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拍重又落下,每一下都激起一阵臀浪。终于“学会”了放松的臀肉随着抽击颤巍巍的乱晃,一次次被拍扁又弹起,使得一肚子的姜汁翻涌,带来更大的苦楚。
哪怕臀肉还青青紫紫的,这一幕也已经颇为诱人了,甚至因为青紫,更能激发人凌虐的欲望。
然而重华什么样的美景没见过?他只觉得无趣。
当冰凉的姜汁灌入甬道,黎才知道,世界上竟有这般令人绝望的折磨。他抓着臀瓣的手背露出青筋,指节泛白,才迫使那朵娇气的小花始终绽放着,乖顺地接受惩罚。
不,不是惩罚。
是殿下的宠幸。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圣人终归是圣人,或许偶尔有没顾到的地方需要他救场,却实在无需他时时想着回护。
“阿黎无能,求殿下允阿黎用些外物辅助,”黎顺畅地接了下去,在获得重华允准后,指点乐容从下面一个抽屉取出标记着【姜汁】的瓷瓶。
姜汁……
——只可惜这屁股旧伤未愈,层叠着青紫肿痕和暗红血痂,着实不怎么好看。
乐容硬着头皮抽了两下,便听到阿郎问:“不是给你加了体能上的功课么?净偷懒了?”
语气并不严厉,却吓得乐容小脸发白,“奴,奴没有。”
合上门扉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阿郎拢起书卷,敲了敲圣人的头。
语气似是恼火,又似乎有几分无可奈何下的纵容。
”偏要逞强。“
“阿容,”重华轻声道,“若是你们受训时昏迷,圣人会怎么处置?”
乐容心中咯噔一下,低头看了看依旧毫无声息的圣人,不敢不如实道:“泼醒,重来。”
重华微一颔首,吩咐道:”去打盆水。“
黎昏过去了。
乐容首先发现一直高耸着承受挞责的龙臀塌了下去。当然这不是说他有胆量挑黎的不是——尤其是重华明显不计较的时候——他只是留了个心眼,然后就发现圣人的情况不太对。
双目紧闭,浑身肌肉瘫软,唯有臀肉还在姜汁的刺激下无意识地痉挛。
乐容的手起初也在颤抖,后来就恢复了稳定,很快让那一双乌黑的眸子泛起潋滟水波。
胸前的红果子在娴熟的逗弄下逐渐熟透,俏生生挺立起来,然后被乳夹压得扁扁的。
黎低低喘息着,苍白失血的脸颊也晕开了潮红。
他不喜欢这种戏码。没有绵软的呻吟,没有含羞带臊的眼神,承受者闭着眼咬牙苦忍,不像是承欢,倒像是受刑。
也确实是受刑。
重华看了一会儿,确定乐容能把握住分寸,便拿起看了一半的书,继续中断的。
紧随姜汁之后是一个肛塞,黎的第一反应甚至是松了口气——此刻,任何收紧肌肉的动作对于脆弱的甬道都是严厉的苛责,更遑论要自己闭紧下面的小嘴、不让姜汁漏出来呢?
被剧烈的如同一把火在甬道中灼烧的痛楚折磨地混混沌沌的黎并不知道,那个肛塞是乐容自作主张为他塞进去的。重华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让乐容心惊胆战,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做一个工具人。
于是,接下来的责打,乐容不敢再有半分放水。
一打开瓶塞,辛辣之味便扑鼻而来,熏得乐容几乎要打喷嚏——被爆棚的求生欲压回去了。他暗暗吸了口凉气,觉得自己还是做个安静的工具人吧。
平心而论,黎虽然预备了姜汁这样的东西,但着实没有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是殿下的弟子,是殿下的心腹喉舌,哪怕爬上了床,也不是以色侍人的奴宠。在侍寝上,重华对他的要求仅限于日常润洗,甚至偶尔忘了临时去灌洗也无妨。不论是哪具身体——在天庭的神躯,还是前几个世界或者当下的肉体凡胎——下面的小嘴所含过的,除了灌肠液便只有殿下的精华;所受过的最大的苦楚,也便是挨罚时零星抽进来的几鞭子。
“是,是圣人绷得太紧了,奴怕打伤了……”
收紧肌肉是人在伤害下本能的反应,若非受过充分的训练,是很难克制这种本能的——而黎显然并没有作为【受训者】参加过这种训练。
若是平日,乐容自然要为圣人周全的。可此刻的气氛太过诡秘,让他半点心思都不敢动。
”阿郎!“乐容音调骤高,隐隐带了颤意,”阿郎三思……“
”服侍圣人清洗,“重华不咸不淡地接着道。
乐容这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也不敢抱怨阿郎随便吓唬人,乖顺地认了个错,然后出门去叫水。
乐容挥动皮拍的动作迟疑了片刻,随即重华就察觉了,自书中抬起了头。
这是乐容今晚第一次看到,阿郎面上流露出淡漠之外的情绪。
似是怜惜,似是叹息。
乐容如蚂蚁搬家一般,将抽屉里的小玩意儿一件件送给重华过目。
虽是刻意折辱,重华也没有把黎装扮成一棵圣诞树的意思,仅仅点了一根珠簪和一柄皮拍子。
珠簪将已然抬头的小小黎堵地死死的,宣告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侍奉,而非彼此都能获得满足的欢好。而随着乐容拿起皮拍,黎也温驯地伏下身,将臀部抬高到方便殿下赏玩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