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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星月馆片段奴隶与花(调教时期)(下)(第1页)

终于,又有脚步声向这处相对僻静的角落靠近。玲珑强撑着打起精神,从喉口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试图吸引来人的注意。可等客人真的走了过来,他却忽然僵住了,血管里原本奔涌的岩浆像是瞬间冻了起来,冻得他浑身发抖,一瞬间,连烧灼的情欲都几乎冷了下来。

他认识这个客人。

……

可惜,连这点可怜的慰藉,也已经被之前的某位客人在不经意间夺走了。

而他甚至为此感恩戴德。

他是韩昇临时起意加进来的,被分配的位置自然不算太好,从入口处走过来,客人的视线容易被前面的一枝花盏挡住。那么,难得有客人愿意“寻幽访胜”,并在他身上留下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嘴里含着花枝,那位好心的先生大概就能听见他真心实意的感激。

站在门口的两个侍者训练有素,对男人目瞪口呆的样子视而不见。“这位贵宾,”他们整齐地微微低头行礼,“欢迎您来到‘花海’。”

……

玲珑被束缚在箱子里,已经有近一个小时了。他的脸上戴着印了花枝图案的面具,齿间还咬着那枝月季,藤蔓形状的细链紧紧缠绕着把他的双臂吊在玻璃顶下凸起的圆环上。他的身子整个向后反弓着,胸前凸起的两点原本就抵在玻璃壁上,如今却露在了外面——箱壁上设置了许多片可以活动的“开口”,他胸前的那两片已经被不知道哪个客人打开了。

“先生,您如果有兴趣,可以参与我们在演出正式开始前为各位贵宾准备的小游戏。这些是我们为您准备的游戏道具。”侍者微笑颔首,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我们在通往剧场的走廊两侧布置了一些‘装饰品’,您可以根据每样‘装饰品’旁边的说明和小道具,与它们进行互动。如果有您格外喜爱的,您可以将您手里的花留下来,按照您的心意,把它们打扮得更好看。当然,如果您不感兴趣,也可以继续在这里享用食物和酒水,直到今夜的演出和拍卖全部结束,我们将会一直在这里为您提供服务,您有任何别的需求,也都可以向我们提出来。”

“哦,是这样。”男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枝开着粉白花朵的花枝,“你说的走廊,在什么地方?”

侍者微笑着微微躬身,伸出手臂指向旁边墙上开着的门:“您从这边门后的楼梯走上去就是了。”

不能是他,随便什么客人都好,他可以再努力一点,做一个乖顺合格的奴隶,但不能、不能是他……

然后,他在视线的尽头处,看见了韩昇的身影。调教师的目光里没有什么情绪,甚至称不上警告。他只是看着玲珑,轻轻皱了皱眉头。

玲珑蓦地打了个冷战,几乎立刻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当客人的手指摸上玻璃的时候,玲珑停止了呼吸。冷汗顺着他光裸的脊线流进缠在周身的锁链里,他恐惧得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无形的锁链死死封在了喉咙里——调教师手段高明,如今,就是在这样痛苦得恨不能立刻死去的时刻,他也不会再轻易“失态”了。

可是即使如此……

他怎么能用他赤裸的身体,去淫荡地、下贱地、无耻地……勾引他的师兄呢?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走到近前,手指轻轻按上玻璃,然后忽然僵住了——他在箱中人精美的面具下面,看见了一双饱含恐惧的眼睛。这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挪开了,箱中人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看起来像是……在抗拒着他的靠近?

他皱了皱眉头,不自在地挪开视线。箱子旁边放着的托盘上没有其他道具,只有几枝颜色各异的花枝,与他手上拿的那枝没有什么区别。

星月馆,夜阁。

大厅高高的天花板下挂着数盏巨大的枝字形吊灯,照得厅里一片灯火辉煌。长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桌子两端各放了一排酒水饮料,三三两两衣着考究的人们散在厅里,边享用着食物和饮品,边低声交谈着。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开始?”刚走进大厅入口的人看了一眼墙上花纹繁复的复古挂钟,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冲身边的同伴道,“不过人好像不太多?您之前说,这边晚上一般都很热闹?”

男人迟疑地迈步走进长廊,在“花海”间漫步。这里的客人比楼下多了很多,衣香鬓影,冠盖云集,许多人看起来都是熟客,正与其他相熟的人谈笑风生,间或拿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与“装饰品”们进行着富有创意的互动,时不时传出的暧昧声音让他听了忍不住面色发红,却又好像有某种原始又野蛮的欲望,在身体里悄然被唤醒了。

他融不进熟客里,驻足在箱子间观望了片刻,自己倒不自在起来,于是迈开步子一点点向里深入。在经过某枝造型瑰丽的巨大花盏时,他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呻吟。这一道声音里带着痛苦,却又夹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勾得他心里一动,忍不住向声音的来处走了两步。

这只箱子前没有其他客人,里面跪着的男人陷在纠缠的藤蔓里,身体向后弯出优雅的曲线。这个姿势像是某种高难度的舞蹈动作,他身上每一处肌肉线条都被抻出好看的形状,而每一个私密的地方都向人展开着,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韩昇的吩咐,如果今晚他能得到十位客人的“垂青”,那么今天上午他贪看那盆月季后欠下的罚,就算是清了。但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是功夫不到家,那么他的调教师就会相应调整训练计划,用更有效的手段帮他巩固学习成果。这个后果,只是想一想,都会让他忍不住发抖。

可他今晚运气不佳。

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算上两只乳夹和阴茎上插的花,至今仍然只有三位客人愿意赏脸,在他身上留了东西。

他的乳头在下午被韩昇亲手抽肿了,又被客人戴上了乳夹,隐藏在枝蔓下的金属夹子紧紧咬着他红肿的乳头,倒像是点缀在枝蔓间的两粒花苞,底下则用同款藤蔓坠着两颗圆形的小花灯。他的一条腿跪在箱子底下,另一条腿被锁链向斜上方拉开,细链缠着脚趾,一样吊在上方的圆环上,他的足弓被迫狠狠弓起来,片刻也不得放松。这个姿势把他全身都扯开了,藤蔓在他身上交错着,紧紧陷进柔软的皮肤,两条细藤强调出绷紧的腰线,留了一小股微微垂下来,挂在股缝间,隐隐盖住穴口。

时间太久了,久到他浑身都开始忍不住细细发抖,胸前的花灯在玻璃上打出迷朦胧的光影。然而在纠缠的藤蔓间,他的阴茎一直高高地向上竖着,柱身上有几条上午被藤条抽出来的檩子,而眼口处则插着一枚金属做成的“花托”,里面插了一枝艳红的玫瑰,正随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着,像是还长在微风浮动的花田里。

为了让他今晚状态更佳,下午,韩昇把他的乳头抽肿以后,还在上面抹了药,又在他前后都灌了药。现在,他膀胱里的药液还被花托堵着,后穴的药膏已经彻底化在肠道里,一刻不停的空虚痒意让他浑身都烧着,白皙皮肤上隐隐泛起粉色,倒是与他嘴里咬着的“粉妆楼”相得益彰。而即使是被夹子狠狠夹着,他的乳头处还是不断传来麻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它们狠狠蹭在什么东西上,哪怕是冰冷的玻璃也好。

男人道了声谢,迈步往楼梯走去,听见侍者在身后语音轻快的祝福声,“祝您今夜玩得愉快。”

他一边上楼,一边猜测所谓可以互动的“装饰品”是什么样子,上到半层,就已经隐约听见热闹的人声,间或夹杂着一些难以描述的声响。他不禁加快了脚步,上完最后一级台阶,在逐渐沸腾的人声里穿过另一道门,然后忽然怔在了原地。

门后是宽阔的走廊,天顶上悬吊着绚丽的彩色玻璃花盏,向下洒落温和的暖光。走廊两边错落摆放着用玻璃雕出来的,色彩绚丽、造型各异的巨大花朵,被点缀其间又看不见踪迹的小灯勾勒出莹润的轮廓。花丛中间,每隔几步的位置摆放了一个有大半个人高的玻璃箱子,周围的光影在箱子里折射出愈发暧昧的形状。三五成群的客人围着不同的箱子“观赏”着,远处时不时传来嬉笑或者喝彩声。透过人们衣服的间隙,他看见离门口最近的箱子里的“装饰品”,分明是一个赤裸着身子跪着的年轻男人。那人身上看不清戴着什么,只依稀能看见一串风铃花一样的小花灯,正随着客人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其实算不上什么熟人。不是一个院系,不在一个年级,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不过是学院里无数个眼熟的人中的一个,更何况毕业多年,即使当面遇上,对方也不一定就认得出他来,更何况是现在……可他记性一向很好,对人的面孔尤其不容易忘。

因此,即使他今日能蒙混过关,却还是骗不过自己。

蒋家势大,如今,他早就绝了能被随便什么人救出苦海的天真念头。可是那个名叫“霍岚”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他卑贱的躯壳里不死心地挣扎,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挪开自己的目光,心里不断尖叫着乞求的,也无非只是——

大概是他搞错了什么。

他迟疑地盯着箱子里的人看了许久,然后缓缓转了身。

……

“嗯,可能是我们来早了吧。”他的同伴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厅里逡巡,直到捕捉到某个身影,“要不你先自己逛一逛?咱们一会儿剧场见吧。”说着,他就提了一杯酒,径自朝着他想要结交的对象走了过去。

被留在原地的男人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今夜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本就是蹭了临时有事来不了的朋友的入场券,对领他进门的人自然没什么可挑剔的。他尝了一块点心,端着酒杯漫无目的地欣赏墙上的壁画。走着走着,他忽然注意到斜前方站着的侍者手里拿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支品类各异的新鲜花枝。

他好奇道:“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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