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的女穴虽然长在卵袋的中间,但是女穴天生比秦韶要大一些,破瓜时不需受那么多苦。
赫连兮夜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层肉膜,在花穴里浅浅抽插,秦山蜷起脚趾呼吸紊乱,挺胯主动迎合插入花穴的那根手指,鼻间轻哼道:“好舒服……”
“嘶——”
秦山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他以为这容貌好看的公子是山精野怪变成的,专门来吸走他的魂魄。
“俺快要死了吗?”秦山神情恍惚,射精的铃口又酸又麻,横竖他在这世上也没什么寄托,临死前还能这样快活,好似...也不错。
赫连兮夜好不容易处理了黏在喉头的处男精,听到秦山单纯至极的发言又被自己的唾液呛个半死,他忍笑道:“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就不会有事。我怎舍得让你死?”
秦山攥紧裤头的手逐渐松开,赫连兮夜脱下自己的外袍垫在地上,然后把秦山到铺好的衣服上面,分开秦山紧张到发颤的腿。
孽根的尺寸是与秦山男子气概的脸相匹配的大小,热胀着贴在腿根处,卵袋也生得很完整,如果忽略臀缝湿漉漉的像一条小溪,看上去就与寻常男子无异。
秦山的女穴长在卵袋中间,那条粉色的裂缝将秦山的卵袋一分为二,不似秦韶那样有女性尿道口和阴蒂。
“你体内的蛇毒因为吃过的合欢果转化为了情毒,只有疏解出来才能好。”赫连兮夜解释道。
“情毒……?”秦山一脸迷茫,这荒山野岭的村落可不不似王城,没有人教过秦山这些,每回他都是硬撑过去的,即便是下体很难受他也不愿去触碰。
老铁头每次生气就会骂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他瞧过老铁头和铁锤的那物,确实不似他那般凭生多长了一条细缝。当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异于常人以后,就变得越发沉默,不爱说话。
“媳妇的肉棍,好舒服……”秦山亲昵地蹭着赫连兮夜的侧脸,他是撞了什么大运,能娶上这么好看的媳妇啊?
赫连兮夜哭笑不得,但还是很享受男人投怀送抱的亲昵,于是也不愿在此刻纠正他,坏了此时的气氛,他侧头吻上秦山的唇,撬开男人的牙齿与那反应青涩的舌头嬉戏共舞。
两人互换了身位,赫连兮夜将孽根抽出来少许,堵在体内的骚水哗哗流出来,夹着几缕鲜红的血丝。赫连兮夜抵着秦山突出的腺体狠狠地冲撞,可怕的快感如同浪潮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海上的孤舟,直至被溺水淹没……
秦山抓住了关键词,那令他快活的事情就是洞房:“呜呜...俺要洞房,大夫跟俺洞房吧!”
赫连兮夜咬了咬秦山的耳垂低声道:“我便当你答应了,醒来可不许反悔。”
初次承欢的花穴饥渴地吮咬对自己来说还是过大的龟头,赫连兮夜怕他承受不住故意放慢了动作,可是秦山有情毒加持降低了痛感,又增强了敏感度,他竟反客为主骑到赫连兮夜身上,粗大的孽根借着充足的润滑一插到底!
嫩穴受了刺激一收一张吐出一点蜜露,嫩穴的主人忍耐不住发出色气的喘息,主动用手扶着膝盖将两腿分得更开,期望赫连兮夜能再进一步疼爱自己瘙痒的蜜穴。
赫连兮夜忍得很辛苦,下身充血像要爆炸一样痛,他支起身凑近秦山耳畔问道:“想要更舒服吗?”
“嗯呜...想要……大夫的舌头好、好厉害,舒服……不要停下,想要舌头……”秦山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是夜赫连兮夜失眠了,他听到秦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担心白日里的秦山被毒蛇咬了,连忙走过去查看。
秦山全身的皮肤像蒸熟了一样滚烫,甚至意识都逐渐模糊了,碰触到温度稍凉的手指,不自觉地蹭了蹭,追逐着让他感到舒服的手。赫连兮夜微微一动,他抱起秦山拍了拍他的脸颊:“快醒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哪里感觉难受?”
秦山睁开朦胧的乌眸,总是绷紧的脸流露出脆弱的神情,难受地蜷起身体。赫连兮夜给他诊脉,这分明是中了情毒的症状,可是他和秦山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怎么会中这么厉害的情毒呢?
青涩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赫连兮夜的手指,那穴肉如同最上等的脂膏,柔软、湿热,散发着骚甜的香气。他不由苦笑道:“别乱动。”
秦山正欲火中烧,哪会听他的?只要能让自己舒服,根本顾不上自己现在的动作是多么的淫荡。
好几次赫连兮夜都戳到了那层薄薄的软膜,他不禁叹了口气抽出手指,秦山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一双黑眸泛着水光,仿佛在问他为什么要停下。赫连兮夜认命地俯下身以唇舌替代手指来爱抚秦山的女穴,灵活的舌头刺入胭脂色的肉孔中逗弄雏子的娇嫩穴壁。
生病了就要听大夫的话,所以秦山很是信任地敞开腿,任由赫连兮夜摆弄。赫连兮夜见秦山单纯如此,一时竟良心发现,压下了蹿上脑子的精虫。
此时要拿秦山的落红易如反掌,可是他不愿欺骗秦山,他要的不仅是秦山的身子,而是像左圭和秦韶一般做一对眷侣。若他们的开端是从蒙骗开始,赫连兮夜怕失了秦山的信任。
情毒发作,岂是发泄一次就能完事的,很快秦山就再次陷入情欲的折磨之中。有了方才那一次口交,秦山食髓知味地将自己的性器往赫连兮夜身上靠,赫连兮夜用手捉住秦山的孽根,壮硕的肉根一只手握着都合不拢。手腕上下套弄,时而用大拇指揉擦,第二次弄了有一盏茶时间才让那浅色的肉根吐了精。可是秦山吐完精后依然很难受,看来不碰女穴是不行的。
或许是赫连兮夜的目光太过热烈,秦山难过地并拢腿道:“大夫,俺这处生得怪吓人的,还是莫要看了。”
赫连兮夜阻止秦山并拢的动作,俯下身将那分量十足的孽根纳入口中,用湿热的口腔裹住吮吸。秦山那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他吓了一跳,旋即被吸得魂儿都要丢了一般,加上情毒助纣为虐,他连最后一丝反抗都没有了,身体软绵绵的任人摆布。
“唔...咳咳咳!!”赫连兮夜才吸了一会儿,猝不及防被浓精堵了喉头,秦山的阳精又浓又腥,险些没咽下去。
赫连兮夜心疼地拥住身体强壮却异常脆弱的男人,“莫怕,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并没有什么羞耻的。我是大夫,我只是想给你治病。”
“大夫……”秦山模模糊糊听到这个词,精神松懈了一点,这个职业总是会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相信我可好?”
“不行了...又要、又要喷水了...呜唔……”秦山胡乱地说着话,泛着水色的唇一下被咬住,淫浪的话语悉数吞进赫连兮夜的肚子里。
赫连兮夜的占有欲空前膨胀,即便是在这荒山野岭,只得些虫子和不知名动物存在,他依然不愿分享秦山那甜美的吟哦。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左圭被他旁观与秦韶欢爱心里有多么的不爽。
秦山的腺体被刺激得太过了,他潮喷了三回,神智就陷入一片模糊,直到早上被操醒,被榨干的男人再也喷不出水,只得翻着白眼绞紧穴内的孽根陷入干高潮。
脆弱的肉膜被孽根捅破,但是对于常年受伤的秦山来说,这种疼痛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可这便苦了赫连兮夜,他感觉自己的老二今天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彪悍的男人主动摇摆着自己的腰,用自己鲜嫩多汁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性器。因为生理结构,他的雄性腺体竟有一半是嵌在花道的穴壁上的,只要有棍状物进入花道摩擦,他就会产生灭顶的快感。
夹着血丝的淫水从他们的结合处流出,孽根抵着肉壁上那半裸露的腺体,一阵酸麻蹿上头皮,男人浑身剧震瘫软在赫连兮夜身上,大口喘着气。
“可是更舒服的事情要夫妻才能做,你愿意与我结发为夫妻吗?”赫连兮夜搂着健壮的男人,目光灼灼。
“结发……夫妻?”秦山晕乎乎的脑袋听不太懂。
“不错,我们成为结发夫妻,方能洞房啊!”赫连兮夜一步步诱导着男人说出自己想要听的话。
赫连兮夜熟读医术,他在脑海里搜寻一番,终于找到了古书记载的类似情况。
“你可是曾吃过一种红色的浆果?”
秦山艰难地点点头,他第一次中毒,出于求生本能把自己旁边那株不认识名字的红果塞进嘴里,然后就在悬崖上昏厥过去了,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折磨后恢复意识,方才自己攀着绳子回到悬崖上。打自那以后,他就不怕毒蛇咬了,就是每次被咬以后都会这样浑身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