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看着他情动的勾人模样下腹更痛了,叹道:“宝贝捏捏乳尖,明天煊哥就去疼你好不好?”
“乖,不委屈了。”
单羽柠沉沦在情欲里,满心只想快点抵达高潮,也不再躲避屏幕中的画面,看着秦煊快速地套弄那根粗大的性器,淫糜的景象刺激着他,身体下意识听对方的指令,抬起另一手捏住了胸口挺立的乳头揉捏起来。
单承低而急促地喘息着,他庆幸家中的门采用的都是隔音良好的十分厚实的木材,否则他这可耻垂涎小柠的模样说不定就要曝光在弟弟面前了。
多讽刺啊,平日里面对弟弟做出一副温雅完美的兄长姿态,现在却跪在这里想着弟弟手淫。
单承粗暴地撸弄着性器,溢出的性液染湿了指缝,他想到白日里才牵过单羽柠的手,闭眼幻想着是弟弟的手在安慰自己。
单承垂眸看着下身不安分的东西,捏了捏眉心,他想看看小柠。
终是忍不住走出卧室去往弟弟房间,但真走到对方房门口了,怕吵醒单羽柠的担忧还是令单承停住了开门的举动。
他无力地滑跪在单羽柠房门前,把头抵在了门板上,蒸腾了一晚上的酒意混合着难以忍受的欲望在此时剧烈翻涌。他与心中挚爱只隔着一道门扉,明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却好似天堑,犹如不可翻越的山海。
少年毕竟不是个小朋友了,17岁的身躯已经有一米七高,硬挤进单承怀里让他只得被迫放下手里工作靠进了椅子里。
画面中他的无奈和纵容被完整摄制下来,温柔地问怀中的弟弟:“小柠,你现在是17岁还是7岁呢?”
单羽柠腻在兄长怀里摆弄模型,理直气壮地:“哥哥说的都错了,小柠只有3岁。”
指间的液体凉了后只令人觉得恶心,单承隔着这道门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小柠,哥哥喜欢你。
他把手机镜头对着粗硬可怖的性器,单羽柠便看到屏幕完全被那根吓人的东西占满了,不知怎地脑里冒出个念头,如果插在他后穴里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煊哥的……
大股大股的白液从单羽柠龟头的小孔喷出来,与此同时屏幕中男人的性器也射出了精液,过于淫荡的幻想与这画面令单羽柠脱了力,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单承在不堪的臆想中射了出来,他仍把头抵在单羽柠房门上低低喘息着,欲望平息后对自身无尽的厌恶便沸腾起来。
不会很久了,秦煊想,单羽柠是他的,他势在必得。
单羽柠房门外,单承克制着自己的喘息,不断在脑里想着弟弟的种种可爱模样,性欲被满足的快感随之带起的是更疯狂剧烈的不甘。
他不想只做小柠的哥哥,他想拥抱他的弟弟,想把手里正握着的恶心东西插进弟弟穴里,想听小柠在床上叫他哥哥,或者被他干得一边哭一边喊他老公……
才揉了揉穴口性器就喷出一股淫液,全身犹如通了电流般酥麻,“啊、嗯好怪啊……”
秦煊蓦地加重了套弄分身的力道,双眸如鹰紧紧盯着视频里的画面,他不讲理的嫉妒起单羽柠的手指,恨不得此时正在试图插入那小穴的是他。
“宝贝揉软了再插进去,慢一点别伤着自己。”
上次他才给单羽柠舔过,用了两根手指开拓,对方适应得不错。
单羽柠听了呻吟着拒绝:“嗯不、我不要,会痛。”
可他又忍不住想起之前煊哥弄他后面的滋味,不是很疼,指尖按揉肠壁摩擦时很酸很麻……
单羽柠咬唇脱掉了小白鸭内裤,看着屏幕中那样情色的画面他怎么可能没反应,硬了的性具暴露在秦煊视线里,果然对方又在引诱他。
“柠柠不陪我一起射吗?”
*
秦煊看着视频中诱人的少年,对方那么乖,做出的举动却那么淫浪,勾得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都分崩离析。秦煊心中煎熬,若不是怕影响了单羽柠的考试,他不会忍到现在还没真正把对方拆吃入腹。
“小柠弄弄后面。”
单羽柠几乎倒在了一堆枕头玩偶上,双腿大张着能令秦煊看清一切,包括那嫩红紧闭的穴口。
而一门之隔内,单羽柠在跟他做着同样的事。
单羽柠经验不多,自被秦煊撞到那次意外后,多数都是对方照顾取悦他,他也觉得自己弄得没有秦煊弄得舒服。
单羽柠双脸晕红,握着阴茎上下滑动,喘息着骂视频中的人:“你这个骗子呜……”
血缘是他跟小柠之间永远无法分割的羁绊,也是他跟弟弟之间永恒的鸿沟。
单承近乎自暴自弃般把手探进浴袍中握住了分身,他知晓此时的他有多狼狈不堪,像个求而不得的变态,隔着一道门卑微肖想自己的亲弟弟。
他幻想着弟弟安睡的容颜,似乎还能嗅到对方身上甜蜜的牛奶浴液香气,性器硬得发疼。
看到这儿单承摁灭了烟,脸上一闪而逝苦涩神情,他的小柠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他便也不敢透露分毫——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心动。
可他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告诉小柠“你已经长大了不能这么跟哥哥亲近了”,他如何舍得又怎么忍心看弟弟不高兴。
单羽柠每次的撒娇和亲密都在挑战着单承的自制力,他怀疑总有一天,他不是疯了就是……
小柠干净纯洁,对他信任依恋,他却犹如走火入魔的疯子。
今日只是隔着一道门想着弟弟自慰,明日呢?更久以后呢?他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人们总说来日方长,于单承而言不过是无期徒刑。
单承沉湎在性幻想里抚慰自己,恍惚间仿佛真的听到了弟弟承受不住的可怜呻吟。
“呜好麻我嗯、我要射了……啊煊哥……”单羽柠一手握着性具套弄,一根手指插在后穴里抽送着,他动作生涩,指尖几次蛮横地撞在柔嫩的肉壁上,便刺激得前身颤栗不止。
秦煊也快抵达顶峰,他用指腹的茧用力刮弄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夸赞少年的努力,“宝贝真棒,射吧,煊哥陪着你。”
单羽柠揉了半晌穴口便张开了,正是情动至极的时候,身体放松得很快,他试探地把手指抵进去,瞬间就被滑腻的肠肉包裹住了。
那感觉怪异又舒服,单羽柠只觉无措,呻吟里带了点泣音,“然后呢呜……”
这景象激得秦煊性具经脉亢奋浮起,眼眶都被情欲烧得微微赤红,他沉声教着单羽柠怎样抽插玩弄那青涩的蜜穴,一边用力快速地撸弄着自己的阴茎,仿佛正插在少年穴里抽送的不是对方的手指,而是他的性器。
他语气中的犹豫瞒不过男人,秦煊哑声哄他:“慢慢来不会痛。”
“先把小穴给揉开了。”
单羽柠到底没抵过欲望的诱惑,放开了分身把一根手指移到后穴口上,他指尖是湿的,触碰到娇嫩的入口时滑滑软软的,自己抚摸秘处的羞耻更令他身体敏感到极点。
单承很少吸烟,今夜却为这没来由的烦躁抽了一支,宽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不久前录制的一个视频。
画面中他正坐在书桌前忙碌,他的弟弟穿着小恐龙家居服,硬是从他手臂下钻进了他怀里,举着一只飞机模型撞他。
“罗斯号估错了航线,一头撞在了单承山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