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伤的部下已经清醒,也告诉了我原委,是我误会您了。”
原来说的是这件事,他确实没想起来那个晚上……褚厌魔君心内一阵失落酸涩,没敢让桑铂成发现他的心思,“是我没管好下属,我也有责任。”
“只是您为何不解释?”
“嗯,”桑铂成见他还在工作,又补了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褚厌魔君指示部下继续巡街,翻身下马,牵着魔角马进府,“进来。”
桑铂成怔了一下,跟进去。
裴羽魔将海璃蓝的眸子望着他,目不转睛,“昨天没能帮上忙,抱歉。”
“你愿意帮我,已经很好了。”桑铂成拇指蹭过他鬓边翡蓝色羽毛,抚过他古蓝色柔顺长发,“别担心,我有自保能力。桑铂成牵住他的手,“眼下我没有时间两头跑,我的魔将殿还要拜托你帮忙照看。”
裴羽魔将凝视他深邃墨眸,抬起紫蓝色指爪贴按他指背,如承重诺,铿锵有力,“必不辱命!”
褚厌魔君摇头,心思复杂,“我并非……”
桑铂成将他的指爪抬起搭到自己肩上,“若是不能接受就推开我。”
蜷起搭在眼前俊美魔族身上的指爪,他又是摇头,但那将他克得死死的男人已将湿润唇舌落在他胸口,轻柔抚慰曾被无情踢踹的胸膛,灵活的舌尖卷起饱满胸肌边缘的乳粒磨顶舔吸,另一边的乳肉也被大力揉捏。
单臂撑起,桑铂成与他分开唇舌,发出粘腻濡湿的摩擦声。
被深入舌吻占据全部感官的魔君被放开时眼神还迷茫着,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得鼓膜作响,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桑铂成在看他。
那双总是平静稳定的墨眸此刻被情欲灼亮,专注地看着他,把他的狼狈面容全然装进眼底。
桑铂成一愣,这件事倒是错怪了褚厌魔君……
“砰!”门倏然被撞开,高壮的红发魔族帅哥闯了进来,双眼熬得通红,望见桑铂成好好地在这里,不由大步过来扑抱住他,声音嘶哑,“主人!您怎么丢下奴就走了,奴以为您不要奴了!”
桑铂成被抱了个满怀,脸被埋在软弹胸肌间呼吸不过来,忙按着他腰叫他坐到自己腿上,看到契利格憔悴的样子,轻叹一口气,抚摸他伤口未完全愈合的脸颊,“我也是刚得空,还没来得及通知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不仅仅如此,方才我说,您的身材很好。”桑铂成抱住他赤裸的强健身躯,俯贴在他耳边,嗓音微哑,“我对您的身体有冲动。”
直白热辣的话语令魔君苍白的面容瞬间通红,薄软的尖耳也被他刺激得弹抖不止。
桑铂成把他推倒在床上亲吻他的唇,尖长宽厚的红舌探入不作抵抗的齿关纠缠他的软舌,两条舌头湿漉地交缠在一起厮磨舔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后面……”
“后面哪里?”
褚厌魔君不作声了,弯身用银灰指爪掰开自己窄翘的两瓣臀肉让他看自己翕合的后穴,羞耻得浑身细颤,闭上眼不敢知道对方反应。
仍是摇头,肌肉紧张得都有些痉挛。
指腹无意间掠过滑动不已的喉管,点在他唇上,指节感觉到他急促的热息,轻柔抚触,“这里?”
“唔……”这回没有摇头,闷哼像是回应又像是被刺激到的反射。
在他面前脱衣很是让褚厌魔君紧张,闻言不禁窃生羞悦,却不敢转过身,宽大的指爪也不知要怎么放。
走过去,桑铂成才发现他有些颤抖,“您是很冷吗?还是疼痛?”
褚厌魔君飞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什么?”褚厌魔君以为他在向自己要东西,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件物品,有些懊恼,“那根羽毛被我销毁了,作为魔族,携带那东西与行刺无异。”
指爪却被握住,“我想看看您的伤情。”
薄软的尖耳一下子红透,褚厌魔君磕巴了,“你、你要看,那、那就看吧。”
早晨到点醒来,桑铂成还有点不知今夕何年,接着很快清醒了,把睡沉的魔王抱到浴池洗洗干净放到池边铺着软垫的躺椅上,他就上工去了。
他走之后,魔王翻过身,手捂住脸。昨夜……真是太过放浪形骸……
桑铂成一到魔史馆,部下们就高兴地告诉他一个好消息:重伤的魔尉醒了!
当时觉得伤害已经造成,解释也是无用,只如狡辩添加怒火,况且他作为上司也有责任,就没解释,却不料,后续又牵扯出这许多事。
“已经如此,解释有用么?”褚厌魔君抿了抿唇。
“或许。至少这次的事情,我会有别的判断,不至于造成这样的误会,相互毫无意义地伤害。”桑铂成站住身,向他伸手,“介意我看看么?”
“抱歉,那天我对您……”起了个头,桑铂成自己也觉得对待褚厌魔君太过分,实在不是一句道歉能抹消的。
那天?
褚厌魔君想起的却是那个嫁接错乱的缠绵夜晚,握着缰绳的指爪一紧,他想起来了吗?随即意识到说的应该是石牢那一次。舌根泛起苦涩,那样的惩罚跟牢内常用的刑罚比起来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却比严刑拷打更令他难受。
处理了下堆积需要批示的事务,讲解了下属不明的问题与要点,又巡视检验一圈,午时将至,桑铂成算了算剩余时间,决定去一趟褚厌魔君府邸登门道歉。
只是不巧,褚厌魔君正好不在,正出门要离去,迎面却望见英武伟岸的魔君骑着高大黑色骏马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巡街,气势磅礴。
褚厌魔君显然看到他了,缰绳一牵,魔角马停在他身前,“有事?”
“怎么放得下心……”契利格轻蹭他掌心。
简单解释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吻了吻依依不舍的契利格,两人各自分别工作,桑铂成还嘱咐了一句:“守好我们的屋子。”契利格就被甜得止不住眉眼飞扬、虎牙直现了。
裴羽魔将早已等候多时,见契利格走了,他才从高处跳下来。
桑铂成抬指,抚摸他被吸咬得糜红的薄唇,擦掉他唇边断开的口水丝。
分明没有被控制,褚厌魔君却觉逃不开眼前男人的领域,无论是一言或一行都牵动他心思,只是被这样注视着,就会心甘情愿自投罗网。
“您在床上与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桑铂成在他唇角落下一枚轻吻,“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对您,您不必这么害怕。”
本显阴冷的银灰竖瞳此刻因情欲而放大湿润,显出摇曳的波光,常常发出无情命令的嗓子压着闷哼不敢放声。
冷白指爪抓住无处安放的银灰指爪叫其解开自己衬衫扣子,宽大的指爪却抖得不像样子,半天剥不开一颗。
桑铂成感到新奇,褚厌魔君给他的印象反差委实有点大,在情事上有点过于好欺负了。
这青涩又直接的引诱令桑铂成愣住,心情古怪,这位以冷酷严苛着称的强大魔君是在表示臣服吗?是因为石牢那晚打了他一顿?
桑铂成半跪下触摸柔软的后穴,呼吸洒在这朵可怜的小花上引起羞怯的收缩,吸含住他的指尖,热度自指尖传导至全身,他也有些呼吸不稳了,抬眼间不意看到褚厌魔君头顶长亮的红点,想了想,“那晚对您的粗暴我很抱歉,如果您愿意,今天我会温柔。”
闻言褚厌魔君的热度却即刻冷却下来,“如果是要赔罪,那大可不必。”伸臂去捞脱下的骑装,却被冷白指爪按住。
“都检查过了,您恢复得挺快,似乎我帮不上忙了。”桑铂成退开一步,保持恭敬。
褚厌魔君没有动,只是闷声站立,拳越握越紧,耳朵红得要滴血,似乎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挣扎,他哑声道:“还、还有一处……”
“哪处?”
桑铂成看见他红通通的尖耳,若有所思,伸手摩挲他后腰处爪痕新生的嫩肉,倒惹得他抖得更加厉害,“这处是否还痛?”
摇头。
抬指绕过他肋下,轻按他胸口,指掌覆盖他饱满胸肌,“这里呢?”
桑铂成本意只是想检查下褚厌魔君的受创程度,用魔力助他恢复,褚厌魔君却将他带到卧房,除下了身上衣物。
肌肉虬结饱满的倒三角身材在桑铂成的视线里逐渐裸露,这具躯体看着就很有雄性威慑力。
“您的身材真好。”桑铂成真心赞叹。
当即就到办公间内室去看他的情况!
魔族恢复力强,魔尉已经能坐起喝水吃东西了,见桑铂成来了激动得要下地拜谢他救命之恩,桑铂成连忙拦住他。
问起那天怎么回事,魔尉如实说了。褚厌魔君带队搜查,他前去询问了两句,与鳄鳞魔将有言语冲突,鳄鳞魔将直接出掌将他打伤,褚厌魔君拦截住了鳄鳞魔将的补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