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艳男人的尸体被挂在山坡上,那些狼狗好像被喂了药,还在不停的操着尸体,有几只狼狗张开嘴,撕咬着妖艳男人的尸体。
齐山默默低下头,弥天说:“几年前,有个小男孩,嗯.......好像也姓齐,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许多膀大腰圆的男人,在排着队,轮番操他。
齐山微微蹙眉他指着山坡说:“让我们观看野人轮奸?什么破节目。”
弥天的手指竖在嘴边,他说:“嘘,好戏在后面呢。”
齐山微微一笑,他说:“我是卧底?怎么可能,当然是他在说谎。”
弥天干笑两声,他说:“我也觉得,这贱货在说谎。来人,拉出去。”
齐山刚想阻止,弥天说:“这宴会开在屋里,太无趣,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去沙滩上怎么样?”
莫沅跪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叶嵘蹲下,握住他的手腕说:“爱上我,有
腰间的纱裙大开在两侧,腿间全部暴露在外面。
小玉茎上也被绑上了白色的蝴蝶结,在顶端还绑了一个铃铛。
叶嵘给莫沅带上白色的手套,拉着他站起来,叶嵘说:“晚上,我给你办个婚礼,高兴吗?”
他将莫沅放在床上,给他喂了几口奶茶,摸着他的背说:“这两天怎么了?”
莫沅不说话,叶嵘起身去拿一个超大号的抱枕熊,塞到莫沅的怀里,他笑着说:“喜欢吗?”
莫沅哭着打了一个嗝,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莫沅哭的跟可怜,他不停的挣扎,想要跳出叶嵘的怀抱,他的脚刚落地,奋力的推开叶嵘,想跑向门口,叶嵘松开手,让他跑,他跑了两步,又被叶嵘抱回怀里。
叶嵘将莫沅按在讲台上,他掐着莫沅的脸颊说:“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
这几天,莫沅的精神大不如从前,他蔫蔫的哭道:“你给我一个痛快吧,不要折磨我......”
叶嵘笑道:“嘿,轻点,一会你玩什么?”
那人嘿嘿一笑,将头晕的奴隶甩在桌子上,用小刀割断了奴隶的手脚筋。奴隶疼得惨叫连连。
莫沅夹紧了双腿,低下头。
叶嵘站在讲台上,他说:“这次兄弟们都立了大功,将那帮条子一网打尽,这些奴隶,你们尽情享用。”
那些人欢呼着,叶嵘继续说:“这次围剿行动,我们清理出很多叛徒,还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奴隶在中间作乱。”
话音刚落,那些随从看向身边的奴隶,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
服务生喂他吃了一小块蛋糕,微笑着离开。
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教室里的奴隶忍不住呻吟起来。
叶嵘推门而入,他扮作老师的模样,身后跟着的随从鱼贯而入。他站在讲台上说:“安静!”
莫沅连忙跪下,看着他们走进教室间,全都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服务生见到莫沅,将他抱起,放在离讲台最近的一个位置,第一排中间的座位。
他们穿的学生制服是特制的,裤子是开着裆的。
莫沅将头缩在被子里,呜呜的哭着说:“没有,他没有欺负我呜呜呜.......”
弥天亲吻着莫沅有些微长的头发,他说:“你啊,就是这么心软善良。不是告诉过你,这里的人,都不要相信吗?”
....................
“啊——————————————!!!”莫沅仰着头尖叫一声,弥天低吼一声,将白浊射进他体内。
喘息几口气之后,换个姿势继续操弄。
他抱起莫沅,来到床边,将他按在玻璃上,乳尖摩擦在玻璃上,莫沅双手按着玻璃,感受着弥天无止境的索要。
齐山眼珠转动,他呵呵一笑说:“弥天大人,这是我的荣幸。”
弥天说:“我这么器重你,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他看向齐山,示意调教师将皮鞭递给齐山。
齐山上了台,接过鞭子,弥天说:“拿开他的口球。”
弥天抱起莫沅,走到齐山面前,他说:“不亏是我器重的好兄弟。”冷笑几声,扬长而去。
.....................
夜晚,弥天将莫沅压在床上,不停的索要,手指捏过他的乳尖,舌尖滑动在他的脖颈上,弥天摇摆着腰肢,莫沅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迎合着扭动。
当弥天打开房门看见莫沅时,莫沅双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弥天,弥天跑过来抱住他,弥天说:“怎么这么不乖,跑下来,害我担心你。”
莫沅的身子抖得厉害,他不停的向弥天身后张望,他看见一身是血的齐山,慢慢向他们走过来。
莫沅摇晃着弥天的胳膊,发出惊恐的“啊啊啊”声。
随后他听到很多声枪响,他捂着耳朵蹲在窗户边。
他想,齐山会不会有危险......那些警察.....会不会?
转念一想,他又开始担心弥天.....
莫沅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没想过他想逃跑。
莫沅说:“我醒来,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呜呜....”
服务生抱起他说:“别怕,我们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这里很危险。”
........................
莫沅的药效刚过,他奋力的爬起身子,跑到窗户边,楼层太高,他看不清楚,他四处慌张的跑出宴会,见门口没有人,回头看向宴会场里,空无一人。
他颤颤巍巍的拽下窗帘包裹在身上,拼命的跑向楼梯。
弥天拍拍手,调教师走上台,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妖艳男人惨叫一声,全身抽搐着,从玉茎里喷出一股白浊,穴口打开,连着血肉,全部喷溅出来。
高耸的乳房真的喷出了白色的液体,瞬间干瘪下去。
人群中的齐山大步上前,他说:“住手!!!”
齐山的眼睛瞬间通红,弥天笑着说:“也是被狗操死的~~~呢......”
弥天哈哈大笑着走到一旁,转身说:“齐山,现在有个机会给你,不要错失良机啊。”说完他指着天上。
齐山抬头看见,天空很多直升机,有狙击手正在拿枪瞄准着他们。
男人们操过之后,有人牵了几只狼狗,狗吠声持起彼伏。
齐山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弥天说:“齐山,你要知道,骚货是爱不得的。你看,只要能让他们爽,是人是狗,他们都不会在乎。”
齐山忍着一口气,他磨着牙说:“大人说的是。”
..............................
弥天带着客人们全部退出城堡,来到沙滩,艳阳高照,嗮得每个人真不开眼睛。
妖艳男人被绑在一座高高的山坡上,他四肢着地,跪在地上,脖颈上拴着一根麻绳,绑在他身后的木桩上。
莫沅低头哭着,叶嵘抬起他的下颚说:“怎么啦,又哭了?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莫沅向后退去,他说:“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的婚礼。”
叶嵘出奇的没有生气,他扣住莫沅的腰肢,他说:“不喜欢,也得接受,我给你的,你就得全盘接受。”
叶嵘说:“噗,真可爱。”
他脱掉莫沅身上的校服,给他换了一个连衣裙,白色的纱层层叠叠。领口的的蝴蝶结挂着一枚璀璨的宝石。
从胸口到腰间,是白色的带子穿插而成,胸口的乳头被白色的绳子勒出一个小隆起。
叶嵘忍俊不禁说道:“谁说要杀你了?小傻瓜!”
见莫沅越来越失神,叶嵘将他抗在肩上,他对手下说:“祝你们玩的高兴。”
说罢,转身离开教室间,来到卧室里。
叶嵘走下讲台将莫沅抱起来,他说:“不如今天,我们就讲讲解刨好了。”
莫沅哇的一声哭出来,他大喊着:“弥天!!!!救我,周哥......呜呜呜.......”
他挣扎的厉害,叶嵘却脸色微寒,他咬着莫沅的耳尖说:“在我怀里,你还惦记别的男人?”
调教师将妖艳男人嘴里的口球摘掉,妖艳男人痴痴的说:“我真的都说了,齐山是警方的卧底,今天宴会上的客人.....咳咳咳.......都是警察......都是.....咳咳咳......”
哄一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齐山一动不动,弥天慢悠悠的说:“这贱货说的是假的吧。”
叶嵘说:“这些奴隶,都是给警方提供过线索的叛徒,你们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们?”
有一个奴隶大喊道:“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刚喊完,他就向旁边的墙壁砸去,他身边的人一把拉住他,按住他的头,拼命的砸向墙面。
噗噗噗,雪白的墙上,喷溅出一大片血迹。
奴隶们紧紧闭着嘴,不敢大声呻吟,那些随从在每一个奴隶身边坐下。
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在每个桌子上摆放着食物,在奴隶的脚边放上食盆。
莫沅抬头看着叶嵘,他想,这地方应该是宴会场所。
服务生将一小瓶润滑液涂抹在椅子上凸起的按摩棒上,另一只手揉着莫沅的小穴。
待小穴微微开口,他将莫沅坐在上面。
莫沅仰头轻呜一声,小穴全部包裹住按摩棒。他双手扶着桌子。泪眼汪汪的看着服务生。
弥天离开后,莫沅被送到一间豪华的房间,这房间在城堡的顶端,满满一层全部打通。
这层楼装饰得就像一间学校,有教室,也有休息室,还有卧室。
莫沅被打扮成学生模样,四处游走,在他闲极无聊时,服务生又带了一批奴隶趴上来。他们都穿着同样的制服。
一滴泪,滑过镜面,莫沅看见,弥天沉迷之中的样子,和自己哭泣的脸。
..........................
第二天,莫沅醒来,弥天躺在他身边,弥天说:“我听说那贱人在库房里轮奸了你,我就让他死无全尸,看看还有谁敢在我离开时,欺负你。”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弥天一手抚摸着莫沅的腰肢,他说:“你真的是,越来越可口了......”
莫沅双手紧紧抓着被单,眼泪沁湿了被子,他呜呜的呻吟着,觉得那一闪而过的希望,就像流星一样,消失在漆黑的天空里。
弥天回头一看,他笑着说:“别怕,那些讨厌的条子,已经都被齐山杀了。”
莫沅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齐山。
齐山抹掉脸上的血渍,他说:“弥天大人,事情都处理完了。”
莫沅摇摇头,他愤恨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心里骂道,莫沅啊莫沅,一个坏人有什么值得你担心的。
................
外面一阵混乱,不久后,枪声停息。
另一个服务生说:“等弥天大人处理完事情,就会来接你。乖哈.....”
.......
他们安排莫沅在三楼的临时休息室,莫沅爬在窗户上,看到远处的山坡上,妖艳男人的尸体,他捂着嘴呜呜的哭起来。
全都没有人,这太奇怪了。
他很快跑到一楼,几个服务生见到他,向他跑来,莫沅抓紧窗帘,惊恐的看着他们。
服务生跑到他身边说:“软萌萌,你怎么下来了,很危险的......”
弥天饶有兴趣的说:“怎么?你想亲自来?”
很多人看向齐山,弥天说:“齐山,你跟着我有十年了吧。”
齐山默不作声,弥天继续说:“十年了,我们出生入死,并肩作战。我拿你当亲兄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