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跟那个富婆来往吗。”宋晔手伸下去,捏住段凝胸前的两颗茱萸。
段凝摇着头,两个穴都被塞满,快感加倍,他被操得神志不清,“啊啊......慢点......”
宋晔压低声音:“说你不会了。”
宋晔压下身来,双手撑在段凝身侧,结实的胸膛贴在对方背上,用最快的速度往里肏干。
他早就该认清自己的内心,或许早在大一军训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开始,段凝在他心里就是与别人不一样的。
在他以为自己是直男的那些日子里,在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对段凝格外关注的日子里,他对段凝的态度一直都说不上差,不,甚至可以说是很好。
“嗯......”段凝的腰被搂住,被一股力量带着抬起,段凝由趴变为跪,朝着宋晔的方向翘起屁股。
宋晔拿起狐狸尾巴,放慢肏干的速度,单手掰开段凝一边的臀,将肛塞的头部对准菊穴,一边抽送一边将肛塞插入菊穴之中。
菊穴很紧,饶是这么小的一个肛塞,塞进去时也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阻力。
欧美国家的亲吻礼,段凝不论过了多久都无法习惯,他拿手蹭了下脸,“都说了在国内别乱亲人,下次不许这样了。”
他得先看看约段凝来的是富婆还是妈妈。
段凝还想继续给宋晔发消息,视线蓦地被一双手挡住,耳边是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宝贝,猜猜我是谁?”
“别闹。”
父亲能力有限,没能接他回去,而他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跟母亲熟稔了起来。
在段凝看来,母亲是个极乐观的人,跟总是板着脸教训他的父亲不同,母亲很喜欢跟他沟通,总是用合适的方式解决问题,哪怕他犯错了,也从不以长者的身份吼人,永远像一个同龄人那样跟他相处。
出租车停在一家星级餐厅前面,段凝从车里下来,边给宋晔发信息边往里面走。
段凝本来正忍耐着后穴处怪异的感觉,随意朝后面看了一眼,目光立刻被宋晔直直竖起的肉茎夺去。
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人,段凝舍不得宋晔被这么憋着,“行了,你先进来再弄。”
段凝分开腿,露出下面的花穴,花穴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肏干,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此刻裸露着一个圆形小口,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来,一缩一缩的诱人深入。
*
从段凝记事起,父母就已经是离异状态。
十岁之前他跟着父亲在海都生活,母亲定居在西班牙,几乎一年都见不上一次面。
不怪宋晔不相信,同宿舍相处两年,宋晔见段凝撒过太多谎了,每次都正儿八经脸不红心不跳的,能将人耍的团团转。
段凝:“师傅,靠路边停一下吧,我下车。”
“好嘞。”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黏糊在一起的两人,默默抿着唇收回视线,将车靠边停下。
段凝一接电话脸上就露出笑容,宋晔心里打起警铃,却听不真切那女人说了什么,只能尽力用耳朵靠近段凝的手机,身体大面积朝段凝的方向倾斜,几乎整个压在了段凝身上。
段凝本来身上就疼,被宋晔一压更疼了,他往外推了推宋晔,同时对着电话里柔声回应:“好,地址发给我吧,嗯嗯,我也爱你,一会见。”
宋晔不可置信的看着段凝,听着那句我也爱你,几乎在一瞬间气成河豚。
段凝不由感叹起宋晔的体质,宋晔从不熬夜,本来身体就不错,再加上每天科学晨练+健身,简直健康的不能更健康。
还记得大一冬天的时候,学校爆发流感,宿舍里人传人,医生跑宿舍里来给学生挨个扎针,大晚上全是咳嗽的声音,就宋晔自己每天穿梭在病毒中间依旧身强体壮,半点没有被传染上。
“快放暑假了,你暑假回老家吗?”宋晔忽然问。
宋晔闭了闭眼,不再说话,认命的当一个辛勤的耕地工。
肉茎刺开层层媚肉,在甬道中飞快穿梭,段凝天生水多,肉茎插在里面就像泡在一汪温暖的温泉池水中,淫水在交合时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将床单染上一片片深色花朵。
段凝身体激烈的一个痉挛,呻吟声变得娇媚而悠长,宋晔将浓精灌入子宫深处,两人肌肤紧贴,一齐攀上了高潮。
肛塞的粗细跟大拇指差不多,按理说涂点润滑剂,都不用扩张就可以塞进去,可宋晔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先用手指给段凝扩张一下。
段凝趴在床上朝后看,“你手指跟这东西差不多粗,有什么必要吗......”
宋晔抿着唇,段凝体重很轻,目测身上也没有一两赘肉,可摸上去却是软的,手感极好,臀部更是软绵挺翘,像一颗刚刚熟透的水蜜桃,鲜嫩多汁,菊穴也是极粉的,非常性感,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他想先用手给这肉穴开苞再让肛塞进入,不过这话不能明着说,说了段凝又要取笑他。
“唔......啊嗯......好爽......宋晔......好快......哈啊......”
“会吗?”
段凝手撑住床铺,脑袋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会什么......呜......要到了......”
很多人说段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仗着长了一副好皮相就为所欲为、玩弄感情,宋晔从前没信过,可不知为何,当段凝开始明目张胆勾引他的时候,他信了。
归根究底,是他怕受伤害。
段凝轻浮、直白、洒脱,看着就很像一段感情中甩手就能离开的那种人。
待狐狸尾巴完全嵌合进段凝身体里,宋晔瞬间屏住呼吸,被惊艳的说不出话。
狐尾毛发蓬松,根部做的非常贴合非常仿真,在宋晔角度看,那尾巴就像在段凝本身的皮肤上长出来的一样。
少年臀肥腰细,肤白若雪,一摇一晃之间,就像一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宋晔盯着穴口,急匆匆的扶着肉茎凑到段凝阴户处,随意拿润滑剂倒在肉茎上,对准花穴用力挺入,一点缓冲都没有,双手摁着段凝的臀部,肉茎在阴道里猛烈的肏干起来。
“嗯......啊......”段凝呼吸粗重,宋晔的肉棒又硬又粗,插在穴里一下就戳到了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身体瞬间又酥又麻,脑海中一片空白。
宋晔腰腹飞快律动,呼吸频率也乱了,嗓音沙哑,“我就这样塞进去,好不好。”
“猜猜嘛。”
“是大美女。”
“bingo!”姜曦捧着段凝的脸,在段凝侧脸上亲了一口,“答对咯。”
宋晔跟在段凝身后十米的距离进了餐厅,选了张段凝斜对角的桌子。
段凝:到学校了吗(?????)。
宋晔点开微信,想了想,没回。
父亲是高中教师,常年带高三,忙的脚不沾地,段凝记得自己小时候发烧到晕倒,父亲连夜送自己去医院,给他陪床的时候还不忘给学生批改试卷。
那次发烧来势汹汹,让他烧成了肺炎,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母亲听说后,二话没说就回国给他办了签证,说什么都要带他去西班牙生活,还要上诉争夺抚养权。
段凝那时候和母亲并不熟悉,跟着陌生的女人去陌生的国度于那时候的他而言太过痛苦,到西班牙之后隔三差五他就会给父亲打电话,哭着闹着要回家。
段凝拍拍宋晔的腿,“我先下去了,一会我跟我妈去吃饭,你先自己回宿舍,乖哦。”
“嗯。”宋晔坐直身体,看着段凝离开的背影,表情看不出喜怒。
车子转过一个路口,宋晔烦躁的啧了一声,“师傅,转回去,跟上他。”
电话挂断,宋晔立马质问:“谁打来的?”
“我妈,来出差临阳,说一会请我吃顿饭。”
宋晔沉默,非常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段凝:“不回,你要回去?”
“我本地人。”宋晔还想随意找话题闲聊些什么,段凝手机铃声就响了。
段凝接通电话,宋晔耳朵动了动,对面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
在酒店鬼混了一晚上,段凝屁股跟重组过一样难受,宋晔却神清气爽,半点没有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回学校的路上,段凝打开车窗透风,宋晔手指贴在他腰上帮他揉捏,力度沉稳有力。
食指沾上润滑剂,宋晔先用指腹靠近菊穴,极轻的在菊穴的褶皱处揉了下。
段凝头一次被人触碰那里,敏感的颤栗一下,随着宋晔指尖缓慢探入,一毫米、两毫米、一个指节,段凝脚趾蜷缩,奇异的感觉爬满全身。
甬道中温度炙热,湿滑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裹而来,将指尖紧紧夹在菊穴当中,宋晔喉结滚动,用力咽了口唾沫,眼底火花闪烁,映出星星点点的暗红微光,肉茎本就硬到不行,这一会更是连青筋都暴起了,龟头处充血胀红,仿佛再得不到疏解,下一秒就会硬到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