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个“这样死掉真是滑稽”的想法都来不及冒，季凡连胳膊带腿被翻了个面，差点噎死他的内裤直接被拎了出来。青年急速咳嗽着，穴肉因摩擦一阵阵发热，偏又馋嘴似的咬得死紧。

“咳……咳咳……啊……咳……停……停下……”

红透了的一双眼没能打动周立，他俯身掐住季凡的脖子，缠绵般亲吻他的唇角，只留下哀求的呜咽。他强迫性地把舌头伸进挣扎的嘴里，重复夺取他呼吸的权利，戏弄、折磨自己曾经的爱人。可以穿着暴露的女装去勾引陌生人，偏对自己就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这样既卑贱又淫荡的季凡，让周立的情绪时刻处在爆发的边缘。

是嫌自己脏吗？也对，他都是这种身份了，哪还有资格爬周家大少爷的床？周立拿他擦个脚都是赏识他。他努力地扬起脖颈，想瞥一眼周立的脸，别捏的角度差点让他被嘴里的内裤噎死。溢出唇齿的蕾丝边浸透了他的唾液，混合的色情的气味直冲鼻腔，令人作呕。

但好在塞住了嗓子，让他接下来突然的尖叫憋成了半声急促的闷哼。

“唔……”

“我说了，你乖一点……”

厚实的手掌抚摸到对方平坦的小腹，轻轻一按便能感觉到其中包含的粗长的性器，季凡难受地抖了抖，忍住哭腔。这种彻底的占有使周立舒畅了几秒钟，但也仅仅几秒钟。只要想到过去有别的男人和他一样插过季凡的穴，他就完全接受不了。

满脑子身下人娇喘呻吟的妩媚姿态，周立的拳头不由攥紧了。

灰败的脸色，融化的口红和血混在一起，青年浑身的破碎感极其激发人的凌虐欲。周立肏进了他的身体，施加在小臂和后背的力量，几乎是将他吊在窒息的边缘。

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不带怜悯的冲撞将泄欲的目的明晃晃昭示给他的玩物，季凡艰难地在节奏的空隙间呼吸，每一次被抵着敏感点插进深处，都让他“享受”到由整根脊椎蔓延的战栗。喉咙里难听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他早已从不敢吐出那块破布变成没力气吐出。

周立肏得越来越深，像是要捅穿他糜烂不堪的身子。黑色的光滑的织物接近了气管，季凡生理性的干呕只让肠道绞得更紧，招来男人扇在臀肉上的巴掌。他骨节分明的十指，被酒红的丝绸束缚在背后无力地晃动，给予操控者无比的满足与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