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萧笑得像一个得到了糖的小孩子:“走吧我们上楼。春宵一刻值千金。”
余音在旁边脸红得像是快要被烤熟了。
“怎么这么害羞。”
嗯?余音满脑子的问号。
梁鹤萧父亲接着开口道:“既然你决定是他了,我也改变不了。让他在这住着和我还有你妈熟悉一下吧。”
“这可是您说的。”梁鹤萧挑了挑眉,握紧了小奴隶的手,“不过您知道您儿子古怪的性癖的,我可不会在家里收敛搞得我自己不自在。”
余音的手掌里湿漉漉的全是汗,他坐下以后如坐针毡,手指不安的摸着沙发的扶手边缘。
梁鹤萧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把他的手拽到了自己手里:“怎么手这么多汗?”
“嗯……”
“而且……”余音措辞了很久,“痛苦有时也是一种快乐。”
梁鹤萧母亲听完余音的话没有开口,只是挥了挥手让余音出去。
余音到客厅后看到梁鹤萧和他父亲一人坐沙发一边看电视。
梁鹤萧上去以后就飞速剥光了余音的衣服:“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他让余音仰躺在床上,自己从床头柜拿出药膏一点一点抹在余音脖子上。抹完了脖子他看了看余音同样惨不忍睹的两颗乳头,眼神暗了暗:“我想给你穿乳环。”
他将药膏抹在余音的乳头上时激得余音颤抖了一下,药膏的温度太过冰凉他有点受不了。
他想了半天最后开口说道:“我是自愿的,所以不用道歉。”
这回换梁鹤萧母亲瞪大了眼睛,她用了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开口道:“你不怪鹤萧就好…他…他只是不懂什么是爱。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
梁鹤萧推着余音朝楼上走去。
这时恰巧梁鹤萧母亲从餐厅出来:“鹤萧啊,给人家涂点药。不涂药可不行。”
“知道了。”
“别太过分。”梁鹤萧父亲喝了口茶。
“过分不过分就得我自己说了算了。”梁鹤萧摸了摸下巴,“啊还有,在家道具不全,我得把我要的东西全搬过来。客卧我就改了,放我的东西。”
“随你。”
“怕什么,我爸又不会吃人。”梁鹤萧凑近到余音耳边小声说道,“更何况,我在呢。”
他讲自己的手和余音的手十指相扣,给了小奴隶一点安全感。
“咳。”梁鹤萧的父亲咳嗽了一声,“既然你平时不回家主要是为了找他,那不如就让他在这住下吧。”
他走到梁鹤萧身边一时不知道该跪还是该坐。
梁鹤萧抬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吧。”
“好。”
梁鹤萧看着白色的药膏在余音的乳头上逐渐被自己涂抹开,声音沙哑地说道:“还想让你产乳。”
“好。”余音回答的声音很小,但却没有一丝不确定。
能为你忍受,然后当享受,那又何妨。
“我也不懂爱。”
“如果说梁鹤萧的爱是给予,那我的爱就是接受。”
“我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快乐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是他给我的,我全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