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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虚糜山(各类触手的使用过程/爱抚)(第2页)

正当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时,玉沭凉指着玉书浚说:“你满嘴胡言乱语,你竟然还学会说谎了,你怎么对得起我,我七岁,在弥山上拼命为你求情,才留你一条性命,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将你养大,你竟然变成现在这样,爱慕虚荣,又满嘴谎言!你对得起我吗?”

玉书浚被他打的有些惝恍,他捂着自己的脸不知所措,众人对他指指点点的,玉沭凉摆了一个手势,大家安静后,他缓缓的说:“阿浚与我不同,他根本不是弥山的仆人,他只是弥山的牲畜。”

说完,他还将玉书浚的上衣撕开,他的胸口有一个烙印,那是牲畜的烙印,此烙印代表着他是弥山的所有物。

玉书浚想到,如果自己私下溜走,或者任性的留在这里,玉沭凉回到弥山一定会受到责罚。

玉书浚虽然无法留下了,但他想让他的双亲安心度日,父母在失去他之后又生了一双儿女,看着弟弟妹妹,自己的亲人也算老有所依,他实在不想再让他们为自己担忧。

于是,他在双亲面前撒了一个谎,他告诉他的父母,他与玉沭凉一样,在弥山过的很好,他的父母很欣慰,还因此以他为荣。

如果他擅自逃跑,玉沭凉是会有大麻烦的。

玉书浚喃喃的说:“可是,从前你私自放走过一条山狼精........还有....你也放走过很多灵兽,你说过,在某次任务时,其他人都无法横跨的海域,只有你能游过,是因为你救了那片海域领主的儿子.......他们的儿子就是你曾经放生过的........为什么你能放过他们,我就不行?”

玉沭凉咆哮着大骂一句:“你和他们一样吗?你是灵兽吗?你是妖怪吗?你他妈的是畜生吗?你跟我说这种话.........你.........你找打了是不是!”

触手们全都紧紧缩回山根,留出一大片空地,玉沭凉站在飞剑上,不敢落地,山体继续蠕动,玉书浚随着那些肠肉缓缓升起,当他升到半山腰时,他与玉沭凉持平对视。

两人目光交接,玉书浚头一次,做出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轻蔑的翻了一个白眼送给玉沭凉。

如果他能开口说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但现在不行,他的舌头还没长好。

那次之后,玉书浚病了,玉沭凉为了让他开心,决定带他下山,去见见他的父母。

临行前,玉书浚很兴奋,连着病也好了几分,玉沭凉冷冷的说:“养不熟的白眼狼,在我面前就病怏怏的,一听到带你出门,立刻就好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也就我心善,被你耍的团团转。”

听闻此话,玉书浚羞愧的低下头,他像个鹌鹑一样,畏畏缩缩,玉沭凉见他这副模样,一巴掌拍在他后背,吓得他一个哆嗦,玉沭凉说:“看你这幅德行!说你两句都不行了?还磨蹭什么,还下不下山了,不下山就滚回你的兽栏里。耽误我时间!你以为我很闲是吗?我救了你一命,我不求你回报我什么,我求你别给我添麻烦好不好,啊!”

因为,大家都说,玉沭凉这是为他好。

次日他与玉沭凉离开村落,听见他父母在背后骂着,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的话。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疼得他无法呼吸。

过去与现在的人影重叠,玉沭凉还站在御剑上哭喊着,“阿浚!!!!不~~~~~~~~”

夜里玉沭凉端着一碗米饭递给他,看着他蹲在牛棚里吃,玉沭凉说:“阿浚,做人呢,要实事求是,你有什么,就是什么,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不该贪慕虚荣在父老乡亲面前炫耀,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为了不让你走歪路。你懂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吗?熟话说,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希望你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然你真对不起我。”

玉书浚用手抓着饭拼命的往嘴里塞,他有些委屈,他明明是人的...........

在他沉思时,玉沭凉冷冷的说:“阿浚,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几日后,玉沭凉心情很好,说着要带他下山,回村庄看看,他也应允着,他是想念自己的亲人,可是当他踏入村庄的那一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村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全是厌恶,包括他的父母。

他不懂为什么,是因为上次他撒了谎吗?因为他撒谎骗自己的父母,让他们以为自己和玉沭凉一样,骗他们自己在弥山上过的很好。

玉书浚低着头说:“撒谎是错的。”

玉沭凉伸手一拳砸在玉书浚的脸上,打得他在地上滚了几圈,玉沭凉说:“我当初救你干什么,早知道你是这种爱慕虚荣的人,我就不该求着弥山的人饶你一命!你对得起我吗?您说啊!”

玉书浚哽咽的哭着说:“不是的,我不是爱慕虚荣,我也不是要在乡亲面前装什么仙人,我只是,我只是希望我爹娘不为我担心,我告诉他们,我和你一样.............在弥山过的很好........”

等着父老乡亲看你这丑态吗?爱慕虚荣,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自己还不清楚,在乡亲面前你装什么!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你就这么嫉妒我的身份吗?

恨不得我所有的优点都发生在你身上,你才满意是吧,真是龌蹉,没本事还爱做白日梦!你自己妄想就算了,还把你那可笑的幻想说出来欺骗你的父母。我真替你父母感到羞耻!

说你半天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救你干什么,丢人现眼!”

对于此话,玉书浚气得胸膛起伏,那些触手安静如寂,只有头顶的那片张着五爪的章鱼触须好像模仿人类的手,摸着他的头,好像在安慰他。

看着哭得像个泪人的玉沭凉,玉书浚冷笑一声,向他父母交代?这话说的漂亮。

曾经在弥山时,玉沭凉一次酒醉,说起他家里的事,玉书浚才知道,玉沭凉每隔几个月就会回到村落里,与亲人相聚,他也想回去看看,他也想见见自己的亲人。

玉书浚满脸通红,他连忙拉紧自己的衣衫,恨不得躲到地缝里。

玉沭凉恨恨的握紧拳头,他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滩烂泥,早知你如此不堪,我就不该带你下山!让你在这丢人现眼,让你父母蒙羞!”

说完,他向人群外走去,玉书浚见他走到人群外,他才慢慢站起身来,玉沭凉停住脚步,呵斥道:“还不快滚过来!没脑子的玩意!不知羞耻!站在那干什么?

在乡亲面前骄傲的说,我家的阿浚啊,和阿凉一样,是给仙人做仆人的,在弥山好吃好喝的过好日子。

周围的亲人都向他作揖恭喜,只有玉沭凉的眼神冷冰冰的,他赫然起身,气愤的指着玉书浚说:“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便甩了他一耳光。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本来和和气气高高兴兴的,玉沭凉怎么忽然就发脾气了。

他一抬手,玉书浚本能的缩着脖子想躲,但是手落下时,玉书浚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自己的双肩被玉沭凉抓住。

玉沭凉双手抓着玉书浚的肩膀,恳切的说:“你的命是我救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将我陷于为难的境地,对吧。”

前一刻他还暴跳如雷,下一刻他就换了一副慈悲面孔,玉书浚抽抽鼻子,点点头,好多事他都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他的命的确是玉沭凉救的,他做什么,都不能伤害玉沭凉。

玉书浚被他呵斥的眼睛发红,几滴眼泪落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惹玉沭凉生气了,从小到大一贯如此,玉沭凉拍着他的脸颊,凶恶的说:“你哭什么,我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了,这么委屈你滚啊,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啊,为了养你我有多辛苦,你知道吗?现在还在我面前哭,我当初为什么要救你,早知道,让你死了算了。你他妈的就是个累赘!惹人烦招人厌,什么都不会还尽给人添麻烦,你懂不懂羞耻心?跟牲畜生活久了,我看你也成畜生了是不是?”

见玉书浚强忍着把眼泪憋回去,玉沭凉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下山。

玉书浚如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亲人团聚相拥哭泣,他当时私下问过玉沭凉,他可不可以不回弥山,留下来照顾双亲,玉沭凉的回答是,他是弥山的牲畜,他不能私自放了他。

玉沭凉显然被他的眼神刺激到,全身颤抖着握着拳,他身后的男人安慰着说:“好了,凉,你看他,死性不改,你那么在乎他.......他这种人,不值得的.........”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他也许是会感动的,这个表哥,虽然单独对他脾气差了点,可是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他还是可以欣慰的说,至少还有一个亲人在乎他。

可是,那都是妄想罢了,他看着玉沭凉哭得梨花带雨,他非但没有感到欣慰心疼,而是觉得恶心至极。

玉书浚抬起头,望着玉沭凉,他有些害怕,他害怕玉沭凉这种压迫似的眼神,每一次,在他心情不好时,在弥山的每一个日夜,只要玉沭凉这样看着他,那么接下来。

他将会受道一顿毒打。

拳打脚踢不算什么,肉体上的疼痛也会让他习惯,让他害怕的是,玉沭凉会以各种手段,折磨他的神智,而每一次他都非常委屈,又找不出缘由。

让他们以为自己也是仙仆,结果谎言被揭穿,让他们丢尽颜面.........

他低着头想要进屋,却被自己的弟妹拦在外面,他们说,“你是牲畜,不能进屋。”

他被栓在牛棚里,来来回回的人看着他,还有人询问玉沭凉,这样对不对,玉沭凉回道:“无事,反正他在弥山也是这样,他早就习惯了。”

也不知道哪句话刺痛了玉沭凉,他反手一个耳光,扇得玉书浚眼冒金星,他喊得破音,“你算什么东西,你跟我一样,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哪来的脸,有没有羞耻心?你还要不要脸啊,当了几年牲畜,还真活的跟畜生似的,不知羞耻的玩意,你怎么不去死,你对得起我救你一命吗?你说啊!你怎么不说啊!说话啊!”

嘶吼声震的玉书浚耳膜直疼,他忍受着玉沭凉的拳打脚踢,直到玉沭凉打累了,他看着卷缩在地上的玉书浚,哀叹一声,将玉书浚拉起来,拍着他的背说:“我也不想打你,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今天做了错事,我也不会打你,你应该知道,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对不对,我们相依为命在弥山,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兽栏里混日子,等吃喝就好,但我不同,我要出门,我要为弥山宗干活,我很累,这些年,我过的多心酸,你能体会吗?”

玉书浚点点头,玉沭凉将他拉起来,一面说着一些外面的趣事,一面逗他笑,将刚刚的事全部抛在脑后。

被玉沭凉当众呵斥后,玉书浚简直想当场自杀,他脸颊通红,手指塞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委屈,又憋闷,他是羡慕玉沭凉,但他绝不是玉沭凉口中所说的那种爱慕虚荣的人。

见他还站在原地,玉沭凉走到他身边连拉带拽的将他拉走。

一路上还不停的教训他,玉书浚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玉沭凉甩开他的手说:“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自己说,你撒谎是对是错?”

但是他哀求玉沭凉下次下山也带上他时,却遭到拒绝,玉沭凉拍着他的头顶,打得他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低头,玉沭凉说:“你见其他灵兽被带下山,你也想下山,你见别人吃屎,你怎么不吃屎啊!”

玉书浚委屈的说不出话来,他憋闷了很久,玉沭凉见他长时间憋闷,也不与自己说话,脾气更加暴躁,他抓着玉书浚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恶狠狠的骂着:“我养你,还养出仇了?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当初救你干什么啊!你说啊!”

每次他发完脾气,便是一顿毒打,打到他累了,又抱着玉书浚说,“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你惹我生气,我会打你吗?你的命是我救的,我的心酸你能懂吗?我也不容易,在这弥山上生存有多困难,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天到晚惹我生气,我打你,我也很难受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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