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车子越开越远。
莫沅说:“警察局......离这里很近,怎么开这么久?”
开车的警察说:“现在是晚高峰,我们避开车辆较多的地方,绕个路,很快就会到的。”
赵新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赶来,他们看着受伤男人进了救护车。
当赵新和莫沅想离开时,警察说:“等一下,你们需要去局里做一下笔录。”
莫沅有些不好的感觉,他拉紧了赵新,他说:“可否改天再去。”
莫沅看见,十分震惊,因为他看见曾经抓过他的那群地痞流氓,正在从一辆面包车里缓缓向他们走来。
莫沅躲在赵新身后,他说:“赵新,别多管闲事,我们快走。”
赵新却诧异的看了一眼莫沅,他说:“阿沅!你怎么可以这样见死不救!”说完,他没有理会莫沅,拉起男人向远处跑去。
快感熟悉的来临,让他没有办法抗拒,他呻吟着,尖叫着,和其他奴隶一同,让声音交融在一起。
获得自由后,再次被关押,让莫沅一直无法忍受,他每天被喂一种药物,整日昏昏沉沉的,有谁触摸过他,有谁进入过他的身体,他都不在意。
他只感觉好累,想睡觉,任凭那些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甚至射精都成了本能反应。
莫沅的身子一抖,他咬着牙挺着,叶嵘招呼了服务生,让他端来一瓶药水,按着莫沅将它灌下去。
叶嵘拍拍手,对牧师说:“他愿意.....”
牧师合上圣经,他说:“祝你们幸福。”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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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被装饰成婚礼的模样,很多奴隶头戴花环,跪在地上,莫沅看见赵新和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那些人正在教他怎么玩呢奴隶,看着赵新一脸错愕又带点兴奋的模样。
莫沅收回了目光,叶嵘继续往前走,来到牧师面前,在他头上盖了一层纱。叶嵘将他放下,转身对着大家说:“今天,有两件喜事跟大家分享。第一呢,恭喜齐山兄弟成为此地的信任管理者,第二呢,就是,为软萌萌办一场婚礼。”
说完,赵新就被其他的人带了出去。
叶嵘将莫沅抱起来,他说:“沾了这趟浑水的人,都没法脱身,要怪就怪他自己。”
莫沅咬着牙愤恨的说:“你怎么不去死。”
莫沅看见赵新坐在叶嵘的对面,十分谨慎。
叶嵘说:“小家伙,我给你两条路选择,一 为我效力,二嘛......立刻去死。”
赵新盯着莫沅,叶嵘说:“你再看他,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可是他感觉不到疼,他的冷汗直流,在他昏迷时,叶嵘对他做了什么。
他赶忙检查自己的脚踝,发现被包扎的地方,应该是动过一个小手术,是切断了他的脚筋再包好吗?
他伸直了脚,感受着筋被拉伸的感觉,他松了一口气,还好,筋骨是连着的。
叶嵘抱住莫沅,莫沅刚想说话,叶嵘就敲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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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沅醒过来时,觉得脖颈疼得厉害,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羞耻的衣服,这套纱裙,曾经叶嵘给他穿过。
叶嵘说:“做什么这行生意的,最在乎的就是谨慎。”
莫沅狠狠的推开叶嵘,他喊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了他!”
叶嵘说:“你的耳钉,不是我送你的那枚.....我想,是弥天的吧。”
莫沅没有动,叶嵘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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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被捆着压上了救护车,叶嵘将莫沅搂在怀里,轻轻的嗅着,他说:“我听闻弥天死了,赶忙回来找你,你却消失了,他们说你和弥天一起被炸死了,我不相信,我四处找你,呵呵,我找到了你家,本想着今天就去抓你,没想到在半路上碰见,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莫沅扇了他一个耳光,他说:“你是不是傻!你想想你的家人!要你跑你就跑,你当你在我这里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我玩玩而已.......我根本没拿你当回事!”
赵新被扇的一愣,他抓紧莫沅的手说:“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叶嵘从车上缓缓走下来,拍拍手说:“哟,还真是郎情妾意啊!都给我抓回去!”
晚上走在灯红酒绿的马路上,莫沅握着赵新的手,他说:“我要走了。”
赵新问:“你要去哪?”
莫沅说:“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还剩下的人,寥寥无几,黑帮老大颤抖着双腿说:“你.......你就当没看见过我.......我也没遇见过你.....我放你们走.......”
阿良吓得缩到车子后面。
莫沅已经杀红了眼,自从亲手杀死弥天之后,他对待生命的看法改变了,觉得杀人和杀鱼没有两样,只要刀子快。
他想到赵老板和蔼可亲的笑容,想到房东奶奶慈祥的脸,如果赵新死了,或者被拐进城堡里,他们幸福的一家,就会支离破碎。
赵新握紧了拳头,他懊悔不已,为什么刚才不听莫沅的话,非要管闲事,莫沅拉住赵新说:“赵新,一会跟紧我......”
他起先冲过去,一刀刺伤身边最近的流氓,手起刀落十分干脆,一刀切开了那人的喉咙,那人倒下时,双腿还在抽插,大量的血顺着动脉喷出。
阿良笑嘻嘻的说:“他啊,在一年前被我卖给黑帮,送到山上当奴隶了,小房东,你知道什么是奴隶吗?就是那种被调教成性玩具,供给有钱人玩乐的工具。”
赵新怒骂一句:“你这个混蛋!!!你竟敢!!!”
阿良连忙对身边的老大说:“老大,咱把这两个家伙一起送进去,还能多赚一笔。”
“莫沅?”
“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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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沅的脑子嗡一下炸开,他拼命的推车门大喊道:“放我下去!!!!!!放我们下去!!!赵新,他们不是警察,快逃!!!!”
车子停了,警车后面跟着几辆面包车,前面的救护车也停了。
车门被打开,莫沅拉着赵新就向外跑,没跑几步,就被人给围起来。
莫沅低下头,他说:“我们....就做情人,挺好的。”
赵新抱住他,说:“我不要你做我情人,我要你做我的爱人。”
莫沅不再劝他,他想,等日子久了,赵新的新鲜感过了,就会顺其自然的娶妻生子。
莫沅紧张的说:“能在旁边停一下吗?我想去厕所。”
开车的人没有回话,而是递给莫沅一个尿壶。
他说:“就在这里解决吧!”
赵新有些不高兴,他说:“改天?那罪犯就跑出去逍遥法外了!”
赵新跟着警察上了车,莫沅想走,却被人拦住,警察说:“你也得去。”
莫沅站在原地,警察拉住他的胳膊,有些强硬,莫沅低下头,跟着赵新坐到车里。
莫沅紧随着赵新奔跑,他们涌入人群之中,躲避在繁华的街道里,那群流氓在街上四处找人,引得很多人慌乱尖叫。
赵新顺着一家餐厅的后厨,带着莫沅和受伤男人跑到小巷子口,他拨打了报警电话,莫沅伸手阻止,赵新十分不理解,他说:“阿沅,人命关天,那帮家伙竟然明目张胆的绑架,我救人你阻止,我报警你也阻止,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受伤的男人还在哀求,他说:“救救我....咳咳咳.....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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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莫沅清醒过来,他躺在笼子里,阿良
莫沅被灌了药,身子软趴趴的躺在地上,他被抱起来,被放在桌子上,叶嵘抚摸着他的肌肤说:“软萌萌,你只要像从前一样乖乖的就好了,不会受折磨,也会痛苦。”
莫沅的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感受到手掌触摸过的地方,让他十分舒服,他卷曲着身子,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会场里,交合声不绝于耳,莫沅眨眨眼睛,有人分开他的双腿,有根肉刃挤进他的小穴,不停的晃动着他的身体。
大家起身鼓掌,牧师宣告誓言,当他问道莫沅时,莫沅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场内一片安静,叶嵘看着莫沅,他笑着说:“乖,别闹。”
莫沅白了他一眼,这翻动作让他想起莫先生,也是如此的倔强,他说:“小野猫在外面野惯了,连规矩都忘了。”
叶嵘拍着他的小屁股说:“好狠啊,软萌萌,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想让我去死。”
莫沅不语,叶嵘掰开他的臀部,他说:“我为你准备的婚礼,现在可以进行了呢。”
叶嵘抱着莫沅走出房间,莫沅看着四周熟悉的走廊,原来他又被带回城堡了。
赵新吓得就像个鹌鹑,叶嵘说:“想好了没有?”
赵新连连点头,他说:“我......我为你效力.......”
叶嵘拍拍他的脸颊说:“这就对了,你是新来的,让兄弟们带你出去快活快活。”
赵新说:“那.....等我大学毕业,可以去找你吗?”
莫沅想了想,他说:“好啊.....”
赵新很开心,他抱着莫沅,低头亲吻,忽然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跑向他们身边,男人抓着赵新的手臂哭喊道:“救命.......救救我.........救我........”
他只能爬下床,慢慢向门口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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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嵘就坐在外面,手里把玩着弥天的耳钉,他看见莫沅后,笑着说:“你醒了,怎么不摇铃,让人抱你出来。”
白色的带子交错着绑在身上,将胸部勒出两个小鼓包,胯骨两次有两片层层叠叠的纱摆,纱摆被几根带子绑在胯部,带子在玉茎上交叉着捆绑,在顶端还系着一个铃铛,走起路来,会响个不停。
莫沅盯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腕,都绑着白纱布,手指没有办法使力,他想站起来,却又坐回床上,脚根本也无法使力。
他的四肢的筋被人动过手脚。
莫沅低下头,将耳钉摘掉,他伸手递给叶嵘,他说:“你想要弥天的权利,就拿去。只要你放过他。”
叶嵘说:“我对他的势力一点都不敢兴趣,不过齐山或者周启明会更喜欢。”
莫沅收回手,他喃喃的说:“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莫沅低着头说:“放了他,我跟你走。”
叶嵘说:“放了他?呵呵,你想什么呢?他看见了我们,还想脱身?”
莫沅抓住叶嵘的衣领,他说:“他什么都不会说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他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的。”
莫沅摆出进攻的姿势,叶嵘看着莫沅,他笑道:“你果然是那人的儿子,你老子狠,你比他更狠,看看啊,救苦救难大善人医生的儿子,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小毒蛇。”
莫沅拿着刀指着叶嵘,他喊道:“是你们逼的我!!”
叶嵘的手下用枪对准赵新,叶嵘说:“放下你手里的刀,走过来,我不为难他。”
几辆豪车由远而近,从远处开过来,将他们包围,头目老大好像见到了救星,他挥舞着双手喊:“这里!!!!!”
莫沅松开赵新,他说:“一会你就往树林里跑,别管我。”
赵新说:“不行,要走一起走。”
很多人冲了过来,赵新惊恐的看着莫沅,莫沅就像一只行走在黑夜里的猫,用利爪撕开敌人的血肉。
莫沅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想着两件事,抓紧赵新,杀光这里的人。
有子弹穿过,莫沅身子一躲,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胛骨,血在向外流淌,可是莫沅抓住赵新的手,死死的,越来越紧。
老大打量着赵新,他说:“这个家伙没什么姿色,送进去你也不怕被骂。”
阿良说:“那也不能放他走啊,万一........”
老大做了一个杀的手势,莫沅从兜里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他警惕的看着四周,只要有人敢上前一步,他就将人弄死,拼死也要保护赵新回家。
阿良指着莫沅,惊呼道:“他......他是逃出来的奴隶........”
黑帮老大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挺有本事啊,逃出来的奴隶,带回去,各位兄弟就可以领赏了!”
赵新说:“什么奴隶?阿沅?他们在说什么?”
赵新眼看不对,他将莫沅护在身后。
一位头目站出来说:“吵吵什么!!”
从人群里一个探头探脑的人,悄悄的走到老大身边,他看见莫沅,莫沅也看见了他.....
一个月后,医院的地皮被开发商看中,花了大价钱将那里买下,医院里的临时护工全部被辞退,莫沅拿着丰厚的补贴金,回到家里,他算算手里的钱,加上医院多给的工资,应该可以在大城市里,租一间小房子,到那里再寻一份工作。
他想好后,整理了行囊,约了赵新,出去吃饭。
两人就像一对普通情侣,逛街,吃饭,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