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变成了玉沭凉冷冷的说:“玉书浚,你不会成为一个恩将仇报的人吧........”
记忆被读取到此时,在玉书浚的脑海里响起一声冷哼。
‘呵!好一个挟恩图报的小人。’
那一幕幕的回忆闪过他的脑海之中,有他幼年时窝在草棚里卷缩在稻草中取暖的画面,有他羡慕的看着玉沭凉抱着一只小奶狗进屋的画面。
也有十四岁的玉沭凉蹲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阿浚,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犯错......’
玉书浚懵懂的点点头,玉沭凉继续说‘所有犯错的人,都会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几条触手肠肉张开大嘴,在他身上不断啃咬吸允,不断变换频临和刺激的规律,让他保持不断重复高潮的同时,身体还不失去高度敏感的状态。
细致地控制着它们的力道。
玉书浚彻底的无法思考,插在头皮里的触须闪过幽光,点点刺激让玉书浚无暇顾及,哪怕他现在的大脑里闪出无数的回忆,他都无法顾忌,只能本能的淹没在情欲之中。
他咧嘴一笑,不知现在该喜该悲,他被缓缓放下,重新躺好,几根比较粗壮的触手张开悠悠大口,顺着他的双腿全部吞入,他在一点一点的被包裹在肉壁里,不再像前几天那般,让他在外面维持着卷曲的形态。
这次他就像被塞进袋子里,除了头在外面,整个身子都被肉壁包裹起来,温柔呵护着他的肉身。
在肉壁之内,海葵触手的动作越来越大,不断搓揉吸允着他周身肌肤,新长出来的皮肤十分敏感,任何一种刺激都能让他疯狂,而随着他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肉身的敏感度也越来越高,持续不下。
他觉得他全身都持续敏感状态,就算整张皮被剥离他依然非常兴奋,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持续不断的爱抚与让他连续高潮的快乐感觉。
“嗯...........啊............哈........... 啊.............”他的双眼被遮住,令他兴奋的感觉忽然被放大了十几倍,他的舌头在被往外拉,顺带着那根蠕动在他喉咙里的触手也在向外撤出。
“啊~~~~~~~~~~~~~~”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让他意外的是他的舌头,他的舌头是完整的,他试着转动了两下舌头,兴奋的上下摆动,紧随着一条温热的舌型触须与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戏弄着他的新舌,时而舔啄,时而深吻。
玉书浚心理一阵惊慌,他心想,是谁?是谁在他脑海里说话?
玉书浚半懂不懂的点点头,玉沭凉苦笑一声说‘所以,所有犯错的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对吗?’
玉书浚想着,世间无完人,是人就会犯错,只要肯改正,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呢,只要坏人肯改正错误,变成好人,为什么不能原谅呢?
玉书浚想完,看着玉沭凉,狠狠的点点头,玉沭凉很开心,他将玉书浚抱在怀了,他说了什么........模糊不清,玉书浚记不清了,那记忆也变得模糊。
这是妖山的诡计,它在读取他的记忆,可是他想不通,想要获取他的记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让他沉溺在肉欲之中,不被过去的记忆所波动。
在回忆之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情感埋在心理,被强制浮现后,即便过去十年二十年,那份让人心疼的感觉依然存在。
由心底萌发出的异样感觉,他觉得这妖怪在心疼他,在怜惜他,他想获取他的记忆,又不忍心伤害他。
肉触不断打磨着他的龟头马眼,将不断吐出蜜液的小孔慢慢扩张,数十根触须进入,前后夹击着,让玉书浚眼前闪过阵阵白光,身体如电击般的强烈快感。
清脆的嗓音如黄鹂般,被触手逼得发出阵阵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被吻,他便又有要到达巅峰的感觉,全身紧绷颤栗,他的头部被插进密密麻麻的触须,与他的头发交缠在一起,顺着每一个发囊进入他的头皮,丝丝的电流弱弱的刺激着他的头皮,顺着他的而后,脖颈,一道幽兰色的光顺着他的静脉流淌。
遮住眼睛的肉须离开,玉书浚睁开双眼,他可以双眼视物,周围瞬间让他看的更加清晰,只是他的一只眼睛还有些酸涩,一片薄薄的肉壁慢慢爬在他的脸上,盖住了那只新生的眼睛。
虽然被糊了肉膜,但他还可以透过薄膜看清楚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