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熙拿起鞭子开始一边笑一边抽打他,他说:“老阉人,你忘了在本王身下欲仙欲死的贱样了吗?”
两人唇枪舌战,互相挖苦,君熙打累了,小娇娘战战兢兢的端着茶水递给君熙,君熙喝了口茶,对小娇娘说:“知道他是谁吗?”
小娇娘摇摇头,君熙说:“他可是总管大太监.....皇后娘娘身边的老忠臣,就连太子殿下都要让他三分....”
他大惊失色,暗道一声:“栽了!”
君熙搂着一位美娇娘大摇大摆的走到巍总管面前,他面露讥讽,美娇娘吓得连连躲在君熙怀里,用小拳头捶打君熙的胸膛,她娇嗔的说:“仆人叔叔跟我爹娘说,让我来府里享福,王爷你也对奴家说,会好好疼爱奴家,怎么把奴家拉到这里,这里好可怕啊~!”
君熙拉过小娇娘的手,揉在手心里,亲了亲,他笑着说:“这不是小甜心最会讨人欢心,本王也拿件开心的事与你分享喜悦,别怕,王爷哥哥会保护你的!”
仆人一脸坏笑的看着君熙说:“成嘞~王爷您就在府里等着小的吧...”
君熙站起身,仆人屁颠屁颠的跑了。十六岁,他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人生。就在他计划着娶几个小妾再生几个孩子时,一顶轿子落在府邸大门前,君熙的脸色暗了暗,拍拍衣摆,他大步走出府邸,巍总管已经辞去官职与他大隐于市,他面带喜悦,是由内而外的欣悦,巍总管看到君熙,也含蓄的一笑。
君熙拉着巍总管说:“来, 我们进去聊,酒菜我都备好了....”
...
君熙抬头看着一座不算华丽的府邸,牌匾上写着王爷府,他低头走进府邸,零散的仆人们在府邸里四处忙活。
君熙寻了一张摇椅,悠哉的躺在上面,享受着鸟语花香,有位机智的仆人端了茶水放在旁边的矮桌上,他恭敬的说:“王爷...你看这府邸,您还满意吗?”
巍总管泪眼朦胧的看着君熙,君熙好看的脸颊上面露凶相,他说:“巍总管,这才刚刚开始!”
...
巍总管死的时候,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君熙一个人将他分尸,骨头敲碎磨成粉末,肉块切碎与粉末搅拌在一起,又用大锅烹煮,最后变成一堆浆糊,君熙拿着一个木桶将这堆黏糊糊的东西倒进去。
巍总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颤巍巍的说:“熙.....你爱过我...对吗?”
君熙冷漠的回:“没有.....从来没爱过.....”
巍总管想到曾经在皇宫里,君熙磨着他问他“你爱我吗?爱吗?”他逗弄说:“不爱,一点都不爱....”
巍总管不可思议的看着君熙,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巍总管说:“这女子有何过错,你就将她杀死?”
君熙说:“因为她从见到你的这一刻起,就注定了她必死无疑。噢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女子的父母听说是你本家兄弟的孙女呢.....你当初做了太监,将银子送给自己兄弟,你兄弟是个不成器的,很快就赌得精光,还好他还有个本分的儿子,一辈子本本分分务农为生,日子过的清贫,我花了点钱卖了他女儿....怎么样?被自己的孙女用石头砸的感觉不错吧!”
巍总管战战兢兢的说:“君熙,你好狠的心啊!”
君熙第一次感觉到压迫感,这种上位者自身的气场压得他说一句谎话都会心肝颤。
“怎么办...行差一步,万劫不复....可是我能骗的了巍总管吗?要快点....再快点....想出一个办法打消他的疑虑,不能太理智,露出一些破绽,又不能让他发现我真正的目的....”君熙小口小口的呼吸,他心里有了计划,“是的,只要做出这个年纪相仿的行为,老阉人一定不会起疑,还会满足他的虚荣心....”
君熙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扑向巍总管,巍总管以为他终于按耐不住要偷袭自己时,一掌将君熙打到一边,君熙口吐鲜血,还倔强的要站起身,他表情悲哀,哭诉道:“你打死我吧....与其在患得患失中彷徨不安,不如死在你手下也落得安心...反正你也不爱我,等到我色衰之日,再被你抛弃,我也会自寻短见,不如今天就让你成全我...”
小娇娘想到刚刚她扔石子的事,噗通一下跪下,她连忙磕头说:“饶命,饶命啊!小女子什么都不知道....”
巍总管冷哼道:“君熙,是我小看了你!你的心思远比你的年纪要深沉...”
君熙拉起小娇娘,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噗呲一刀就将她杀死,小娇娘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
巍总管看着他眼前打情骂俏的两个人,他冷哼一声:“下贱!”
君熙手指捏起一块石子,向巍总管扔去,巍总管惨叫一声,吓得小娇娘更加害怕,君熙让小娇娘拿着石子一起扔,两人一会就像玩耍得开心的小孩子,完全不顾及巍总管的感受。
巍总管被疼得死去活来,多年站在上位者,也受不住这样的欺辱,他咬牙切齿的说:“君熙!你这个小贱人!呵,你可真能忍啊,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老夫真是佩服你!”
巍总管拍了拍他的头,有点宠溺的说:“你啊!总是这么着急!”
...
巍总管是什么时候昏倒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他清醒时,已经身在地牢之中,他的手腕上被铁锁刺穿,双腿被挖去了踝骨,琵琶骨上穿着锁链,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的疼痛。
君熙慢慢坐起身四处看看,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他从怀里拿出一叠票子放在仆人手上,他说:“看你是个机灵的,给你安排一个美差...”
仆人看着沉甸甸的票子笑弯了腰,他献媚的说:“王爷尽管吩咐!”
君熙笑着说:“去给我寻几个美娇娘,要身世清白的....剩下银子都赏给你...”
一个人提着桶来到他的花园里。他拿着勺子,为每一株桃花施肥,忙活了一上午,几只小狼狗摇着尾巴向他跑来,君熙蹲下身子一个一个摸了摸头,其中一只伸着舌头流着口水,不停的嗅着木桶,君熙将木桶放倒,几只小狼狗摇着尾巴,嗷嗷嗷的吃起来。
君熙拍拍双手,他笑着说:“吃吧,吃吧,都吃干净....”
往昔历历在目如今物是人非,君熙蹲下身子看着巍总管,歪着头说:“都是在逗你玩的,老傻子....”
一句话,字字诛心....
巍总管啊的一声,大哭起来,君熙说:“你的药真不错,你吃下后没有半点反应,我破了你的丹田挖了你的脚踝,穿了你的琵琶骨,你就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噗哈哈哈哈!”
君熙冷笑:“我心狠?我在冷宫受人欺负时,我恨不得将你们全都杀掉!不狠点怎么活?”君熙来回踱步,他说:“我明明是皇子,可任何人都敢欺辱我!就连你这个老阉人也敢威胁我!”
君熙仰着头看向墙壁,他说:“芙蓉糕....芙蓉宫.....最糟糕的一天就是你在芙蓉宫威胁我,在我身上肆意妄为.....”
巍总管红了双眼,他与君熙三年里的恩爱都是君熙一手编织的骗局,他不相信,一个人可以隐忍到这种程度,巍总管转念一想:也许是少年心性,忘不了曾经自己带给他的屈辱,想要讨回点面子罢了。
君熙扯开自己的衣衫,就像那日巍总管第一次猥亵他时,他赤裸的站在巍总管面前,倔强的看着他,好像自己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
巍总管终于呼出一口气,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君熙的身上,他摇摇头说:“熙啊....我们有缘无分....爱上我是不对的....我知道,你现在不能理解,你只是.....”
君熙抱住巍总管说:“我不听,我不要听你讲那些大道理,我喜欢你,我要与你一起生活,你打死我我也要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