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出生,让三个人的关系得到缓和,弟弟不再仇视大哥,虽然心里依然记恨,但他愿意在小孩面前做出一个舅舅的样子。
弟弟还是疼爱侄子的....至少,他不会在小孩面前,给他父亲难看。
在弟弟成婚后,他提出给弟弟代孕的想法,弟弟很果断的拒绝,并且再次威胁大哥,让他少碰他....因为他身体不好。
大哥好像又误会什么,他这样忽冷忽热的对待他,他却甘之如饴,这才是他最无法理解的东西,大哥握着他的手,一边祈祷一边说,“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
弟弟很适宜的说了一句,“保大,你敢保小的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对于弟弟的不屑,大哥只瞪了他一眼,并没有与他计较。
“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大哥这样反复说着,可弟弟还是很不给他面子,道了一句,“你叽霸少捅两下,他会遭这个罪吗?”
窗外的烟火吸引着所有人,他们挤在一起看烟花,只有他和大哥坐在客厅里....
“大哥,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兄弟。”
“这是父亲说的。”
他们这一家子,从前也没想过会坐下来和和气气的吃一顿饭,女装癖和女儿互相涂指甲玩,从前的小男孩已经变成大男孩,他悄悄的坐在他身边,总想和他说一句话,可每次都不知说什么。
今年他决定先和他说,“你是哥哥,在弟弟妹妹成年之前,你有责任保护他们。”男孩一愣,他继续说,“这是当初我父亲对我说过的话。”
“现在,教给你了....”
他站在原本父亲的位置,男孩站在了大哥的位置,小女儿就像是从前的自己,而大哥....站在了他母亲的位置上。
他看向大哥,又看向男孩,什么也没说,唤回女儿,目不斜视看着大哥,道一句,“大哥.....”
“再见...”
他没有和弟弟断联系,大哥也知道他在哪,有时他带女儿去游乐场,还会看见大哥和儿子坐在不远处看着他。
女儿指着那两个人说,“爹地啊,他们是谁?”杀手的孩子天生敏锐,见过几次后便记住他们的样貌。
他不准备瞒着女儿,因为他的小公主和他妈妈一样,有着强悍的内心,“他们啊,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你大哥...”
说完还向他眨眼睛,这可爱的小妖精.....
于是他们又滚了床单,并且没有做任何措施,当他再怀孕时,大哥无奈的扔下一句,“生下来,我养....”
可他转身就和女装癖跑到国外去,因为女装癖是职业杀手,带他跑路时,精确的躲过大哥的保镖。
等他再醒来,坐在他床边的是女装癖,他一边削苹果一边说,他这算不算给他做小.....那正房押着他来看护。
他莞尔一笑,女装癖将苹果塞到他手里,手指摸在他的肚子上,“你真的很迷人,我好想和你一起生个孩子。然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如果你愿意,我宁愿抛弃女装癖。”
他说,“我怕疼。”
大哥说完掖好被叫,转身端来一杯热牛奶,“喝了,好好休息....”
次日他再次去找那个女装癖,他很快在女装癖的出租屋里滚了床单,当女装癖看见他的身体时,虔诚的亲吻他断根的地方,“这里虽然被修补的很好,但还是能看得出,你原本就该有的东西。”
他偷情偷的毫不避讳,开始还会回家,之后便住在情夫家里,第一晚他没回去,大哥蹲在客厅整整一夜,第二天大哥坐在情夫家的小区楼下,就是没有上去,直到他下楼扔垃圾,看见一脸憔悴的大哥,平静的问,“你怎么在这。”
大哥的怒气就像被扎露的气球,抱着他说,“你不是人妖.....”他问,“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我儿子的妈.....”
他问,“我不是你弟弟吗?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我一直以为我是,原来我不是....”
他说,“我可以放手了....”
“喂,你别死啊,我告诉你!你听到了吗?你喜欢哪个叽霸玩意都行,老子孝顺你都可以,你别死.....”
“哥.....哥......哥你别死........”
医生安慰他,“你现在也很好,真的....”
他低下头,“我也觉得,接受现实才是正确的事。”
他的人身自由没有被限制,但他无论去哪,都会有三五个保镖跟着,经过一个酒吧,他毫不犹豫推门而进,里面的男女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医生点点头,“好,我不告诉他。”
他又狡黠的看着医生,“如果你告诉他,我就再也不信你了....”
医生再次保证,“我不告诉他,你去穿吧。”
大哥将他放下,慢慢从他身上爬下来,“我现在想听一句真话都不行吗?”
他也坐起来,“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他越说越快,一股空间的感觉爬满全身,到达顶峰时,他撕心裂肺的大叫,甚至不惜用头去撞墙。
大哥抱住他,大喊着医生,一支镇静剂打入静脉,他就像一个断线的木偶,医生很无奈的看向大哥,再三嘱咐他,不要刺激病人.....
他没有理会,反而拿出另一个车钥匙拍在桌子上,小孩子低下头,小脸涨红吱吱呜呜的跑开了。
大哥回来时,心情很不错,自言自语道,“听说你今天和儿子说话了?他惹你不高兴了吗?”
他没有回答,转身上床,大哥将他搂在怀里,暧昧的说,“我想要你....”他没有反抗,像条咸鱼似的躺平,大哥爬在他身上爱抚着他每一寸肌肤,但他没有感觉。
医生再次劝说大哥,不要对一个病人发脾气,这事原本就是保姆看护不周,让小孩子接近病人,多危险的事。
不过事已至此,还是给小孩子做心理疏导最重要。
从此之后,那小孩再没来打扰他。
他说,“他的存在就是原因。”
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也不是其中一方故作慷慨就可以遗忘,至今为止大哥的童年阴影仍未消除,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哥越发成熟稳重,也越懂一个道理,即使他不恨,也不会接受这段感情。
如果大哥不企图用小孩子来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愿意与他相敬如宾,但小孩子却没有那么想,天真的小家伙拿着蛋糕跑来送给他。
大哥抚摸着他的肌肤,哽咽的问道,“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他仔细想了想,恨吗?这是肯定的,任谁被那么对待后,都会恨吧。
于是他说,“我没有...”他现在说谎的技术测谎仪也检查不出异样,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话骗大哥。
他举起自己的左手,上面的体能检测仪器,各种数字都很正常,这不是普通的体能检测仪器,里面的玄妙大哥最清楚。
小孩子不理解缘由,却十分信任大哥,他拉着他的手说,“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大哥十分焦虑,马上让保姆将小孩抱走,房间里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很久没有发病了,像现在这样更是如此,医生嘱咐大哥,不要刺激他,尤其是不要让他见到小孩子.....
大哥叹息一声,二话不说扛起他走出墓园。一路上他都很安静,回到家后大哥将孩子和他关在一起。
小孩试探性的去摸他的手,他没有拒绝,试探性的唤他,他也没有回应,这只是一个孩子,他拿这东西没有办法。
最后他只能装死人把孩子吓哭,也不是他非要装死人,而是他感觉很累时,就会笔直的躺在床上,双眼一动不动的睁着。
他说,“死亡原因....”
大哥:“谁的?”
他看向墓碑,“她的.....”
大哥跪在床边,双手抱着头,他的鬓角有些发白,这些天让他十分难过,“你不想见我,我让莫丰宇过来好么?我让他来照顾你....”
大哥疲惫的起身去打电话,而电话那边却传来弟弟的咆哮,“关我屁事!”虽然他是这样说,可别扭的弟弟还是过来了。
他坐在床边,别别扭扭的说,“是我家宝贝非要我过来的啊,不是我自己想过来的....”
自孩子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小孩一眼,他能感觉到这孩子十分想亲近他,在他每天出门时,小孩都会藏在门后偷偷的看他,想和他说话,但他没给孩子机会。
即使弟弟会做一个好舅舅,不迁怒孩子,但他做不到做一个好‘母亲’....他只能尽量不去迁怒他。
小孩被他的怒喝吓得抽抽涕涕,大哥走到他身后为两人撑伞。“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
大哥还是放开了手,他拉住他的手,恳求道,“你有时间可不可以多关心关心儿子...”他抽出自己的手,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不行....
弟弟的儿子在某个培育基地诞生,弟弟的爱人希望再要一个女儿,他很担心他们的基因,如果是女孩,会不会如母亲一样爆发可怕的魅力,但以弟弟宠爱爱人的程度,他们很快迎来了一个小女儿。
事实并没有他想那么可怕,也许基因爆发的只有他一个。
色令智昏.....
大概如此.....
“先生.....夫人禁不住吓啊!”
大哥变的越来越像父亲,有时会让他产生他到底是谁的错觉。
某一次,他睡的迷糊,竟然钻到大哥怀里哭着说,爸爸大哥欺负我.....
当他醒来时,却在第一时间推开大哥,转身不再看他,大哥从背后抱着他,一边亲吻他一边抚摸他,希望能给予他父亲的温暖,“别怕,我帮你教训他....”
对此他买了很多道具,即使被大哥瞧见,他也不以为意,他什么样子大哥没见过。他没什么可隐瞒...
大哥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桌子上摆着各种道具,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胯下,最后看向他....
好像在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的东西比道具好...为什么他会喜欢冷冰冰的道具。
在他发呆时,这两人又开始争吵,他们说道那些年的事,可他不想回忆。
“大哥,我们现在还能相敬如宾,是因为我二哥离不开你,不要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还能对我为所欲为.....”
“婊子,好好养胎吧....以后没事别叫我过来......”
自那之后,大哥很少碰他,不是大哥不愿意,而是他不愿意,偶然的发现,他摸着自己被阉的那个地方,平整的皮肤上看不出任何伤疤。
但手摸在那里还会让他有感觉,他幻想着那个东西还在,也会找一些道具放在上面,一边撸着一边幻想那是自己的东西。
这样想来很可笑,但他却真的体会到精神高潮的快感,就像那东西还在。
大哥无语凝噎。
他看向弟弟,心里感叹道,果然是他的亲弟弟,在这么难受的情况下,还不忘让他保持心情愉悦。
小孩子顺利生下,是个可爱的男孩,弟弟抱着小孩,开心的说,“像你,好看,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像我,特别有精神....”明明是大哥的孩子,他却只字不提。
男孩点点头,抹掉自己的泪水,强忍着吭出一声,“嗯!”
弟弟的两个孩子很快和女儿玩在一起,小姐妹和小兄弟其乐融融,大哥看向他时,说道,“如果当初父亲有你一半宽容..........”
他说,“你依然会除掉我们..........”
说完,转身带着女儿远去。身后传来大哥唤他的名字,他停下脚步,大哥问他,“过年,你会回来看小宇吗?”
他回,“会......”
每年除夕,他都会带着女装癖和女儿去弟弟家,和他们一家子在一起热闹热闹,十一点时,大哥会带着儿子来,弟弟虽然不满,但对侄子还算有爱。
他在恍惚之际,看见弟弟变的越来越小,就像小时候甩着大鼻涕泡向他跑来,“哥!!!哥你慢点,我追不上.....”
在手术台上,他看着晃眼的灯,身体虽然全部麻醉,但他还有意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割开他的肚皮,而医生大汗淋漓,弟弟也穿着手术服站在一边,看着他开膛破肚,好像勾起了他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微微张开嘴,“叫他来....”他好像发出了声音也好像没发出声音,但弟弟领会到他的意思,转身把大哥叫进来。
他带着女儿向大哥父子走去,他们两个都很紧张,也许是没想过他会向他们这边走来。
他很从容的看着他们,拍拍女孩的肩膀说,“那是你大哥....”女孩双手背负,昂首挺胸走到男孩面前,给他鞠了一躬,叫了一声“大哥!”
而男孩局促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大哥见面的场景,就是如此,只是现在角色换了。
女装癖说,他早就金盆洗手,这些技能都是习惯使然,他们在国外顺利的找到一家医院,为他们做胚胎移植手术,他提出让胚胎在培育中心培养,他弟弟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但女装癖不同意,坚持要自己生,还说,只有他生下来,他才会把他放在心里。
女装癖躺在床上,让他去看看孩子,看着襁褓里的小孩,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是一种由心底向外的欢喜,不似从前对孩子那么排斥。
他们的小孩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女装癖教了她很多本事,五岁就能单手射飞镖,她在父母宠溺下长大,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公主。
也许女装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让他感觉不到害怕,即使知道他是男人,可和其他男人不同,女装癖一张娃娃脸娇小可爱,毫无危险。
但那只是外表,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圈内杀手。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来看,他是唯一不会让他害怕的男人。
女装癖杵着下颚,笑着说,“你怕疼,我帮你生,我听说国外有一种技术,可以让胚胎放入男子体内,曾经有一个男人,因为妻子身子不适合生产,于是替妻子代孕,让胚胎落在他的其他器官里,听说好像是胃部,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我到是可以去问问,只要你愿意,孩子我来生。”
大哥扔下嘴里的烟头,吼道,“来接你回家!”
大哥是真的气到了,连带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怒火。
可是大哥似乎忘了,他是病人不能受刺激。于是他就像个断电的娃娃,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我为什么要和你住在一起?不对....我自己有弟弟,为什么还要和你住在一起?”
大哥打横将他抱起,“好了,别乱想了,赶紧去睡觉。”
他的身体落在床上,看着上方的大哥,“你要享用我了么?”大哥为他盖上被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你若是想了........随时来找我。”
他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那几个保镖进来后,在他不远处坐下,一个妖娆的妹子坐到他旁边,不问自取拿着他的杯子,两人眉来眼去,他对妹子说,他是男的,那妹子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说,他也是....
‘妹子’塞了一张名片在他怀里,那天他们聊的很投缘。
回到家后,大哥的脸色很差,不等被质问,他先开口说,“我今天去了酒吧,还泡了一个人妖...不,不是人妖,我才是人妖,他是女装癖....”
他挑了几件西服穿在身上,镜子中的模样却不再是从前,他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模样,他很失落,脱下西服挂回衣柜。
医生问他,“怎么了?你不喜欢?”
他说,“我忘记了我从前的模样.....我知道有一张碟片里有,但我不敢看....”
周日晌午,他心情不错,医生坐到他面前,有的没的和他说话,他也很乖巧顺从,医生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那些试题他早已背下,不会有任何失误,一份精神调查全无纰漏就是最大的纰漏。医生看着这张问卷,他揉揉太阳穴,“你有想做的事吗?”
他看向衣柜,“我想穿西服,但你不能告诉大哥....”
这还要拜大哥所赐,被那群人作践,最后只有大脑空白一片,甚至连痛都感觉不到。身上怎么会有其他感觉。
“你是自愿的吗?”大哥问道,他转过头回答,“自愿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大哥掰过他的脸,“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他举起左手,仪器的数字不变,“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身体,灵魂,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可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孩子的存在。
让他意外的是,那孩子竟然还敢偷偷来找他,并且小家伙眼神炯炯的看着他,“爸爸说,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他吃着盘子里的东西,没有理会他,“如果我放你走,你会开心吗?”他依然没有理会他,小孩子将一个车钥匙放在桌子上,“我是认真的。”
看着他双腿染红了一片,吓得抱起他向外跑,一路上不停的埋怨着大哥,“他个狗叽霸玩意!”这话好像也没错,他的确是.....
他拉着他的衣袖说,“莫丰宇,你长大了...”
弟弟嗤笑一声,“这不是屁话吗?”
于是他礼尚往来送给小家伙一张碟片,那是他曾经在岛上被记录的案例。从他被抓到离开时所有记录。
他相信这孩子看完后,不会再来找他。
大哥很生气,将碟片扔在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孩子,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晕倒,大哥的吼声让他耳鸣。
他又重复了一次,“我不恨你....”大哥欣慰的亲吻他的脸颊,“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儿子...”
他很坦然的说,“不喜欢...”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
大哥温柔的反复问,“为什么呢?他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
他和大哥也许都想到了原因,那个死去的小孩子,是他的心头刺,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但是谁的也都不重要,反正都被弟弟干掉了.....
想来也有些讽刺,他很想问问大哥,倘若早知道会爱上他,当初还会不会折磨他?
这是一个悖论,如果不折磨他,他就不会爆发dna变异,大哥也不会爱上他。大哥没有爱上他,就会折磨他,受到极度痛苦下,他会爆发潜在的dna变异......于是大哥会爱上他。
就像他被蹂躏后,大脑一片空白时,被扔在广场中任凭日光暴晒。那时他什么也不想思考,现在也是。
大哥赶来时,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这种情况大哥习以为常。他哄孩子似的抱起他,说道,“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小孩问,“妈妈怎么了....”大哥揉揉他的头说,“妈妈不是不爱你,而是一直生病了而已.....”
大哥打开信封后,没有任何表情,看来他早就知晓此事。
原配派人谋害了情妇,而丈夫又冷暴力导致妻子自杀.....
随后呢?原配的孩子心安理得的杀了父亲,折磨着情妇的孩子们。
“不能....”
他回的很干脆,继续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如果是她会怎么做呢?
“你看看他,他是你的孩子啊...”大哥恳求着说着,他转过身塞给大哥一个信封,大哥接过后疑问道,“这是什么?”
在儿子生日那天,他跑去墓地,蹲在他母亲的墓碑前,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绵绵细雨打在墓碑上,照片上的女人微笑着看着他。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是他儿子,小孩子倔强的为他撑伞,他不想把小孩子卷进这场恩怨中,冷冷的说,“滚!”
“先生.....消消气,这么多年你还不知夫人么,世上能有几件让他开心的事。”
“夫人只是逛逛街,哪个女人不喜欢逛街呢.....”
但事实并非如此,如果没有那些向他扑来的狂蜂浪蝶,逛街的确没有什么可争议。
他不再理会,他们一直如此,相处的时候冷冰冰的,大哥有没有后悔他不知道,但是他不后悔,他享受在这里的每一天。
早晨起来,他视若无人的穿衣打扮出门,花枝招展的逛街享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殷勤,晚上回家后,再无视大哥,自顾自的洗漱睡觉。
大哥也有崩溃的时候,当他拉住他大声怒吼不满时,他会发现屋子里很多人会挡在他们之间,多可怕的魅力,可以让女性的仆人男性的保镖全都冲出来。
但他不会告诉他实情,为此大哥还特意和很多心理医生研究这件事。
也许是雄性激素再次燃起,他的胸变的有些平,原本也不大,毕竟他不是真的女人,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依然能勾起男性的欲望。
当他走出别墅时,整条街的男人都会不自觉的看向他。只要他肯回头看他们一眼,一定会造成某些笑话,比如骑车的撞在电线杆上。
弟弟走了,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告诉自己,有事就可以叫他过来?
他别扭的弟弟总是这么惹人心疼,他捂着嘴无声的哭泣着,大哥将他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他。
临产在即,他变的更加木讷,这让他想起第一次生产时的恐惧,大哥靠近他时,他会躲他怕他将手伸进去,像上次一样,让他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