欢痛...是老公...老公弄我...我喜欢老公...就舒服...”
“不行...嗯...不行...这样...走不完了...呜...不要...老公...要留在老公身边...呜啊...求求...呜呜...”安平含含糊糊哀求着,控制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流下来,显然已经被玩得失了神,只是心里还记挂走完麻绳才不会被赶走。
“好了好了,安安表现的很好,老公已经决定再给安安一个机会了。赶走骚安安老公去肏谁呢?”沈醉安抚着惶恐可怜已经软成一团仍记得“任务”的小美人。
“真...真的吗?不赶安安走?以后也不会赶安安走?”被关键词唤回了一丝清明的安平可怜兮兮地问道,打蛇随棍上地讨要着保证。
最后几米的麻绳上的绳结大得已经不是安平踮脚就能跨过去的了。他看着那巨大的毛边粗糙的节,一时有些畏惧。但再等下去,他连踮脚的力气都会没有了。安平犹犹豫豫地挪步上前,咬着牙任由那粗糙的硬物刮过自己的花穴,花唇紧紧贴在绳结上,花蒂也被粗暴地挤压摩擦着。他虚弱地喘着气,被迫挤开的花穴这时却违背了主人的心意,羞羞答答地漏出淫水来,湿润了巨大的绳结。
安平头皮发麻,只能依靠扭动屁股这个动作,磨磨蹭蹭地将花穴撞向了硬物。也许真的有用,他顺利地将湿淋淋的嫩穴挪了过去,但也许是动作太大,身体顺着惯性向前移动了一步,竟恰好将穴口对准了绳结。在半数体重的压迫下,粗糙的硬物一下子顶进了紧窄的穴口,在淫液的润滑下,这稚嫩的肉穴竟然将巨大的绳结全部吞了进去!两瓣花唇都被巨大的绳结撑开,合也合不上。
“咿呀!!!...不行...痛...好涨...吃下去了...好大...要破了...呼啊...好痛...”巨大的刺激使安平本来就已经酸软的腿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他再也站不住,竟就着吃下绳结这个姿势坐了下去!全部的体重一下子压在了下半身与麻绳的交界处。粗糙的麻绳被安平压出一个弧度,紧紧勒进安平的肉缝之中,本就红肿立起的骚蒂被粗暴地勒扁,微微抽搐着,又痛又爽。而卡进肉缝的麻绳当然不会放过后穴,它狠狠勒住臀瓣中心,将姜棒向里一推,竟然直直地顶在了骚心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