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凑在季良意耳朵边上说的。男人当即抱住他的双腿,往另一边旁压去,在他耳边撑住双臂便开始撞击。那股暴躁的力气叫人欣喜,得意的脑袋都碰得到帐篷边缘了,下体却着撕裂了似地越捅越麻,季良意不止一次将他拽回身下,胯下的力度几乎像是虐待。似乎他也预先射了一点精液在得意体内,可谁都分不清那是不是阴道里分泌的粘液,当得意被翻过身去时候,他的屁股上已射满了白浊,臀缝依稀有水光,光滑的会阴则肿胀得看不出原样,季良意想也没想地又捅进去,埋得相当深,得意有些不满地哼了几声,他的小腹里正敏感得要命,饶只是这么一抽一插,也快活得想要撒尿。
对床上的技巧,得意懂得并不太多,春画册里的概括不怎么详实。但是当季良意紧实的腰杆推进他腿间,像席卷的海浪一样推送,而不是单调地生硬撞击,得意似乎能明白小腹里为何突突直跳。他湿得更厉害了,双腿间的温度能融化一块儿坚冰,这种情况最开始出现在季良意为了脱衣服而举高手臂,让他瞅见腰身两侧如鱼鳍一样整齐的肌肉时。
眼下那些线条随着男人腰部的摆动而越发显眼,季良意的呼吸总是落在他头顶上,那沉重又克制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不时颤抖。得意的双腿开始乱动,就算被季良意按住,脚趾头也会竭力蜷紧,他悄悄夹紧臀部,想将肉棒吞得更深,季良意不得不将他腰部微微抬起,劝他不用着急,此刻远不到结束的时候。可得意并不完乐在其中,这缓慢又沉重的碾压、搅动,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唯恐自己再次提前高潮。
如果到那时候,季良意还要继续,得意的小弟弟能出来什么东西就谁也不能保证。不过他的双腿间早已狼藉不堪了,得意这时候正全身泛红,自己却毫不知情;被坚硬肉棒触底时他会张大嘴巴,舌头微微伸直,仿佛在祈求亲吻,自己也不知情;无论有没有高潮,他都紧紧盯着季良意傻笑、发呆,眼神相当率真,他自己对此浑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