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他大概已经不会说话了,理智在你一下一下的顶撞中变得支离破碎。你最后碾压几下、把浓精射进他肚子的时候他绷直了腿,半张着嘴却什么也没叫出来,口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没入黑发,眼睛还直直望着头顶朱红的罗帐。
你狠狠扇了他一掌,打得他偏过脸去,烛光下苍白侧脸上倏地浮起红痕,倒是平添了几分艳丽意味。即使这样他也没忘了瞪着你,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侧脸,掩去顺着脸颊轮廓滑落的汗珠。你知道他为什么流汗,想来你一掷千金买下的媚药不至于迟迟无效。
“滚…现在出去,我当你没来过——”你又是一掌,趁着他偏头的空隙重新把手指插了回去。这次你没有留情,指节破开层叠的软肉长驱直入,抵着他花径深处研磨。“别碰我…孽障!”他哑着嗓子呵斥,冷峻声线在情欲里化去了一半,你听着反倒硬得全身灼烫。
你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解开亵裤后坚挺的肉棒一柱擎天,你直直捅进去,感觉他一直紧绷的身体在你身下重重一颤;然后你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膜。他的膜还在。狂喜撕裂了你所有的沉稳和理智。你退出来一点,不顾他近乎绝望的剧烈挣扎和终于软化的求饶按着他冲了进去。处子的紧窄肉穴绞得死紧,像要把你涨大的肉棒生吞活剥;他偏着头,眼里有云雾一样的东西散开去,目光刹那间涣散没了焦距。
“父亲…父亲…我的…”你喘息着在他肩窝里呢喃,身下虚弱承欢的身体在极度快感带来的白光里与多年前的背影重合。干他,把他干到直不起腰、下不了床,从此只能在你下面浪叫呻吟,再不会也不能忽视你一分一毫…你无意识地低吼,近乎狂乱地把阳具整根没入他的身体,脑子里只剩下包裹着你的温热泉眼。“不…逆子…滚…”他被你架起双腿掐着腰肏干,吐出的话音都虚软地打着颤,最后终于只剩了拼命压抑的闷哼。这样还不够。你拍了拍他随着你动作颠簸的屁股,接着又重重下去几掌,苍白紧实的臀肉在你手下来回晃动、最终变得通红。你趁着他失神开始冲刺挺进,龟头触到一圈紧致的肉环,磨蹭几下逼出一大波淫水后挤了进去。
“啊…呃嗯…不…别干了…”他似乎被这一下顶得没了理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低低地散在房间里。那地方极热极软,胜过你所见任何一个名妓的销魂窟,轻轻一动就能泡在温软的热泉中,还死死吸着你像要把精榨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