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越说越上头,心跳duang duang的,下一秒,拿起沈眠的手指就塞进自己的嘴里,煞有其是的评价道,“果然,老婆哪哪都是甜的。”
裴厌盯着老婆白玉的耳垂,此刻已经染红一片,他心里涌起淡淡的愉悦,迫不及待地接过纸飞机后,表面却矜持道,“我送老婆回家吧。”
上辈子叫老婆叫习惯了,裴厌总是顺口的喊了出来,沈眠瞄了他一眼,这次又却也没说什么。
裴厌陪沈眠站在车站等公交车,他光明正大看着自己的老婆,乖乖的老婆笔直的站在站牌边,软腮像桃子一样红润,一双眼睛认真的直视前方,叫裴厌心痒难耐,真想一口将老婆吃进肚子里。
裴厌:“可是,你的脸也好红啊,我想亲一口,可以吗?”
沈眠有些生气,他水盈盈的眼眸瞪着裴厌,说道,“不可以,你一天天的脑子在想什么,我们才第一天见呢,我才不会像你这么随便呢!”
裴厌有些惊喜,他望着沈眠涨红的脸颊,“那以后可以亲吗?”
裴厌悄悄地靠近,肩膀假装不经意的和沈眠的贴在一起,见沈眠没有在意,裴厌偷偷笑了笑,他又凑近,牵住沈眠的手。
沈眠诧惊讶的望了眼裴厌,下意识的将手抽回来,裴厌紧紧的攥住沈眠软嫩的小手,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老婆的手好嫩。”
“像抓了一块棉花糖一样。”
他又皱起了眉毛,“什么随便?我今天看到你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你也太笨了,这都看不出来。”
说着,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沈眠。
沈眠拿过自己的书包,耳朵又悄悄红了一个度,他将口袋的另一个纸飞机拿出来塞进裴厌手里,“等我走了,你才能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