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碰的一声,被推开,祁淼拿着皮鞭走进屋内,笑着说:“我有办法可以让二皇子今天就痊愈!”
君熙看着祁淼,他不敢置信,祁淼不是太子的人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二皇子治病...
祁淼看见君熙也笑了,指着君熙说:“九皇子,你这个小财迷,真是哪里有金钱的味道,哪里就有你....你还会看病了?”
君熙说:“大概一个月....就可痊愈...”君熙轻手轻脚的擦掉二皇子额头上的汗,他软软糯糯的说:“二皇兄,毒火拔出后,你就会舒服....你要安心,这火罐一拔上,你就不会难受了...”
二皇子本性高傲,脾气也大,小时候一群皇子在君熙身后嘲笑时,他只是默默的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
二皇子努力的回想,然后终于认出是君熙,他开口说:“君熙....二皇兄会赏赐你的....”
君熙想到,二皇子的势力与太子对立,正巧他还知道如何医治他的病,不如趁机拉上交情,就算搬不到太子,也能搞死祁淼....
君熙兴致勃勃的准备了治疗的用品,跑到二皇子的宫里,自从他生了病就被他的母妃接到宫里疗养。
贵妃扬言:“谁能救治我儿子的病,一定有重赏。”
君冷拿他当弟弟看,拿他当男人看,最重要的是...他尊重他....
君熙始终没有抬头,他说:“祁哥哥...很舒服....”心里却想着:“恶心的要死....”
...
君熙在太子君燊和太医祁淼之间来回游走,他想尽办法挑拨二人都不得果,还好在宫中,祁淼不敢对他真的下手,而君燊对他还有一点点忍让,可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他几次话里话外暗示君燊杀了祁淼,君燊都宠溺的拍拍他的头说:“看来,祁淼没少惹你啊!熙,放他一马吧,都是我让他找你的...”
二人把酒言欢,君冷亲自来道谢,谢君熙当日的解毒之恩。酒过半巡之后,君熙趴在桌子上,抚着酒杯说:“整个皇宫!嗝.....就.....二哥......你.....嗝......一个正常人.....”
君冷也有些微醺,他摇着头说:“九弟何出此言....嗝.....”
君熙抽涕了一声说:“就二哥你,拿我当人看.....”
君熙想:“哎,白忙活了,真是赔本了...”
...
夜里,君燊唤了君熙,将他推上马车,君燊说:“熙...最近不太平,你先回府邸待些时日,日后哥哥去接你...”
君熙一摆手说:“赏赐我不争,只求你别来折磨人!”
祁淼捂嘴轻笑说:“九皇子这是要卖交情给你二皇兄啊!”
众人的目光都盯着君熙,祁淼继续说道:“你这太子的娈童居然想卖交情给二皇子,你二皇兄会领你的情吗?”
啪啪啪又抽了几遍,君熙低头沉思,他想:“火罐是将毒火拔出,皮鞭抽开皮肉也是将毒火逼出体外,既然共同点都是排除,那么大可不必用皮鞭这么狠烈的办法...”君熙左想右想,他想道:“针灸!运气都可以...找几个武功上乘的师傅,用气运施加针灸之术,或者拔罐的办法,都可以快速的让二皇子康复...”
君熙大喊一声:“住手!!!”
祁淼停住了手,他不太恭敬的说:“九皇子可是有什么意见?”
此话一出,贵妃大惊失色,她连忙说:“求求你祁神医...救救我儿.....”
祁淼拿出鞭子说:“好说好说,你们将二皇子抬到外面去....”
贵妃不解的说:“为什么要抬到外面?”
祁淼接过礼物嗅了一下,他说:“果然,很香啊....”
君熙很乖巧的靠在祁淼的怀里,祁淼开心的抱着他说:“小美人,怎么?终于想开了?”
君熙面无表情嘴里却甜腻腻的说:“祁哥哥...酒楼一别,夜不能寐....”
君熙低下头退到一旁说:“医术博大精深,我哪里懂得,只是这毒火之热,曾经见过,也知道如何医治罢了...”
贵妃救子心切,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二皇子政敌的人,她连忙说:“祁太医...来来来...快救救我儿....”
祁淼嘴角轻扬,他说:“拔罐,嗯,的确是个办法,可惜要躺上一整个月,你们想想二皇子如今身居要职,如果他躺上十天半个月,恐怕职位就要易主了!”
君熙笑口颜开的说:“谢谢二皇兄....”
君熙松了一口气,二皇子这条交情算是交上了。二皇子孤傲,因为母族势力很大,他不愿与其他皇子接触也有一部分源于他母族的关系。
可是君熙不一样,他无权无势,母妃还是一位死在冷宫里的婢女,对二皇子和他母妃的家族没有任何冲突,他自告奋勇的来治他的病,该赏的也不会亏他的。
许多太医把脉看诊研究这病的起因,慢慢推算,终究不敌早就知道解决之法的人。
君熙来到二皇子宫里,为二皇子拔罐,渐渐的二皇子面露喜色,君熙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的温柔可靠,他笑着说:“二皇兄,你不要着急,这病虽然蹊跷也很罕见,但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将毒火拔出,就能痊愈....”
贵妇俩忙问道:“九皇子,这要多久才能痊愈?”
君熙不敢对君燊说,酒楼里的事,倘若让君燊知道他曾经那么肮脏过,那么君燊心里的一点点原则就不攻而破,到时候君燊不会怜惜他,只会加快速度的毁灭他....
君熙彷徨不安,又杀不死惹不起祁淼,就在这时,二皇子生病了....
二皇子的病来的蹊跷,是突发的,但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却也罕见,君熙在后宫见过一个小宫女得过此病,那名宫女用火罐拔了整整一个月,才恢复如初。
君冷拍拍君熙的头说:“你是我表妹夫,还是我弟弟!以后跟着哥混吧!”
君熙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他想到怎么也摆脱不掉的太子君燊,还有那个处处让他难堪的太医祁淼,胸中就一口闷气...
君熙默默的成了君冷的狗腿。他非常开心,在君冷面前,他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贞操问题,也不用忍受随时随地的冷嘲热讽。
君熙没有多问,能离开君燊身边,他求之不得,他坐上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一个月后,皇子争位闹的满城风雨,君熙好像没事一样,打着自己的算盘,整理自己的商队,赚自己的钱,养自己的女人....
某日君熙接到了二皇子-君冷的邀请函,君熙穿戴整齐的去见他,君冷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声:“坐!”
君熙脱下外套披在二皇子的身上说:“还不把我二皇兄抬进去!”众人纷纷去搬二皇子,祁淼收了鞭子说:“十八鞭,刚刚好!告辞!”
十八鞭刑,对待以下犯上之人....这是暗示二皇子一直与太子明争暗斗,而给予的惩罚吗?
君熙被贵妃推出门外,贵妃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君熙说:“我想出如何在一天之内,让二皇兄恢复健康...”他把他的想法说出后,许多太医将办法记录下来,纷纷去研究,毕竟这病是罕见,却不是什么大病,而提前知道解决之法的祁淼和君熙,说到底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倘若没有他们俩,这些太医顶多花上几天时间就能研制出快速救治二皇子的办法。
二皇子咬牙切齿,贵妃也知道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他们恶狠狠的看着祁淼,祁淼说:“九皇子说的对,看来九皇子是非要与我争这赏赐了?”
祁淼说:“晒晒太阳总是好的嘛!听我的没错!”
二皇子被抬到外面,裸着上半身,身上的火罐都被仆人七手八脚的拿掉,他有些愤怒瞪着祁淼,祁淼则一脸讽刺的看着他,祁淼拿着鞭子沾了酒水,啪的一下就抽在二皇子的身上,顿时一道鞭痕抽得他皮开肉绽。
一旁的贵妃眼泪都吓出来了,君熙连忙上前扶住贵妃,祁淼说:“这快速愈合有快速的办法,二皇子武艺超群想必这点痛楚还是能忍得住的吧!”
祁淼捂嘴轻笑道:“小骚货,你这叫食知其味...想哥哥了?嗯?”
君熙将脸埋在祁淼的胸膛,他幽幽的说:“太子殿下不会放过我了...熙也无法与祁哥哥双树双栖...”
祁淼拍拍他的头说:“真的被我迷住了?连你的妻妾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