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后,婴儿的一声啼哭穿透门窗,击打着汉子们的心,这是自己的孩子,与谷谷血脉的相融。
“生了,生了......”
婆子给孩子清理污垢,便给抱了出去给周家兄弟瞧瞧,两人看着细细啼哭的孩子,碰着他细嫩的脸颊,才知是真实的。
次年秋末,何谷临盆了,他出了大汗,被单都湿了,孩子却还未露头。
“没......没力气了。”
婆子急了,给他掐人中:“周家娘子,再坚持会儿,孩子可不能在肚子待久了......”
“亲亲奶子......”
“唔......”
自己还未答应,汉子便笼罩下来,张嘴含住乳房,用力吸吮。
这一日日的,娃娃也长的很快,何谷的肚子便和只小皮球一般大,胸也胀疼,许是二次发育,为娃娃的奶水做准备。
该月里,何谷歇在了大郎房中,他都会帮助自己按摩,今夜也不例外,男人将他侧抱住,小团的乳肉在手中揉捏,微微胀痛感才得到了一丝缓解。
“谷谷......”
何谷点点头,沉浸在幸福之中。
从此,在山间的小砖房中,多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肉孩,天际刚入黄昏,他准时趴在门槛处,探头看向田间。
乌溜溜的黑眼珠,可会认人了,只要看见扛着锄头的高大男人,就会蹬蹬跑进厨房,脆声大呼:“娘亲......回来了,父亲回来了。”
犒劳好婆子,俩兄弟进屋,见到了虚弱的何谷,虽然没了力气,但精神是好的。
“谷谷......你感觉怎么样?”
“谷谷,辛苦了。”
“摸不够的......”
汉子眼睛都是亮的,他亲亲娘子的脸颊,又亲亲他的嘴唇,沉声道:“谢谢......”
“都一家人了......”
“谷谷还好吗?”
“母子平安,我给他抓些补药来,兄弟二人每日熬制,娘子定会恢复往日的身子。”
“多谢。”
“啊!”
何谷挺身,大声尖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孩子挤压出来,婆子也捏了一把汗,可算了是见着头了。
男人们都在外门候着,焦急不已,周律生来回踱步,周伟雄静立不动,气压极低。
“啊......”
又酥又麻,乳肉被男人含进嘴里,激发了何谷的母性,他摸摸周伟雄的头顶,轻轻安抚。
夜很漫长,何谷就抱着汉子,让他埋在自己的软胸,汲取柔甜。
近几月都未有床事,周伟雄想得很,但是碍于娘子的身体,只是暗哑求道:“谷谷,给我亲亲。”
“大郎......亲什么?”
何谷迷朦不已,似是要进入梦乡。
清秀的少年回头,嘴角抹了笑意:“知道了......”
何谷笑笑,看着婆子放在枕边的婴孩,轻声道:“是个男娃娃......看来以后有得闹腾了。”
两兄弟也跟着笑,周律生叫何谷放心:“有我和大哥,他不会闹了谷谷的心。”
“嗯......”
“嗯,都一家人,我以后也少说这个。”
家中多了个小生命,男人们看得格外紧,现在除了一些针线活,便是什么也不让何谷弄。
小谷谷便挺着肚子,每日缝制娃娃的衣裳,不知是男娃还是女娃,便绣着一头小老虎,在肚兜中间,显得格外憨厚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