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嘴角扬起了一个挑衅的笑,我不屑的看着他,无声中嘲笑他的无能。
我喜欢看他气急败坏但是又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表情,我喜欢看他无能狂怒的样子,我从中汲取到许多畸形的快感。
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在鬼门是一个很高傲的杀手,可以说得上桀骜不驯,除了我的雇主我从未屈服过任何人。
因为我能力很强,对于没我强的人我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独来独往,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会和他人有短暂且单调的交流以外我很少说话,所以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的眼前人。
见我没回应他,他愤怒的掐住我的下巴,刚刚被电击到的部位被他触碰到,我没忍住疼一哆嗦,见到我如此反应,他轻声笑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要关就关他好了,把我们关起来什么意思?”那个女孩的好闺蜜开口埋怨。
她们细碎的抱怨声闹的我心烦,我不满的扭动着身子,头顶上的铁链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门外脚步声响起,房间里的讲话声顿时戛然而止,大家都屏气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在等我开口和他说话,如果我不说他就会反复去按压我脖子上的伤口,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我实在是不愿意向他屈服。
他比我想象当中还要有耐心,虽然这件事情我前几天就发现了,但是此刻他眼睛里一点愠怒都没有,他还在等。
天生的傲骨让我不会轻易认输,只要不是折磨我的后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于掐脖子,反复按压伤口这种小把戏在我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比这种程度还要重的刑法我都受过,我也有的是耐心陪他耗。
大门被猛的推开,男人丢下一袋食物和水就径直走到我面前,手伸进罩袍捣鼓了一下,我感到脖子上一阵电流流过,又麻又疼。
带了这个项圈这么久,我从未发现它居然还可以通电。
“宝贝儿,不乖哦,谁允许你挣扎了?”男人的语气十分诡异,时而开心时而愤怒,我想透过他的眼神去参透他现在的心情,可是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实在是辨别不出他现在到底是否生气,他似乎很享受我努力去琢磨他心情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