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挂坠,依旧是那样的璀璨,独一无二。挑下它的人,是绝好的眼光品位。
在半空中微微晃动了一会后,它落进温热掌心。
“……还要麻烦你了,雯姐。”她注视着手中这抹紫,“接下来一周的档期,可能要重新调整了。”
是想告诉她,那几百万的支票,余生享不尽的财富与安逸,当真是谣言吗?
突然想笑。笑到视野都莫名的模糊,浑身都发起颤。
门被扣响,经纪人走了进来。张雯看过桌上的相片,随后看向她。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令人宽慰的时刻,因它标志着一天忙碌的结束。
但对于有些人,却是新一轮煎熬的开始。
视野绝好的落地窗前,女人靠坐在沙发椅上,目光定格在桌上的一张相片。
她站了起来,面对那依旧笔直漠然的背影。她可以想象女人的表情。
“郁岚,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初的事恨你姐,但是就像我四年前和你说的,她有难言之隐,我出于她的嘱咐没有办法告诉你。我想你心里一定明白,她绝不是有意抛下你不管,你对我隐藏心思没有关系,我可以理解你的倔强,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诚实面对自己的心。”
在对方的沉默中,她低头拿出随身带的信封,递了过去。
而紧绷的下颚和唇角,早已泄露了太多。
在那双腿踏出这道门之前,常君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女朋友,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她的脸和手臂……一直带着伤。”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视线,定格在某个角落。
随后她抬手,将脖子上的项链解开。
相片中间的人穿着驼色大衣,微微佝偻着,正提着一袋东西,行色匆匆。
她像是避开尘世已久,又像是太久沉浮于人间,即便面目因角度而模糊,却能想象得出那般落寞。
……为什么,会瘦成这样?
“这袋东西,看在曾经的情分上,请收下吧。至于作何决定,郁岚,”视线移开对方微颤的指尖,看向透着冷意的眼,“那就完全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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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罕见的火红落日,从天边的一角缓缓下降。
——脚步,停了下来。
她闭眼,继续尽力平静地叙述。
“我才跟着她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据我调查,那个人行踪不定,偶尔才会回到她身边。我不知道她和那个人在一起多久,是否她都是一个人带孩子……但是,小岚,我说温戎她过得不好,是铁打的事实,我没有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