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间还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喘息。
他隔着生理性眼泪只能朦朦胧胧看到沙发上夏和翊的身体轮廓,在他的求饶下一点都没有动。
“夏和翊!求你…干我!快点嘛!”
他听话的按照男人的话,在他面前上演淫乱的自慰表演。
余琛的一只手伸向自己挺立的肉棒,干涸的精斑沾上新的淫液,重新变得湿滑起来,不一会儿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着,被衬衫磨了一天的乳尖肿得不像样,手指轻抚上去的时候甚至微微发痛,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下身的肉棒已经快被他的手磨破皮了,却迟迟到达不了射精的快感,但长时间肿胀的感觉让他憋得发痛,余琛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向夏和翊求救。
他不断催眠着自己,“自己都是被人逼迫的,是因为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反正沦为现在的样子,一定不是因为自己骚。
黑色的西装裤被丢到一旁,灰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打湿变成了深色,特别是裤裆处还有中午射上去没有处理的精液,现在粘稠得拉出长长的细丝。
余琛的身体在夏和翊的眼神下越来越红,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羞耻。
又酸又麻的身体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下意识的喊出男人的名字,是威胁更是求饶。
“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求我就可以。”
夏和翊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越来越浪的表演,脸上的冷静和鼓胀的裤裆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已经一步步见证了余琛的沦陷,是时候进一步踩低他的底线,进行下一步的调教。
“求…求你……干我……唔…我想射……射出来……”
他的浑身赤裸的坐在办公椅上,只留下黑色的袜子包裹着秀气的脚,愈发衬托出他皮肤的白皙。他甚至不用夏和翊的吩咐,主动分开双腿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柔韧的下半身摆成了m字形,露出股缝中微微张合的小嘴。
红色的跳蛋线在穴口外只剩下一小截,堵不住的淫液顺着绳子缓缓滑落,微微的晃动彰显着里面的跳蛋震动频率和力度有多么的惊人。
随着底线被打破,余琛再也没有心思顾及自己的自尊,只想要夏和翊的鸡巴狠狠的抚慰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