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撑住白雪绒屁眼的筷子取了下来,一瞬间,巨大的压力几乎将她屁眼里面的小球挤了出来,但是白雪绒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忍住的话,接下来的淫虐可就比现在更加难受百倍了。所以她只能拼命的缩紧肛门,好不容易才将已经超过顶点的便意给憋了回去。
同时还不忘忍住心里的屈辱,向陈志忠露出迷人的笑容,说道:“谢谢爸爸。”她在感谢陈志忠将那筷子取走,却仿佛不知道原来那个筷子,包括肛门里面的小球,阴道里面的巨大皮囊都是陈志忠亲手塞入的一般。
但是现在她又必须要感谢陈志忠,她以为陈志忠抵不住同学们的要求,终于要让她出现在同学们视野之中,不能再让她在这种角落里默默忍受屈辱了。所以她要感谢,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感谢同学们。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屁眼里面的小球依然没有挤出去一点点,反而在里面由于反复的挤压开始转动起来。
再加上阴蒂上不时传来的电击,让她在这炼狱般的痛苦之中还不得不为上面的同学们“服务”。
心里的屈辱加上身体上的痛苦,让白雪绒在这里尽情的哭泣了起来。
这时阴蒂处又传来了激烈的电击,阴道剧烈的抽搐中,将塞满阴道的皮囊里面的水压了上去,流入其中一个同学的杯子里。在这个同学满意的喝着水的同时,下面为他服务的女神又在极力的挣扎抽搐。
多方面的刺激让白雪绒再也忍受不住,肛门的括约肌在她极力的控制之下还是不受控制的张了开来,白雪绒的呻吟声中已经夹杂着痛苦和排泄的满足。
虽然知道不经允许就排泄会招来更加恐怖的惩罚,但在这种已经不可控制的排泄之下,白雪绒也只好求个片刻的安逸了。
外面的众多同学怎么会想到,他们心中已经上车进行休息了的女神,在他们还在外面玩乐时,已经用自己的阴道为大家做好了服务的准备了。
可怜的白雪绒还在昏迷之中就被弄成了这个样子——双腿之间,巨大的皮囊充满水之后竟然都被完全塞入了阴道之中,只在外面露出两根皮管,十来根鱼线从白雪绒那被满满塞住的阴道内伸出。
在她的阴部留下十来条美妙的弧线之后又没入了她的屁眼之中,而那被塞入十来个小球的肛门即使是在白雪绒昏迷的情况下还是本能的要将里面的异物挤出来,但是被陈志忠巧妙的用一根筷子一头插入白雪绒屁眼,一头斜斜的抵住了拘束椅的椅面,这样白雪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了。
陈志忠扶着她在饮水机跟前坐下后,到了过道另一侧的位置也坐了下来。高高的椅背挡住了后面众人的视线。
白雪绒整个人都躺进了座椅之中,柔软的座椅让白雪绒享受了片刻的安逸。
还没有等她休息多久,陈志忠的声音从耳机里面传来:“看看你面前的这个工作伙伴吧,你的罢工让它成了摆设。这样可不行啊!”
陈志忠这时候放开了连着白雪绒要害的鱼线,反握着她那让无数少男魂牵梦绕的圣洁乳房,将白雪绒扶直了身体,然后拿来了白雪绒昨天过来时穿上的连衣裙,给白雪绒套了上去。
白雪绒又变成了一个娇弱美丽的仙子,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一袭白衣之下的仙子身体正在承受怎样的淫辱。
穿好衣服后,陈志忠又在她耳朵里塞入了一个微型的耳塞,就带着她从后面的梯子上了隔间之中。然后扶着她,向外面走了出去。
然后将这个已经极度扩张的肛门塞又用力往白雪绒身体深处推了进去,直到从外面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满足的停了下来。
这时候白雪绒所有的忍耐都没有了意义,只能用身体屈辱而痛苦的承受。
陈志忠处理完白雪绒的肛门之后,又将她阴蒂上的电夹取了下来,把连接着水泵和饮水机的皮管也解了开,皮囊里面的清水快速流出的同时,白雪绒被极度撑开的阴道也终于得以解脱,虽然皮囊还在里面,但这对于白雪绒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休息了。
一场讲解下来,白雪绒感觉自己马上虚脱了。出水之后,简直连站都站不稳了。
陈志忠趁机过来,扶住了她,右手隐秘的在她的大腿内侧摸到了橡皮筋,猛力一拉,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雪绒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支持不住,晕倒了。
陈志忠装作关心她的样子,亲切地呼喊着她,然后向众人说道:“白雪绒同学这两天身体本来不舒服,刚刚经过游泳剧烈运动,现在晕倒了。大家不要打扰她,继续玩吧,我扶她去车上休息。”说玩抱起白雪绒就往车子走去。
在陈志忠取下筷子之后,白雪绒还在极力的忍耐着便意,她以为陈志忠会马上拿出便盆来让她排泄的,虽然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对于她这样的女孩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屈辱,但在关头面前,还有什么样的屈辱她没有遇到过?
在她焦急的等待忍耐中,陈志忠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充气的肛门塞,不等白雪绒反应过来,一下就塞入了白雪绒那饱经淫虐的屁眼中,将那些快要被挤出来的小球又往里面挤了进去。
这时候白雪绒甚至还保持着刚刚的迷人笑容,但马上变成了惊呼。陈志忠没有理会白雪绒的反应,而是开始往肛门塞里充气,直到塞子张大得有十来公分时,才停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当继父不在这里时她才敢哭泣,从前在继父那里接受调教时的经验让她知道,当着他的面哭泣的话,换来的只能是更加残暴的凌辱。
将近一个月的非人虐待在她心里留下的恐惧完全摧毁了她的一切尊严,所以在别人面前她是一个圣洁无比的女神,但在陈志忠面前,她只是一个任由陈志忠支配的肉体玩具。
陈志忠看着白雪绒现在的模样,当然知道她身体是怎样的感受,仿佛动了恻隐之心一般,温柔的对她说道:“很痛苦吗?这里确实不太好,上面好多同学都在叫你,我们上去吧。”
所以现在她就已经放弃了肛门的紧闭。放松的括约肌让她仿佛感觉到了久忍之后终于得以排泄的快感。
但就在她以为已经排泄出来了的时候,甚至呻吟声中都夹着排泄快意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小球任然还在她的肛门里面。
巨大的反差让白雪绒呻吟中的快意立马变成了痛苦,她当然看不见那根小小的筷子,只是将刚刚用来拼命缩紧屁眼的力量反过来用力往外挤压,想这样将身体里强烈的便意排除去。
直到众人都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白雪绒都没有醒过来。
一直等到终于有人口渴了,去饮水机那里喝水时,白雪绒才在阴蒂的极度刺激中猛然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又变成了过来的时候那样的“人力饮水机”,并且白雪绒还悲哀的发展,自己的屁眼内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浓烈的便意撕扯着她的身体。
无数次的调教让她知道,自己在获得允许之前,是脱离不了这样的情形的。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继父的身影。
顺着陈志忠的目光,白雪绒看到的竟然是那个饮水机。一瞬间,所有的享受和安逸从她身体里离去,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屈辱。陈志忠说完后就起身离开了座位,从前面走了下去。
白雪绒只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悲哀的想着自己的命运。不一会,白雪绒觉得自己脚下的地板有异样的动静,低下头看时,发现那块的地板居然向下被揭开了……
经过了早上在阴道内塞满水晶球跟大家一起行走的淫辱后,现在白雪绒的身体里面虽然也还是塞满了东西,但多少也已经有些适应了。身体难受心里屈辱的同时,也能勉强在大家面前露出一个笑容来了。
阴道里的皮囊已经缩小,加上垂到裙摆处的两根皮管,对白雪绒的影响其实并不大。但塞满屁眼的小球产生的强烈便意让白雪绒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小心翼翼。
众人看来,这正是白雪绒同学身体不舒服没有恢复过来的表现,眼中关切之意更甚。当白雪绒在陈志忠的搀扶下一步一停的来到众人为她留好了的靠近饮水机的第一排位置时,已经精疲力竭了。
然后陈志忠解开了拘束椅上的皮带,将白雪绒解放了出来,不等她休息,一把抓住了她双腿间的鱼线,就将她拉了起来。
虽然白雪绒经过那些淫虐之后,身体没有什么力气了,但在身体要害遭到袭击时,不得不用尽全身力量站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捂住阴部以减轻鱼线的拉扯,但手伸到一半又立即拿了——在接受陈志忠调教时她只能将自己完全的交出来,任何遮挡阻拦的动作只会招来更加恐怖的对待。
柔弱的身体让白雪绒站立不稳,于是伸手扶着了继父双肩,低着头喘息着。
至于白雪绒究竟能不能得到休息,就不是这些同学思考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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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之后,陈志忠当然没有将白雪绒抱进那个隔间,而是将她抱进了底下那层,三两下扯掉她的泳衣之后,就将她绑在了拘束椅上,然后去掉铁扣,将里面的小球全部抠了出来,然后塞入了她的屁眼之中。不等白雪绒清醒过来,直接就将她又改装成了那台“人力饮水机”,装好之后,陈志忠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