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一来到卫廖的公司楼下,卫廖亲自跑出来迎接,他们一同上了大厦的顶层,是卫廖的办公司,木槿一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一个眼神也未给卫廖。
冯骆笑着说“卫先生,之前已经与你说过的视频的事情。”
卫廖搬出电脑说:“都在这...所有的监控录像视频原件都在这里,只等木先生来,我亲自将它们删毁!”
冯骆笑着说:“是我,当时看他怪可怜的...”
木槿一点点头说:“他刚刚误会是我...”
冯骆立刻说:“主人,我会找机会与他说清楚。”
木槿一转过头冷声说道:“我的人,不用你多嘴!”
天音锁着脖子说:“对不起,木先生,我不是有心的...我...我只是担心你....”
木槿一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推开门,冯骆为他披上风衣说道:“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
就在他开心时,他的手机亮了,看到上面闪烁的名字,他关闭了视频,拿起电话温柔的说:“宝贝,怎么了,终于想我了?诶呀,让我算算,宝贝这么禁欲,好几个月才与我恩爱一回,每次都是我磨着你,这回终于....”还未等他说完,那边冷冷的传出一句。
“陈梁,我有事问你,找个时间回来,希望你能将天音的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梁一愣,对方说了一句“晚安,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天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着:“好喝...呜呜...”
男人抽出天音后穴里的拖布把,说道:“你这骚逼流了这么多水,你说该怎么办?”
天音抖着双腿说:“求...求哥哥们...干我....呜呜...”他顾不得后穴撕裂的疼痛还有鲜血呼呼冒出...他只希望有人能快点将他救出....
疼痛让天音昏厥,他再次醒来时,他被扔在了最繁华的商业马路边,围观了许多人,记者和警察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最后天音被送进了医院。
...
天音哭着说:“木先生....你要相信我....陈梁说我折磨了他七年,可是...我认识他才不到七天就被他抓走折磨了七天,他对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他就是个疯子!”
天音疼得直翻白眼,他开始口吐白沫双腿抽搐,男人握着拖布把每动一下他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另一个男人掰开他的嘴将巨刃捅进嘴里开始抽插,天音因为缺氧而慢慢睁大眼睛,呜呜的哭起来。
待男人全部射进他嘴里时,又有下一个男人开始操弄他,天音被迫吞下精夜,让他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他干呕了几声,惹得男人反手一巴掌说:“你还敢嫌弃爷爷们的精夜!哥几个赏他几口黄汤喝喝!”
天音摇着头恳求:“不要!!求求你们!!”
男人冲着天音的面部就是一拳:“还他妈撒谎!”
天音捂着鼻子“啊——”的一声,疼得在地上打滚,男人拿起一个木棍抵在天音的臀部说:“小骚狗,不说实话,爷们今天就拿木棒给你开苞!让你骚逼血流成河...”
天音抖着身子惊恐的看着男人,但他心里更怕卫廖,他依然说:“真的没有....”
天音摇着头说:“好爽...哥哥踩的好舒服...”
引得一众人哈哈大笑,另一个男人掏出黝黑的巨刃甩在天音的脸上,粗鲁的说:“骚货!来给爷爷舔!”
不等天音反应,那男人抓着天音的头就开始操弄天音的嘴,天音因为受不了,干呕了几下,男人生气的啪啪扇了他几个耳光,天音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勉强自己笑着说:“哥哥的鸡吧太大了,要把天音的嘴操穿了...”
另一边,陈梁盯着电脑屏幕,伸手去触摸屏幕,画面里是发大的一角视频,昏暗的地下室,一张钢架床,卫廖抱着昏迷的木槿一...
陈梁一边摸着视频里木槿一的影像一边说:“他已经是我的了....呵呵...永远不会再属于你...”
视频里还时不时传来天音尖叫的声音,陈梁杵着头,哈哈哈的笑着,他说:“感觉到绝望了吗?以后,你们还会更绝望...”
卫廖笑着说:“谢谢,谢谢冯老爷子...”
冯骆面带微笑转身而去。
卫廖有气无力的痰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他想着:“这下好了,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说完递给天音一瓶还温着的玻璃瓶,天音接过果汁喝了一口,舒爽润喉,道了谢,他将果汁放在一边,阵阵困意来袭,他有点尴尬,陈梁却依然温柔的说:“来披上我的衣服,你先睡会,到地方了我叫你...”
天音披着陈梁的衣服昏昏睡去,再醒来,他人就出现在一间昏暗无光的屋里,周围的人都带着面具,手里拿着铁棒开始殴打他。
不但如此,他们还轮奸了他,一边拍着视频一边虐待他,无论他怎么大喊都无济于事,最后他奄奄一息又被救治,就这么反反复复过了一周,在第七天,他看见了陈梁。
冯骆笑着说:“卫先生确定都在这里?”用手指敲了敲电脑,示意卫廖是否还有其他备份,卫廖战战兢兢的说:“都在这里了...晚辈怎么敢糊弄冯老爷子您...”
冯骆拍拍卫廖的肩膀笑着说:“那就好!辛苦了,卫先生...”
一名保镖接过电脑,木槿一起身向外走去,卫廖刚想上前就被冯骆横身挡住,冯骆说:“卫先生,我们已经派人安排你公司的艺人天音去国外治疗,相信很快你的当家红人就会回来。继续替你工作了...”
木槿一点点头说:“有劳管家爷爷。”
冯骆打开车门扶着木槿一坐进豪车扬长而去。
...
木槿一说:“去找卫廖...”转头看向从病房里跑出的天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木槿一说:“尽快安排天音去国外做手术...”
冯骆也回头看了一眼天音,他说:“是!主人...”
木槿一向前走着,冯骆也紧随其后,木槿一走出医院时,对冯骆说:“三年前替天音还债的是管家爷爷吧...”
木槿一低头沉思,“的确,刚刚认识陈梁的时候,陈梁也对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但那时以为他是在唬我,并没有太在意...仔细想来,陈梁的行为的确有些诡异。算了,先找出原因再说,也许是天音在骗人...”
木槿一说:“天音,我会安排人替你医治面容。告辞。”
天音忽然想到什么,他说:“木先生,陈梁这种危险的人还是不要留在身边为妙,免得有一天他也对您...”
男人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一个个将他当肉便器一样使用,后面的操完了,就操进他的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
天音伸着舌头将那些巨刃上的血迹舔舐干净,这般折辱还不算完,他们有拿一些烟头烫在他的大腿周围,引得他嗷嗷大叫...
陈梁看着视频里的天音越来越惨,他当初对那些人下过命令,只要不玩死怎么都可以...陈梁全身都缩在椅子里他抱紧全身,就像个疯子一样哈哈哈大笑,笑道岔气,笑道咳嗽,依然停不住的狂笑....
他一边挣扎,另一个男人直接卸下了他的下巴,无法闭合的嘴就那么张着,第一个男人向他口中射进尿液,他恶心的呜呜直哭,接下来第三个第四个也就不再反抗,他们欺辱完了,又将天音的下巴按上,男人拍着天音的脸说:“骚狗!哥哥们的尿好不好喝啊!”
天音低着头说:“好喝....”
男人抬起天音的下巴说:“好喝为什么不笑啊!笑啊!骚狗!”
几名大汉对着天音就是拳打脚踢,最后天音捂着肚子在地上抽搐才停手,他们撕开天音的衣服,掰开他的大腿,连润滑都没有做,直接将一根拖布把插进他的后穴里。
“啊————————————啊啊啊啊——————”
男人们大笑说:“这骚狗爽的不行啦,这就叫的这么欢,一会不得浪死!”
男人吐了一口唾沫说:“操!这骚货太他妈能说了!行啊!小贱狗,骚话挺能唠啊!”
男人嘛哈哈大笑,天音也跟着尴尬的笑了几声,但他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一个男人掰着他的脸说:“说,都是跟谁学的,还是以前你的主子让人轮过你?”
天音想到卫廖,他猛地摇着头,说:“没有...”
陈梁突然心情好了起来,他手指滑动两下,视频开始播放另一个内容,是天音被他囚在暗室里的录像。
如今在网络上疯传的视频之一。
视频里,天音被几名带着面具的大汉压在身下,身体摆出各种姿势,一名大汉脚踩着天音的乳头,脚趾死劲的夹着乳头,嘴里笑道:“小贱货,爽不爽!嗯!?”
当初木槿一救走天音时,卫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绝望,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让他崩溃,木槿一不是普通富庶家族的孩子,哪怕他是商业巨头的儿子,卫廖也有信心将他捏在手里,可是他却是那个神秘家族的孩子,是他无法匹敌不能触碰的存在。
他想到那所地下室有监控时非常欣喜若狂,他每天只能看着那段视频解相思,只有一小块的影像,昏迷的木槿一在他怀里躺着,那么安静...乖巧。
...
陈梁笑呵呵的抓起他的头发,对他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就用那瓶装着果汁的瓶子,砸在他的脸上,玻璃碎片刺进肉里,天音抱头痛哭。
陈梁有打开另一个瓶子,几名男人按着天音掰着他的脸不让他乱动,陈梁笑得就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他慢慢的将硫酸倒在了天音的左边脸上。就像一位正在制作美食的大厨,小心翼翼又带着愉悦的心情,将精美的蛋糕上雕嵌最华丽的图案。
“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