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关乎于男人的尊严,哪怕他是被强奸的,他的尊严也不容侵犯!
所以闻子衍只是想晚一点、再晚一点,别那么丢人再射,乃至于他忍得鸡巴上又爆出了几根青筋来,让柱身变得愈发凹凸与狰狞起来。
但这就苦了余十七……或者说,太过愉悦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痛苦。
因为他确凿做不到见死不救。
不然怎么办呢?
都到这种程度了,如果他不射,余十七就会死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自己的半根性器,已经随着余十七的动作,被对方吞入了体内,虽然那甬道还是很紧地箍着他,严丝合缝的几乎不留一点缝隙,仿佛是按照他性器制造出来的一个肉套一般,但他却能感受到那上面的弹滑温热,就好似最柔软的天鹅绒一般,包裹着他的性器,如果不是他有着被强奸的包袱,肯定已经闷哼出来了。
可余十七在这一下之后,开始在他身上持续的起伏动作起来……每一下闻子衍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对方的穴儿含得更深,也能感觉含着自己鸡巴的穴儿变得越来越软,直到最后尽根没入,他的鸡巴被一个湿热柔嫩的销魂地含住,还有滚滚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之上,那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于是他还是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而随后余十七的动作还变快了,对方的穴儿里好似产生了阵阵地吸力,一个劲地吸着他的龟头,那穴肉上又好似在这无数个吸盘,一直吸附在他的柱身上……小处男闻子衍哪里享受过这种曼妙的滋味,而且还是不用废他半点儿力气的骑乘,他差点儿就被给吸得射出来。
余十七疼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去,然后逐渐被脸上的蒙面巾吸收掉,但他的心里却有些安心。
他觉得这样很好,这其实也算是他给自己的一种惩罚。
但余十七的身体却不想这样,他女穴儿里的软肉开始拼命地延展自己,却并不是要逃离那让它疼痛的坚硬性器,而是愈发淫媚的朝着那根东西附庸过去,好用那无法忽视的愉悦来抵挡痛楚。
所以哪怕余十七再怎样不想堕入欲望的深渊,却还是向下滑落着,滑落着。
他的理智仿若一根蛛丝般摇摇欲坠,他是那么地想要维持住,可在闻子衍的性器,彻底进入他的身体后,他还是崩溃了。
因为他的甬道深处,又出现了无比愉悦的一点……甚至他的体外,不知道那一处,都被对方那浓密粗糙的耻毛,剐蹭得产生了酸麻感,于是他女穴儿收缩愈发严重,导致那根蛛丝,还是断了。
偏偏这种感觉还是他根本无法逃避的,因为闻子衍的性器太过巨大了,所以每次都能准确的碰触到他的那一点上,随后还有那暴起的青筋从上面摩擦而过,爽的余十七一阵一阵的发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双腿。
而且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被堵在穴儿里的鲜血已经顺着对方的性器,流了出来,余十七对血腥气特别敏感,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闻到那股腥甜的味道。
可男人大抵都是野蛮的……哪怕他是个身体畸形的男人,哪怕这血是他自己流的,这种味道也能刺激到他,让他变得更为冲动,快感也愈发剧烈。
他只觉得对方的穴肉从狠狠抓着他性器的手,变成了一张小嘴似的,在他的鸡巴上吮吸着、舔舐着、讨好着……
闻子衍这才发现,原来从疼痛到享受,是这样简单又快速的一件事情,不过片刻他鸡巴上的疼痛,就被那对方穴儿里的软肉很好的安抚住了,还产生了仿若电流一般的刺激感,从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达大脑。
虽然闻子衍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男人么,就真的很经不住撩拨,哪怕他对这种事情是反感的,可在听到余十七这样已经类似呻吟的喘息声,又看到对方酥胸软颤的淫靡画面后,他的鸡巴就开始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当然,他也是疼的,每一次被闻子衍那巨大的性器进入,他都能感觉到血肉被捅开的痛楚。
可相对来说,快感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鲜明起来。
余十七能清楚地感觉体内的某一点,只要被碰触到就会产生酥麻酸胀的感觉,逼得他甬道都对方的性器上绞动了起来,而且他动得越快,那快感就越强烈,甚至还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累积着。
爆体而亡的那种,也许还会迸溅他一身血肉,那也太恐怖了,他真的会再也硬不起来的。
可,他估计着,从正式开始到现在,这连三分钟都不到呢吧……
这么快就射出来,他岂不是成了早泄男么?
闻子衍这时候非常地纠结,他明知道只要自己射了,这一场情事也就结束了,自己的“屈辱”也结束了,但他却死死的忍耐着那股冲动,就是不肯射精。
——他这样绝对不是为了要害余十七。
他会射的……哪怕他一开始他反抗得再厉害,哪怕他的内心再矛盾挣扎,但从这场情事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屈服。
于是那痛也不是完全的痛了,反而带给了他一种奇诡的满足感,并且让他觉得有一种自己被撑满了酥麻感,从两个人交接的地方产生。
“唔……”余十七终于忍耐不住的,又发出了一声轻哼来,同时一双手有些无力地撑在了闻子衍的胸膛上。
闻子衍其实也有点儿想叫,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疼了。
余十七已然咬不住自己的唇,他只觉得那连连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的冲击着他的身体,让他只能发出越来越羞耻的声音来。
他还开始追随沉迷于那种快感,哪怕他腰肢酸胀,小腿酥软,可还是一下又一下地在闻子衍的身上起伏着,并且开始期待对方那根灼热又坚硬的性器,每一次都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愉悦。
尤其在闻子衍性器上的青筋又变多了之后,余十七为了抵御这种感觉,唇肉都被咬破了,让血腥味也出现在了他的口中。
但就算这样,他的喉间还是断断续续的,溢出了一声声的轻哼来。
——情欲从来最为下流,可又最为诱人,不然怎么古往今来怎么又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却只有那么一个柳下惠,还被人怀疑是阳痿。
而他这样的变化又让余十七的快感更足,乃至于他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度在不知不觉中都软了下来。
他紧紧咬住了自己下唇里的软肉,他依然不想要这种感觉,于是他这次终于沉下了自己的腰肢,向下坐了下去。
被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他感觉自己好似被一柄巨大的凿子,给恶狠狠地楔入了身体,然后这柄钝器,还像是想要将他活活劈成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