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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冥冥之中(就要翻车/结尾本作攻登场)(第2页)

岩莨宕:“噢。”

墨浚站在门口很久,有惊又怕的看向寰倾木,他说:“走.....走了。”

每天如此,刚开始,寰倾木还不想理那小鬼,如果不回答他,他就会没完没了的站在门前问,“让我进去玩吧,我想进去玩!”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看孩子的。

当人对自己喜爱的事物或者看见喜欢的人时,眼睛会直直的盯着看,就好像丢了魂,这是大脑神经对情感的控制反射,瞳孔这种变化,非常微妙,如果不仔细观察,看不出瞳孔变大或者变小。

寰倾木格外注意墨浚的眼睛,只有眼睛不会骗人,人在说谎时,眼睛瞳孔会不自觉缩小,而面对喜爱的人,瞳孔会不自觉放大。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喜欢眼睛深邃的人,因为他们的黑瞳越大,被凝望的人,就会产生种被喜爱的错觉。

寰倾木白天虐待墨浚,晚上好吃好喝供养,在这场感情冷暖效应下,成功的让墨浚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就像原主小时候,处处被压制,生活在指责和压迫下,让他渐渐失去信心,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做不好,觉得就算有好事也不会是自己,自己不配拥有美好的一切。

面对危险时,他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跑,而是......我一定做不好,我逃跑一定会失败,因为我从没有做过成功的事,一定会失败。从来没有人肯定过他存在意义。

习惯性失败心理.........让人变下跪奴隶。

他压制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尽快调整情绪状态,面不改色的说:“有事?”

那人一手按住寰倾木的肩膀,微微屈身,在他耳边轻笑两声,男人的呼吸吹得寰倾木耳尖痒痒的。

“凶手先生,你被捕了..............”

寰倾木想,永远不会,即便他会深爱某一个人,也不会将自己迷失。

他推开门,准备离开这里,心想,是时候放松一段时间,筹备下一轮的报复。

门口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寰倾木要抬着头才能看到那人的脸。

劫后余生的墨浚捂着脸呜呜的哭着,他看向寰倾木,脸颊有些微红,他伸着胳膊想要去抓寰倾木的衣角,被寰倾木避开,他有些失望,喃喃的说:“哥,我们一起回家吧,好么?我们....一起....”

“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吧,从小到大,你一直照顾我.......就算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你也没有杀我.........哥..........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会告诉爸爸妈妈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寰倾木可没想过和他继续兄友弟恭,相亲相爱的回家,一开始他就准备让墨浚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听他摆布,成为替罪羔羊。

一周后,赟浩彻底断气,寰倾木指挥墨浚处理赟浩的尸体,并且将那对母子放走。女人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报警。

寰倾木没有理会她,他不在乎她会不会报警。

墨浚已经崩溃,他抱着寰倾木的大腿哭道:“哥.....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

寰倾木蹲在墨浚身前,他摸着墨浚的脸颊说:“墨浚,你讨厌后妈,我理解你,你讨厌凭空出现的哥哥,我也理解你,你害怕失去唯一的父爱。我也理解你.........可是,这不是你作践墨竹的理由。你讨厌他,你就坦白的告诉你父亲,让他滚,难道他还会赖在你家吗?

你两面三刀的,人前装成兄友弟恭,背地里出阴招,他是什么人,性子软的跟泥一样。能对你造成什么危害?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欺负人的滋味很爽吗?来,你现在告诉我,你现在爽吗?”

寰倾木抬起他的下颚,他说:“墨浚你若回答不出来,你就仔细看看,我是谁?”

屋子里的气味越来越怪。

墨浚在第七天可以视物,当他再次看见寰倾木时,双眼写满了恐惧,寰倾木会给他吃正常食物,让他看着赟浩慢慢走向死亡,然后在他耳边说:“下一个就是你。”

夜里他将墨浚扔进箱子,不再封闭他的眼睛和耳朵,但嘴巴一定会缠得死死的,箱子不会再被盖上,而在墨浚的头旁边,放了一个小闹钟,很便宜的那种,会发出咔咔咔指针走动的响声。

“那说明你活不好。”

寰倾木一路走着,一边手指飞快的将墨浚乱交的视频发给各大报社,很快网上就出现了各种视频。

寰倾木走进厕所,味道很难闻,他先取走自己的隐蔽摄像器。

项圈很紧,让人无法自由呼吸,时刻感受微量的窒息,时刻铭记被紧紧锁住的喉咙。

寰倾木命令墨浚脱光衣服,自己坐在公厕的最后一间。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可以喊叫,不可以跑出来,不然,寰倾木会按掉开关,让他脑袋开花。

寰倾木躲在暗处。按照约定时间,几个男人陆陆续续的向公厕走来,有人还不相信的说,“真有这么野的人?居然喜欢玩这种游戏?”“不是真的吧,或许是恶作剧。”

他拿走钥匙,女人还嘱咐他,车子是什么颜色,停在哪里。

那熊孩子也不闹,一下午就坐在女人身边,专心致志的玩他的布偶。

寰倾木没心情搞懂这对母子到底什么情况。他带着墨浚来到约炮地点,一个开放公园。

赟浩就像一滩烂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寰倾木也不再绑他,这时女人讨好着说:“不如,我帮你做饭吧。”

女人见他没有拒绝,也不等寰倾木回答,自己走到灶台看着菜篮子,轻车熟路的开始做饭。

屋子由墨浚打扫,饭菜由女人在做,寰倾木拿起手机在某个约炮软件上钓了几条鱼。

事情出了这种意外,寰倾木很懊恼,他拿出水果,用刀柄抵住女人的腰肢,说:“太太,得罪了.....”

他将女人和小孩锁在自己家里,女人很害怕抱着孩子躲在角落。她时不时看向赟浩,又看看寰倾木。

她说:“先生......我绝对不会报警,也不会张扬,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小孩,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赟浩那边好像也要醒了,寰倾木又给他注射一针异丙酚,顺便为他输液葡萄糖营养液。自己匆忙吃过午饭后,他又开始继续他的截肢工作。

他将赟浩双手双脚,以膝盖和肘关节为界限,全部截肢,再小心包扎后,夜里唤醒了赟浩。

他醒来时想大叫,被寰倾木单手卸掉下巴,这技术越来越纯熟,寰倾木坐在他面前说:“赟浩,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夜路走多了,早晚会见鬼’么?”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寰倾木出门交电费的功夫,赟浩这半死不活的人就从家里爬出去了。

寰倾木站在楼梯,抬头就能看见赟浩趴在地上,他惊恐的,不断敲击隔壁的房门,嘴里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寰倾木一步上前,抓着他的头发向屋里拖,刚把人扔进去,隔壁的小鬼就从家里跑出来,欢快的跑向寰倾木的屋子里。

赟浩要死了,大概也就这几天的事,那家伙jb都烂了,和石顺的头溶在一起,蛆和苍蝇越来越多。每天墨浚要不停的干活,才能让屋子保持整洁。

不知何时,隔壁的讨厌小鬼每天晚上六点来敲门,“叔叔!我是岩莨(liáng)宕(dàng)......我可以进去玩吗?”

寰倾木揉揉额头,他不想节外生枝,他向墨浚看去,墨浚很有眼色的,对门说:“叔叔累了,要休息了!”

他在接下来的日子,晚上会抱着墨浚睡觉,让他体验一下他的关心与温暖,墨浚会在他的怀里睡的安稳,次日醒来,会安排墨浚做些家务,一开始寰倾木会看着他,墨浚也算老实,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寰倾木的鞭子冷不防抽在他身上,他连声都不敢吭,再接下来的日子里,寰倾木观察他的眼睛,他看向寰倾木的目光在变化。

现在的墨浚,看他的时候,瞳孔会自然收缩放大,直直的盯着寰倾木看。

墨浚每天每夜睡不好觉,那咔咔咔的声音就像他即将消逝的生命,他很快瘦得皮包骨般,短短半个月,已经瘦得不成人样。

赟浩每天还在苟延残喘,他拼命的呼吸,试图与寰倾木交流,可惜每次努力都变成了挫败,最后,他不再想和寰倾木交流,反而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

寰倾木仔细观察着,一边看着一边在笔记上记录,‘习惯性挫败’这种心理反应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会随着一次次失败和结果,变成判断事物障碍。

这八个字说的很轻,很柔,还带着点甜腻腻的调戏,寰倾木觉得自己的耳尖是不是被这家伙咬在嘴里。嘴唇的触感在一开一合中,不断的碰触他的耳尖。

我@#%草....%他个......#个mmp!!!!的!!!

寰倾木不悦的蹙眉,他说:“先生.......让让。”这人好高,大约比他高出十公分,这家伙是运动员吗?这样站在人家门口,很没礼貌啊。

那人轻咳一声,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

寰倾木看清面前男人时,心一惊,“是警察!”....................

寰倾木冷笑一声,转身去开门,他要离开这里,将墨浚一个人扔在这,就像墨浚每一次毫不犹豫的转身,将原主扔在会所里,任人欺凌。

他有什么好可怜的,斯德哥尔摩爆发爱上自己,又患有妄想症觉得他们两人两情相悦?如果是原主的话,也许还会期望一下兄弟情,但现在是寰倾木...........莫得感情滴嘞!

也许他命中会为一人动心,会像孤独玄飞所说,论你足智近妖,只要遇见那人,你就只能做一辈子傻比。

曾经原主崩溃大哭着祈求他,“弟弟,带我回家吧,我求求你......”无论哭得多么凄惨,也没换来墨浚的恻隐之心。

寰倾木冷漠的说:“好,我不杀你。”

墨浚简直不敢相信,他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寰倾木伸手将他的项圈摘掉,扔在垃圾桶里。那里没有炸弹,只是普通的情趣道具。

墨浚的反应很迟钝,他思考了很久,才消化寰倾木所说的话,他凝视着寰倾木,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嘴角抽动两下哭得无声无息。

寰倾木回家后,看到女人在赟浩面前,有些癫狂的说:“哈哈哈!!你活该,你活该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哈赟浩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让我看着你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和赟浩有什么恩怨,但能确定,他们是仇人,无论是女人故意演戏,还是事实如此,对寰倾木来说,这都不重要。

再去拉墨浚,将他往外拽,他身上的气味很臭,寰倾木用胶皮管子连接洗手台上的水龙头,给他简单冲了一遍。

现在天气不冷,墨浚蹲在地上,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寰倾木一点也不可怜他,原主被他同样如此对待过,那时的原主才十四岁,还是个未成年,而那些家伙,可比普通人残忍的多,他们将微型的炸药塞进原主身体,那是会所研制出的情趣用具,不会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但会增加人的痛苦。那种在体内爆炸的恐惧,搞得原主精神失常很久。

他们带着怀疑的心情进入厕所,不出半个小时,就有男人提着裤子出来打电话,一个小时候后,厕所门前已经排成队。

凌晨四点,天色有些微亮,那些男人拍照的,调笑的,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离开公厕,寰倾木向公厕走去,听到还未走远的人说:“哟,还有人来,这家伙的胃口还真大啊!”

“你可别说,他在网上约的时候,可是说希望把他干的嗷嗷叫,这一夜了,一声都没吭出来。”

墨浚脖子山带着一个项圈,寰倾木说:“这里面我放了定时炸药,你若想跑......”他拿出遥控器在墨浚眼前晃了晃,墨浚吓得连忙说:“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会跑的......”

这一招还是从原主记忆中获取的资源,原主在高级会所里,脖子上带的可不是这么温柔的项圈,那是一层薄铁,被微微加热,像烙铁般灼伤着原主的脖颈。

那位莫先生摸着他的头说:“作为奴隶,你将永远把主人铭记于心,这项圈代表着主人的权利,你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

墨浚曾经将十四岁的原主扔进高级会所,受尽折磨与凌辱,他也一同好好感受感受他哥的心情。这么喜欢n飞,他就让他飞个够。

寰倾木吃过饭,准备带着墨浚出门,女人居然从自己的裙子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她依然那副讨好的模样,她说:“这是我的私人车.......先生出去回来也方便些。”

寰倾木没自大到,觉得一个下午就可以迷住一个女人,也没轻狂着觉得自己很厉害,一下午就可以让一个女人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寰倾木为女人倒一杯热可可,他说:“太太,委屈你几天,我很快会搬走。”女人接过水杯,她很警觉,寰倾木重新拿回杯子自己喝一口,再次放在她手里,寰倾木说:“我从不对女人和小孩下手。”

这句话的来源,是他在对付女教师时,脑海忽然出现一幕画面,那人站在尸山之上,仰天诉说,“我剑下亡魂无数,可我从不杀女子孩童。”

女人十分配合,她安静的有些异常,寰倾木不理会她,还有一两天,等赟浩一死,他就离开。到时候再将女人放走,就算她报警,那时他早已逃之夭夭。

赟浩的脸色很好看,惨白,还泛着紫色,真是一副好看的死人脸,他发出啊啊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惨叫,他想喊的大声,却被寰倾木塞了一团抹布,将他的嘴塞得满满的。

从那日开始,寰倾木不再与二人说一句话,他一点点将赟浩身上的肉喂给他自己吃,还把行李箱的石顺放出来,将他的头插在赟浩的下体,让赟浩慢慢看着石顺腐烂生蛆。那些蛆再慢慢的趴到赟浩身上。

屋子里的味道有些难闻,寰倾木喷了很多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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