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你是个坏孩子对不对?又任性又淫荡的坏孩子,看看,这么痛还在流水。”医生擦完了酒精,在两个小奶头上各贴了一张创可贴。他高高在上地看着安平一边痛得掉眼泪,一边小逼不停地流骚水,在雪白的床单上印出一片又一片色情的暗色水痕,甚至光洁的地板上都稀稀拉拉地溅了几滴。
“你的两个逼都很敏感,但现在显然其中一个更骚一点,为我们的检查带来了一些麻烦。坏孩子,你有办法将功赎罪,解决这点麻烦吗?”医生鼓励的目光投向安平。
“我!我知道!”迫切想弥补失误挽回医生好印象的安平鼓起了勇气,“把洞堵起来就行了,就不会再流水了!”
“给你擦点药,记住这个教训,下次身体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要向我汇报。”
安平好奇地看着医生钳了一团白色的棉球蘸取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往自己的小奶头上擦去。一瞬间的清凉之后,那红艳艳的奶尖上传来密密麻麻火烧一样的剧烈疼痛,安平痛得躬起了腰,眼泪又流了出来,又痛又委屈地问医生:“医生!医生你涂了什么药啊?我好痛啊...好痛啊...呜...小奶头要坏掉了!坏掉了!”
“不会坏的。”医生冷淡地说,手上动作不停,一下一下擦拭着那渗着血丝的挺立奶头,“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乳头受伤了?一定要我看见才肯说,嗯?”
医生的声音这么温柔,语气这样可亲,安平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他垂着眼睛,又忍不住偷看医生,可怜巴巴地祈求说:“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不是故意趴下去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叫别人进来。医生,好不好啊?”
医生思考了一下,好像在评判安平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努力,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努力的患者有幸得到了再来一次的机会。安平一见医生同意了,马上开始得寸进尺。他委屈巴巴地抱怨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他的腰很酸,大腿也很痛。还有还有胸口也磨得好痛,同时爱娇地向医生展示自己挂着乳夹的饱受苦难的胸部:“小奶头好痛哦,医生...医生疼疼我嘛。”
医生抬手去抚了一下那两个晃晃悠悠的不安分的毛毛球,看见安平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勇敢地挺着胸供自己把玩。“帮你拿掉好不好?”他轻轻问安平。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美景,医生感受着蜿蜒绵密的软肉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蠕动的肉壁也丝毫不敢放松似的绞住了其间的入侵者,简直比刚进洞时还要寸步难行。他有心让赵安平放松一些,就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可怜的患者在这次检查中无人问津的阴茎。这可怜的肉棒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半硬了,在被男人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时更是抖了一抖。
医生为患者的身体尽心尽力,一只手轻柔地撸动着肉棒,另一支埋在患者体内的手却一刻不停地粗暴顶弄着骚心,弄得安平整个穴眼里都又酸又麻又疼又爽,而小肉棒却只受到一些隔靴搔痒的抚弄,他一边想着轻一点啊太痛了,一边又不满足那微弱的力度,小肉棒的肿胀一直得不到缓解。他像是被抛到了云层之上,飘飘忽忽,却到不了顶,也落不了地。
这只医生手里牢牢牵着的美人风筝摇摇摆摆,艳光四射,却战战兢兢地依赖着主人。
“想要...想要医生心疼我。”耍了一点小小心机的安平怯生生地看着医生,咬着嘴唇回答。
“你自己把自己弄伤的,我为什么要心疼你啊?”
“呜...”看着医生似笑非笑的表情,安平说不出话,心里突然感到一丁点难过。
小羊羔非常不知好歹,“不用拿掉啊,换个姿势就好了嘛。”
“检查的姿势是能随便换的吗!你有没有一点医疗常识!”安平当然没有医疗常识,也无所谓有没有,但他一看医生好像生气了,就立刻闭上了嘴。医生不由分说地把两个乳夹摘了下来,安平痛得嘶嘶吸气,但还是直勾勾盯着那两个毛绒绒的小球。
医生随手把乳夹放在了安平脑袋边上,仔细检查起两颗被虐得红彤彤惨兮兮的小奶头,好像都有点破皮了。他不得不擦掉自己满手的体液混合物,去找了瓶医疗酒精给小可怜消毒。本来他可以直接用修复药剂治好那一点小小的破皮红肿,但他还是选择了酒精这种古老的疼痛的见效慢的消毒手段。
安平胸口的毛绒乳夹在他动摇着坚持这个姿势时一直磨蹭着床单,好几次那两粒小小的奶头都被拉拽得发痛,他把脑袋埋在床单里忍着痛咬着嘴唇偷偷哭,眼泪打湿了一小片的床单。在自己都很少安慰的阴茎被医生掐了一把,终于射出一股浊液时,他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伏在了床上。终于到来的高潮让他大脑放空,自制力全失。小奶头被狠拽了一下的痛苦和医生要叫人进来的恐惧让他再也藏不住哭声,他回过头去看医生的身影,大声呜咽起来。
医生被他突然的大哭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安平已经红肿的显然哭了不止一会儿的眼睛。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抽出手指直起身来。那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时还发出了一声煽情的“啵”。安平被这响亮的啵声吓地打了一个哭嗝,回过神来,看见医生正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再哭,就强忍住了。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医生绕到床头,直视小羊羔哭肿的眼睛,以一种安平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