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相信你一定能挺过这个。”你微笑,看到他已经在轻轻颤抖,脸颊上浮起淡色的红晕。你绕回他背后摸了一把他的臀缝,不出所料那里已经湿得一片狼藉;他被你碰到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喘息抑制不住地冒出来。他还在忍,不过你知道他撑不过五分钟了。
你扒开他的臀瓣。
他已经被吊起来了,整个人都无力地被迫舒展着。他肌肉削薄漂亮,瀑布一样长而笔直的黑发垂在背后白皙的皮肤上微微打着晃,让你忍不住想伸手去拽,听他啜泣着求饶。但是他没有——他从被架进这间刑讯室开始就死咬着唇,灰蓝色的眼睛在药效下半睁半闭,像蒙着一层雾。你从后面又塞了一颗药丸进去,能感觉到他几乎立刻就缩紧了肌肉,但还是没有出声。
你干脆绕到他身前,一鞭子抽下去。他强撑着抬眼看你,眼里的雾冷冽浓重得仿佛大理石砌成的墙。
“我没时间跟你耗。”你说,“早点说吧,咱们都省点事。”
“做梦。”他只回了你这一句,声音低哑又带着一丝媚意,像化了一圈的冰。
你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脸真是漂亮,你想,比你见过最好看的军妓还要美得多。这样的人应该披着银甲在阵前挥起锋芒,应该身穿绫罗在王座上运筹帷幄,但不应该在这里做一个屈辱的战俘。你没有再张口逼迫他,而是用下一鞭回应了他的出言不逊;旁边站着的两个士兵呼吸粗重,不加掩饰地咽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