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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老院(5)工具拉开乳孔塞入东西,光着身子走出去(第1页)

翻找好久之后才终于找到解药,此时他的手已经被自己磨破了大块的皮肉。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解药涂在了手上,然后又继续的抓弄了一分钟多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在陈志忠慌乱的对付药水的时候,白雪绒的处境比他更加悲惨万倍,陈志忠只是手上被沾了一点都忍受不了,从而将自己的手上皮肉都磨破了,而白雪绒却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遭受了这样的袭击,她不但一直被输液管滴下的药水不停地侵蚀着,而且还不能对自己遭受药水侵蚀的阴蒂进行任何可以触碰的摩擦,而只能这样直直的站着,用身体完全的承受这些虐待,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哭叫挣扎。

在她将药碗蹬出去之后,很快药碗又被阀门拉线扯了回来,由于拉线是通过她头顶的铁扣穿过来的,所以这个碗被扯回来后就直直的向她撞了过来,而那个高度,正好又是对准了白雪绒的胸口。

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脚底的那个药碗了,在蹬腿的同时,脚尖也同时蹦直起来,这个动作使得那个在她的脚底放了一个多小时的药碗在她这一蹬之下,往前飞了出来。

好在白雪绒蹬了一下,这就使得那个药碗里面的药水在碗倾斜的时候,药水还没有来得及翻到出来就被她蹬飞了。而可巧的是,这个药碗竟然直直的飞向了陈志忠。

深知药水恐怖威力的陈志忠连忙躲闪。药碗只刚刚飞出不到半米就往下掉了过去,原来碗底被强力胶带固定的那个阀门拉线,此时就将它拉了回去。

而这个红晕也在随着药水的不断滴落在慢慢扩大,很快就扩大到了整个腿根。

白雪绒还在苦苦忍耐着,虽然身体保持着不动,但她的阴蒂也越来越敏感。终于,在她忍耐将近两分钟的时候,极度的麻痒还是将她击溃。

“啊……死了……呀…”

虽然白雪绒没有进行挣扎扭动,但她阴部的状况还是让陈志忠知道了药水并没有拿错。

只见白雪绒那娇小柔嫩的阴蒂,平时原本是缩在包皮之中的,就算是被装上了阴蒂环,也都没有露出多少来,只有在遭受他们暴虐的时候,才会被迫露出来。

而此时,在药水的侵蚀下,它如同男人的肉棒一般迅速勃起,并且由于极度的充血变得娇艳欲滴。

其实在一开始没多久,白雪绒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现实,想要放松阴道,放出里面的药水,但已经被药水侵蚀的身体根本不受她控制,只是本能的要夹紧它里面的一切东西,这就使得白雪绒陷入了这个更加残酷的危机中。

在白雪绒阴道被药水侵蚀一开始,陈志忠就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手,然后竟然不理白雪绒,径直走了下去,再次将白雪绒一个人留在了楼顶,让她独自在那里痛苦挣扎。

其实在药碗掉下半个小时之后,药水就已经全部流光了,但现在又全部都装在了白雪绒的阴道里面,无法排出来,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白雪绒阴蒂上的药力都已经过了,但她的阴道却还整个侵染上了药水。

如果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阴道能够有这个力量,白雪绒根本不用担心“晾衣绳”对她的拉扯,无疑会轻松很多。

但现在,那个晾衣绳对她的威胁已经由于塑料袋将阀门拉开而降为零,那么她再怎么夹紧假阳具都是无用的了,但是白雪绒的身体还是本能的要夹紧它。

而且现在阴道本身也遭受了袭击,所以它也在激烈的夹住它里面的所有东西,想要通过这样的摩擦来减少痛苦。但就是因为她这样的夹紧,才使得白雪绒在本来就已经无法忍受的虐待中遭受了更为猛烈的袭击。

虽然一开始阴蒂就被第一个攻击了,但那药水也只是以阴蒂为桥,流过之后就直接掉到了地上,对阴蒂的侵蚀虽然也是猛烈无比,但至少那也只是路过而已。

而乳房上的药水,只是那药碗上剩下的,沾了一下之后就没有了,药力也只是持续半个小时而已。

虽然这两处的药水侵蚀其实也是任何一个女孩都无法承受的,但白雪绒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用身体去接受。

直到阴道深处传来了同样恐怖的麻痒之后,白雪绒才猛然惊觉,发出更加惨烈的呼声。

更加激烈的挣扎和哭喊并没有给白雪绒带来任何帮助,高效的药水无时不刻的侵蚀着她娇嫩的身体,阴蒂在充血勃起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并且由于不断受到药水的滴注,敏感度迅速上升,使得白雪绒的身体随着了越来越大的刺激。如果她现在能够获得自由的话,相信她会狂乱至不顾一切的去将自己身体受到药水侵蚀的地方猛烈的抓弄着,甚至将自己的乳房抓破,阴蒂直接用指甲拔掉都有可能。

陈志忠此时已经恢复了,看到白雪绒的动作后立即从包里又拿出来一个充气的头套,迅速套在白雪绒后脑上,然后充气,使得这个气套将白雪绒的头部保护起来,以免她在极度痛苦中用头来撞击身后的铁管,造成损伤。

白雪绒的左腿不断地想要缩回来,但每次都被拉了回去,阴蒂处的麻痒让她几乎疯狂,但她只能用不断的蹬动左腿来发泄这无边的痛苦。

娇嫩丰满的乳房此时已经红透,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一般惹人。她反绑的双手不停的晃动着,想要伸过来抓弄自己那已经无法忍耐的乳房和阴蒂。但除了双肩不停地扭动外,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白雪绒的腿根开始不停的颤抖,时不时的绷紧着,想要用这有限的抖动将那根用强力胶带固定在她阴蒂处的输液管抖落下去,但这样的动作注定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陈志忠此时仍然饶有兴味的欣赏着白雪绒的痛苦,没有丝毫要上去帮她的意思。

细细的药水还是慢慢的流了下来,在白雪绒惊恐和惨烈的呼声中,终于滴了一滴在她那娇嫩无比的阴蒂上面。

不停翻转的药碗在撞过来的时候,正好就扣在了白雪绒一只坚挺的奶子上面,碗内残留的药水也就沾在了白雪绒那丰满的乳房上面,很快,她的那只被药碗扣上的乳房就从原本的嫩白变成了殷红。

“啊……呀……呜……”

白雪绒不停的哭喊着,头部开始激烈的摇摆。

但那里面的药水还是飞向了陈志忠,在陈志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虽然陈志忠及时的进行了躲闪,但还是被洒了几滴在手上。

只见陈志忠一声闷呼,连忙奔向那个包,慌乱的在里面翻找着解药。

由于在使用这种药水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想要给白雪绒解药,所以带出来的也不多,现在他自己被药水侵蚀之后,慌乱中竟然没有马上找到解药,极度的麻痒使得他将手上被药水沾上的地方不停地在地上摩擦着,用以减轻那样的痛苦。

惨烈的呼声中,白雪绒的身体猛的一抖,最先动作的还是她那已经高举了一个小时的左腿。

一开始时,由于为了方便虐待,陈志忠给了她的左腿一点点活动空间,这样的自由使得白雪绒在前面那一个小时中不得不自己用力举起左腿并且保持平衡。

此时,在白雪绒终于被击溃时,她那稍微能够活动的左腿就在阴蒂被虐的情况下本能的想要缩回来夹紧腿根,想以两腿的摩擦来减轻痛苦。到她只缩回了不到二十公分就被皮套给拉住了,无法可施之下,白雪绒的身体本能的将这个缩回的力量变成了外蹬。

原本在白雪绒阴蒂缩进包皮中时,输液管里的药水会最先流到她的阴蒂上,然后会顺着阴部流向她的大腿,再顺着大腿流向地上。

但现在,白雪绒那极度勃起的阴蒂在阴部异军突起般的变成了一个导流的肉芽,竟然让那药水直接就从阴蒂上就滴到了地上。这无疑给她的其他部位化解了这个危机。

身体其他部位的危机被阴蒂化解了,但她的阴蒂本身却一直处于药水的侵蚀之下。在阴蒂极度勃起的同时,她的阴部也由于阴蒂的侵蚀而开始变得鲜红起来,使得这朵阴部之花更加的娇艳起来。

此时比起刚开始时,又更加的惨烈得多。刚才白雪绒受到侵蚀的部位有三个地方,虽然看起来是让她更加痛苦了,但这已经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白雪绒得将精力分成三个部分来对抗药水的侵蚀,实际上相对还减轻了白雪绒的痛苦。

而现在,别的两个地方都已经恢复了,就只剩下阴道一处时,白雪绒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这个地方,所以她承受的痛苦就更加强烈。整个阴部由于阴道受到的虐待而显得无比的娇艳红润。

阴道紧紧的包裹着假阳具,使得那些流入她阴道深处的药水在侵蚀了她的内部嫩肉之后,不能及时的流出身体,而是被她的阴道通过紧紧的夹住假阳具,从而将药水全部都包裹在了阴道内部,无论白雪绒怎样挣扎扭动,药水都没有流出一滴来。

在她痛苦的挣扎了一个小时之后,乳房所遭受的袭击早已经由于药力用完而解脱出来。而那原本最为敏感的阴蒂,也由于在半小时前药水流完而使得此时药力用完,同样解脱出了地狱。

现在,就是由于阴道的包裹,使得药水一直都留在了她阴道里面,所以白雪绒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痛苦挣扎之后,不但没有丝毫减轻痛苦的迹象,反而由于药水不断增加身体的敏感度而陷入越来越严酷的地狱。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早在阴蒂受到袭击的一分钟内就会直接晕过去,从而变相的躲过这残忍的虐待。但她那早已经被调教虐待得无比坚韧的身体使得她根本无法晕倒,只能完全的承受这些虐待。

现在,白雪绒无法忍耐也只能被动接受的残暴虐待进入了更加惨烈的状况之中。流向阴道的药水在那个药碗的重量拉动下,阀门被拉开,药水不断的流入她那娇嫩的阴道深处。

跟她的乳房和阴蒂受到的侵蚀不同,这次药水流入之后,由于白雪绒在阴蒂被袭击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开始本能的绷紧,这就使得她的阴道也同时不受控制的夹紧着。这样就将那个已经深深被她自己吸进去的假阳具更加巨力的包裹着。

但她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用一丝不挂的裸体背靠铁管成一字马站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中,白雪绒只能不停地哭喊挣扎,身体在这样的姿态下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的缓解活动,只能在极度麻痒痛苦中极力的向前挺出小腹,这样支持十来秒后又在猛烈的惨呼中将小腹扭动回去,用屁股激烈的撞击铁管,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动作可以缓解身体遭受的残暴虐待。

但这样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很快,白雪绒就陷入了另一个更加恐怖的地狱之中。

在乳房和阴蒂遭受药水侵蚀的时候,她的阴道也在她无暇顾及的时候被药水悄然袭击,而这个袭击竟然更加猛烈……

“啊……呀……哦……不……”

白雪绒不停的哭喊,头部开始激烈的摆动起来,好在陈志忠给她带上了气套,保护了她的安全,不然的话白雪绒肯定会将自己在铁管上撞得头破血流。

在白雪绒不停的挣扎中,吊在胸口的药碗终于拉开了通往她阴道的输液管阀门,另一股药水又流向了她那毫无防备的阴道深处,但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状态的白雪绒自然注意不到这个了……

一阵清凉过后,白雪绒的哭喊突然停止下来,仿佛雕塑一般挺立当场,陈志忠顶着白雪绒,就等五六秒钟后白雪绒发出惨烈叫声,同时欣赏她的裸体在极度麻痒地狱中挣扎扭动。

但他等了近一分钟化,这时候陈志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药水了。

再次仔细的观察,终于让陈志忠发现了端倪,从而知道白雪绒原来是在强行的忍耐着。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保持着不让脚底那药碗里面更多的药水洒在身上,在阴蒂遭受如此侵蚀的情况下,白雪绒只能强制的忍耐下身体想要极力扭动的本能,苦苦地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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