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这么笃定铺子会出事,王员外心里又有些犹豫,“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种事情怎么化解?”
李半仙眼里泛着精光,嘿嘿,终于来了。
“我这有一玉佩,乃是吸收过天地灵气的灵玉做成,戴上后保你日后平安,铺子也会恢复如初。”
高管家老脸一笑,“我也是听镇子上的人说的,咱们试试也无妨。”
摸着自己的胡须,王员外往前走去,“带路,我倒要看看这半仙是不是真会算。”
在三阳镇的一处巷子前立着一杆竹旗,上面写着:知人间之变,晓阴阳六理,这是一处算命的摊子,一位面容精瘦眼下发黑的算命先生闭着眼睛摇着头给王员外解字。
王员外俩母子高兴坏了,对王员外算上老来得子的孩子宝贝的很,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整个宅院都知道王员外宠儿子,就怕是天上的星星也要摘下来给对方。
长久下去这王员外的儿子也没被养歪,反而很懂事,就是人太单纯了。
第二章:李半仙处买血玉
黑影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接着挺动自己的肉棍在干涩紧致的菊穴里面动了起来。
王奚礼知道没有办法,也反抗不了对方,只能趴在被褥上哭着接受自己被这个不明物体要肏了身子。
后面的菊穴干涩的要命,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被捅了一根冰冷的肉棍,王奚礼疼的流出更多眼泪,哭喊着,“求求你了,好疼,不要进去了好不好。”
黑影嫌他有点吵,冰凉的手伸进他的嘴里,夹着舌头搅动。王奚礼被冰冷的手指夹着舌头玩弄口腔,也说不出话了。
王奚礼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神色迷茫的配合,还没等他多想,冰凉的身子就趴在他身上,然后一根冰冷的棍子顶着他的菊穴。
这一次明白对方要做什么,王奚礼直接吓哭了,可怜巴巴的说道,“呜,求你放过我,我是男子,那里是出恭的地方不能碰那,好脏呜呜。”
黑影听到他的话,笑了一声,然后继续用冰冷的肉棍去逗弄他的菊穴。
王奚礼是被一股冷意冻醒的,迷糊糊的眼睛看见上方的黑影后吓的差点又要尖叫晕过去。
黑影趁机钻进他的口腔,冰冷的舌头在他嘴里吸弄。
被迫的接受对方的恐怖舔舐,王奚礼眼泪汪汪的张开小嘴被对方缠着小舌一些很吸弄。
在给王员外算了一卦之后,三心观主告诉他,他本来命里并无子嗣,但是今生做的善事不少这辈子积德积福。指引他三天左右会有人上门求助,让他好好的迎人进门,好生相待和对方成就一番姻缘,后院也需要遣散掉。
回到家,王员外把三心观主的话和他娘说了下,他老娘比他还急,直接迈着灵活的步子带着丫鬟走到后院把王员外几房妻妾给打发走了。
王员外还是舍不得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妾,心里纠结的想把人留下,但是王老太太不干了,直接拐杖打的他服服帖帖,骂着他,“你个泼皮玩意!你想一辈子当不了爹,我可不想一辈子抱不了孙子,这三天给我好好盯着家门!”
王奚礼睁大了眸子吓的一声尖叫,“啊!妖怪,别过来,别过来!我是,呜呜,你别过来。”
说到后面王奚礼直接哭了出来,本就还是少年被宠的长大,哪里见识到这般恐怖的东西。
黑影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下,反而离床塌越来越近。
第三章:夜幕降临黑影现
夜已降临,王员外的房间内闪出一道红光,直接飞向王奚礼所在的居处。王奚礼刚打算上床,然后就发现屋内的烛光无风自动,摇摆不定,很快就熄灭了。
因为白天的事情他心里本就不安,此刻突然发生异样心里增添恐慌。
摸着手上的玉佩,王奚礼感觉手指犹如被针扎了一般,流出一滴鲜血被玉佩吸收。
吓的他直接放开玉佩,王员外赶紧接起玉佩,“乖儿子,你不喜欢也不要扔了它啊。”
看着自己中指上几乎看不见的小伤口,王奚礼只觉得很诡异,心里有些不安。
“五十两,不能再少了!”
“三十五两,你卖不卖!”
不想和对方纠缠,李半仙接过银子,直接赶人了,“走走走,卖给你了。”看人走后,李半仙赶紧收拾了自己的摊子跑路了。
摸着玉佩,王员外问道,“这个多少银子?”
“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这又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玉,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这里面的红丝看着像杂质,根本不值这么多钱,我出三十两银子!卖不卖!”
文案:攻附身在玉佩上面,被三阳镇王员外买回。然后引鬼进门,害的自己从小宝贝的儿子被幽鬼奸淫。
第一章:三阳镇的王员外
三阳镇里有个王员外,家里主要是做布匹生意的。
看着眼前的玉佩,这玉佩看似很普通,不过仔细一看里面有红色的丝线隐藏在里面,泛着红光有点像血丝。
“李半仙,你这玉佩里面怎么还有红丝?”
“这是血玉,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玉,你们凡人不懂这些。血玉辟邪驱凶,戴上后可是让邪魔不得近身。”
“哎呦,王老爷,你这是冲了八字啊,你这铺子本来在年初就要出事,一直被压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王员外急急的说,“怎么可能,我这铺子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要出事早就出事了,何故等到现在,定是有人搞的鬼。”
李半仙坐下,“王老爷若是不信,可等到七日后再来找我,不过七日内你的铺子必定还会出事!”
最近王员外有些发愁,名下的几家铺子生意不太好,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出问题,他真觉得奇了怪了。
管家跟在他旁边看自己老爷愁眉苦脸的样子,然后灵机一动生了个主意,“老爷,要不要去李半仙那里算算,这李半仙一个月前来到三阳镇,好像算的还挺准的。”
看了管家一眼,有些不太信,“你确定他算的准?”
骂完自己的儿子,王老太太又吩咐下人注意这几天上门的人。
还真被三心观主说中了,在他们等到第三日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来了一对父女上门。这对父女是隔壁来西镇的,前段时间家里发大水,两父女好不容易逃到了三阳镇,听说王员外是个善心的人,想上门求份事做。
王老太太热情的给他们迎进门,然后一切顺理成章。父女中的女儿叫李烟儿,在她来到王员外家半年就被对方娶了,然后第二年生了一个小子。
终于不吵了,黑影把自己的肉棍全部顶了进去,粗长冰冷的肉棍捅进了王奚礼菊穴深处,简直要把他冻坏一般。
后穴撕裂般的疼痛,王奚礼流着眼泪小脸苍白,他能感觉自己后面流血了,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从小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疼痛,王奚礼心里委屈又害怕,真个人瑟瑟发抖看起来很可怜。
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王奚礼含着眼泪问道 “刚刚那个声音是你发出的吗?呜呜,这位大哥,神仙,你放过我。你要银子吗,我家里有银子,只要你放过我我让我爹给你一百两银子。”
才不管他说什么,黑影试着把自己的肉棍往菊穴里面顶,王奚礼吓的急急的说,“呜呜,五百两行不行,啊,不要,一千两,呜呜,一千两好不好,你放了我。”
趴在他背上的黑影当作没有听到他的条件,直接把自己冰冷的肉棍往王奚礼的菊穴慢慢顶进去。
从未经过人事的少年哪里是黑影的对手,从惧怕的眼泪汪汪逐渐变成眼含春水,还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嘴里面的小舌被黑影冰凉的大舌吸的发麻,对方的动作很用力,好似要把王奚礼吞进肚子一般。
第一次接触这种情况的少年直接被吸的口水直流,原本动人的眸子看起来更加吸引人。
黑影吸完对方的小嘴,直接把王奚礼转了个身,趴在床上。
床上的少年直接被吓晕了过去,但是黑影并没有放过他,直接滑动上了床覆在王奚礼身子上。
少年的里衣里裤被褪去,露出白皙柔韧的身子。黑影发出了一声笑声,听起来有些蛊惑人心。
冰冷的躯体压在王奚礼上方,像一条冰冷的蛇在身下少年的身上滑动。
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向漆黑的外面喊道,“春桃,春桃!”
平常随喊随到的丫鬟不知去了哪里,王奚礼连续喊了几声,但是没有任何动静。
心里害怕的不安,只想快点入睡才罢。过了一会房门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人形生物,黑影移动着往王奚礼的床榻走来。
急急的说道,“爹,我回房间了。”说完急匆匆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王奚礼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加严重。打开珠窗看向外面的景致,只想平复不安的心情。
抬起自己的手指仔细的查看,还是能看到一丝血迹。
回到家王员外把玉佩给自己儿子看,“礼儿,你看看爹今天买的玉佩,那个李半仙说这是血玉可以避邪的。最近咱们铺子不是出了岔子,爹想来想去必定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王奚礼一张小脸面如美玉,蹙着犹如远黛的眉,“爹,你不会被骗了吧,这不就是普通的玉佩。”
“哎哎,反正又不贵,买来试试,看看有没有用。”
李半仙想拿回玉佩,但是被高管家拦下了,王员外看着他,“你说说你这算命的,这么一个破玉佩就要我一百两银子,三十两你到底卖不卖!”
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对方,李半仙心里骂道,这奸商竟然这么抠门,还以为能骗一大笔,“三十两银子太少了,五十两。”
“三十五两”
在王员外近不惑之年的时候才生了一个儿子,宝贝的要命。他之前总共娶了五房妻妾,但是在之前都未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等他过了本命年后家里的后院还是没有动静,最后他没有办法,只能去有名的玉阳观里面求三心观主给他算上一卦。
三心观主在多年前得过王员外的恩惠,如今名声在外了也没忘记王员外对他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