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牙舞爪地去推谢磊,可谢磊却直接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同时下面开始动了起来。
谢磊真是太清楚魏建身体的每一点,因此看似干的凶悍,好似发泄惩罚,其实每一下都狠狠地擦过魏建的骚点,很快就让他爽得不能自已,甚至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儿来。
因此刚开始抽插的时候,还有一些干涩,只十几下就顺畅了起来,也让魏建又发出了呻吟声。
但是……谢磊一摸魏建的后穴儿,就笑了一声,“谈什么,你这里都湿了,一看就是很想吃大鸡巴……”
魏建就觉得更羞耻了,可谢磊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那根东西给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抵在了他后面的入口处。
以往谢磊做得虽然狠,但前戏还是做得挺好的,毕竟男男交合本就有些吃力,他还是心疼魏建的。
既然没有办法好好解扣子,他就干脆撕了魏建的衣服,接着一低头就啃上了魏建的乳头。
那里是魏建的敏感点,而且三年下来,谢磊对用什么力度,什么动作都了然于心,于是只吮吸了几下,魏建就抱住了谢磊头,爽的不知道是该推开谢磊,还是将对方继续按在自己胸前,只能徒劳地叫着,“别这样,先别这样……我们谈谈,谢磊……”
谢磊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干脆把魏建的裤子也给扯了下去。
他现在知道宋巡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但好像有点晚了……
谢磊是绝对不可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就算他知道魏建只是满嘴跑火车,但他还是要气炸了。
于是他不顾众人眼光的扛着人,直接踢开自己办公室门,反锁后把魏建扔在了沙发上,就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谢磊这狗东西虽然慢了,但却在他的身体里打着圈的磨着,不断碰到他的骚点上……他现在要是说话,肯定会一边说一边叫!
魏建气的要死,说不出话,谢磊却是能的,“我知道你不会找宋巡,但我听了那种话,还是很生气很吃醋,以后别说了行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一下一下撞在魏建的骚点上,好像魏建若是不答应自己,就会一直这么折磨他一样。
就这样狠操了百十来下之后,魏建爽的双眼失焦,被撞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他的性器更是被操得直挺挺地立在了小腹前,上面滴滴答答地开始往外淌着腺液,如果不是他昨天真的射了太多次,这会儿怕是已经被操射了。
可现在想要射精的感觉又要出现了……他不想这样,不能这样,魏建发出了几乎类似哀求的声音,“谢磊,停下,唔……先停下……我们谈一谈……”
他……其实早就爱上了谢磊。
要是不爱的话,管他妈什么潜规则不潜规则的,老子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正是因为爱,才不想委屈了人。
他要认真挣扎把,现在还在楼梯上,他就算不想长命百岁了,也不想英年早逝啊。
可谢磊听魏建这么说,就拍了他屁股一把,“怎么着,放下你,让你去找宋巡约个炮呗?”
谢磊说完还冷笑了一声。
魏建气的要死。
即气自己打不过谢磊,也气自己不争气,都他妈这样了,居然还能觉得爽,还能叫出来!
可他忍不住,他控制不了。
但他今天连扩张一下都没有,直接就操进了魏建的穴儿里。
好在三年下来,魏建多少适应了些,所以倒是没有受伤。
但魏建还是被撑得闷哼了一声,恨不得把人踹下去,“滚啊!”
他是真的有点儿怒,所以耐心也没那么好,布料的撕裂声不断回响在办公室内。
魏建听了,只觉得无比羞耻。
实在是谢磊平时并不会和他玩太多花样,两个人基本都是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做爱,此刻又是办公室,又是撕衣服的……就,过于刺激了,如果不是昨晚被谢磊操射了太多次,这会儿他肯定直接就硬了。
魏建今天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要分手,这会儿就不想再和谢磊做。
他不是那种纠缠不休,分手了还要打个炮的人,因此他拼命扯着自己的衣服,“我们谈一谈。”
谢磊却暂时并不想和魏建谈,“肢体交流吧。”
魏建则是一边爽的腺液淫水儿一起流,一边心里觉得悲哀。
谢磊虽然恨不得将人直接干死在自己的性器上,以示惩罚,但听到魏建的声音,他还是有些心软的放慢了速度,去吻了吻魏建有些汗湿的额头,“好,谈吧……”
魏建:……
就他妈的!
也不想继续委屈自己。
但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谢磊的性器,就宛如一根打桩机一般,不断地在他的体内进出着,那饱胀的肉棱和勃起的青筋,将他磨得几乎要无法思考。
而且谢磊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要操到魏建身体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只剩一个龟头留下里面……其实是因为龟头胀得太大,被那狭小的入口卡住的。
他昨晚和魏建做的有点投入,因此忘了给手机充电,早晨来找宋巡谈项目接下来的发展时,魏建来了电话……他以为魏建知道自己在这,是来找自己的,谁知对方居然来了那么一句话,要和宋巡约炮,还想让宋巡换人接触。
这是觉得他干人干得不爽,想换一个了?
而魏建闻言,一阵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