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看见一栋他熟悉至极的三层小楼,暖黄的墙壁像被融化的黄油,古朴的砖瓦透出点中国风格的偏好,再往内便是勉强称得上气派的大厅。
那天在那里发生的事,季凡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可碟片并没有继续播放,他对这间医疗室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终于忍耐不住,季凡奋力挣扎起来,疯了一般咬在周涵小臂,眼泪放肆地往下流。
“混蛋,畜生……唔……”
卑鄙又怯懦的家伙掐住他下颌,挤出他嘴角的血,缠绵地吮他的唇瓣,深深地亲吻。
秋的声音透出难耐的痛苦,跨越时空的残酷命令让季凡浑身发凉,那样温润的嗓音尖利起来,情趣全然退变成赤裸的虐待。
“不愿意看吗?为什么呢?”仿佛是明知能拘禁怀里人的时间不多,周涵的话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是想在今时今日折损这枝出淤泥而不染的荷,“他这么可怜都是因为你啊,凡哥。你乖些,说不定他就不用死了……瞧瞧,多漂亮的手……”
“够了……”季凡狠狠闭上眼,可仍无法阻止鞭打和求欢的声音窜入耳朵。
“凡哥,凡老师……你喜欢哪个称呼?”指尖摩擦过艳红的乳尖,今日的奶汁早被吸干了,季凡又不像哺乳期的妇人时时涨奶,因此不得不受着他撕咬的痛苦。
男人把仪器仔仔细细贴在他腹部,严肃的神情根本瞧不出刚刚还趴在他胸上为所欲为。
他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遑论有法子逃离这变态。碟片的内容转到尽头,另一段视频开始准备播放。
秋那样的性子,怎么会说出……怎么会哭得这么凄惨……他,他是被喂了药吗?他是因为这药而死的吗……
季凡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用刀狠狠戳着。拍视频的人明显是故意在折辱秋,不堪入目的词汇冰凉地砸在青年滚烫的身体上。青年迷茫地哀求着,却只等到踏在脸上的军靴,和勒住他喉咙的绳索。
一切都不是意外,他们从进这间房间开始,就是打算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