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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剧情)(第2页)

就算后来他喜欢煊哥,有了新鲜的恋情,都没有动摇过对单承的依恋仰慕。

他是他永恒的骑士,他独一无二的哥哥。

所以哪怕兄长强暴他逼他乱伦,要他做遍那些兄弟间不该做的事,他都没办法真正恨他,因为单承是他最爱的哥哥。

哥哥面对他的崩溃时说:“我们是亲兄弟所以应该在一起。”

曾经他为所有靠近单承的人而生气时,哥哥一遍遍耐心地哄他:“小柠,不管我周围出现什么人,你要记住,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永远没有人能胜过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多好笑啊,他拿性爱控制单羽柠,他的弟弟便拿性爱当作跟他谈判的筹码。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到头来不过是自我安慰。

单承收回手,语声轻淡:“单羽柠,我宁可你不是我弟弟。”

单羽柠闻言猛然抬头看他,脸色瞬间苍白一片,不可置信的眼神犹如锋利的刀,伤人伤己。少年红润的双唇褪尽血色,微微颤抖着问:“你说什么?”

单承面无表情地抚摸弟弟锁骨上自己的咬痕:“是不是为了他,你什么都可以做?”

他总是难以自控地想起那个凌迟他的短视频,强迫弟弟穿了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但单承心知肚明,或许单羽柠在秦煊面前淫浪娇媚的姿态更多,少年在性事中数不清的自然反应足够说明,他纯洁的弟弟早就被他的好友调教成了一个荡妇。

不论这段时间单承用什么方式什么道具想要洗去秦煊在弟弟骨子里种下的印记,他都从未奢望过,有朝一日单羽柠能对他“自愿”用上这些小玩意儿。

单羽柠已然变成刻板行为的困兽,在兄长的诘问下生出自省情绪,主动令肩头细带滑落:“我错了哥哥,我会乖的,会让你舒服的,你不要跟我断绝关系好不好?”

直觉告诉少年不是的,这是男人的诡辩,但长久的被摧毁意志和调教使他大脑一片混乱,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现在我让你选择,我公开跟你断绝兄弟关系,不再勉强你,以陌生人的身份追求你,愿不愿意在你。如果日后你还是与秦煊在一起,或是跟谁有了新的开始,我不会再打扰你。等我接手单家会把资产大部分给你,就当我们兄弟的缘分到此为止吧。”

如果说刚刚的质问只是让单羽柠面色苍白不可置信,现在单承的这些话让他承受不住的深深恐惧,几乎完全傻掉了。

他努力地想要找回哥哥,真的找得回吗?他拼命地抓住那些温柔的碎片,翻过手心每一块里都倒映出他茫然惊慌的模样。

单承强忍住心底的痛意和抱住单羽柠哄慰的冲动,仿若冷静地陈述:“小柠,我已经回答过你,我们不可能变回从前的样子。”

“你既然不能接受跟哥哥乱伦,那我们就不要做兄弟了,但你也不许哥哥离开你。”

单羽柠认真地问:“哥哥,我还不够听话吗?”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正常的人了,他是走失了的宠物,被新的主人捡回家,为了不被丢弃,只能用在上一个主人处学会的滑稽技能讨好对方。

遗憾的是新主人并不喜欢。

“你要我口交,我就吃下你的精液。”

“你问煊哥有没有跟我玩过那些东西,于是要我回家就戴上。”

“你说我跟煊哥拍性爱视频不知羞耻,我就配合你拍下更多的录像。”

他害怕大哥在床上的诸般手段,害怕那些冷漠和强势的命令。

那完全不同于跟煊哥恋爱时的情趣。

单羽柠最后决定提前告诉单承,可惶然无措的少年选择了最差劲的方式。

可是现在——单羽柠怔怔地看着眼前俊雅无匹的男人,他哥哥说,宁可他们不是兄弟。

“作践我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吗?”他轻声问。

“你想操我,我就乖乖地张开腿。”

朋友打趣他“你哥迟早要结婚的啊,不可能永远给你擦屁股吧。”

他洋洋得意恃宠而骄:“结婚也会离婚啊,但是不管他结几次婚,永远都是我哥!”

父母比不过他们之间无人能撼动的感情,他们相依为命,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他穿着一条女式丝绸吊带裙,薄凉丝滑的料子紧贴身躯,明明房间内暖气充足,单羽柠好像被一条阴冷的巨蟒或寒冬腊月的风裹住了身体。

冷到刺骨的痛,痛到他失神麻木。

哥哥强迫他那天说:“我们身上才流着一样的血。”

这些东西在他与弟弟之间象征着控制的手段、胁迫的惩罚和束缚的项圈,唯独不代表单羽柠跟秦煊之间甜蜜激情的情趣。

他的弟弟面对秦煊的亵玩心甘情愿。

他没想到,单羽柠甚至能为了秦煊对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熟悉依恋的嗓音悦耳,说出第二个选项:“或者是,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你乖乖听话,我永远是你的大哥,你不喜欢我身边有别人,我就永远只有你。你喜欢哥哥温柔,我像从前一样宠着你纵着你。”

单羽柠感觉自己站在砝码失衡的天平上,那一头放着他比父母还重要的血缘至亲,这一头放着轻飘飘的自己和随时消失的爱情,他会失去煊哥……他配不上煊哥。

他不能失去单承,他唯一的哥哥见过他所有肮脏淫荡模样,他只有哥哥了。

“你要我永远做你的大哥,也要我永远只能爱你,忍着妄想和欲望注视你。”

“会不会太自私了一点呢?”

是这样吗?单羽柠想,是他太贪心太自私了吗?

不等单承说话,单羽柠自顾自地笑了笑,仿佛随波逐流的认命:“也是,如果你还把我当弟弟,怎么会这样对我。”

他为什么还认不清,自己爱的那个臆想中完美温柔的兄长早就消失了,现在的单承只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鬼,只会在他听话的时候短暂地伪装哥哥的样子。

或许在他答应跟煊哥交往的那一天,就已经失去哥哥了。

“你要我塞着振动棒睡在笼子里等你回家,要我在煊哥的视讯前失禁。”

“……”

“我都做了。”

连日以来他们之间仿佛“平静幸福”的表象再次撕裂开丑陋的内里。

“小柠,你这是在气我?还是在作践你自己?”单承嗓音微哑,仿佛浸透了水汽,质问中带出的压迫感使单羽柠忍不住想要颤栗。

“有时我真的好奇,你为了秦煊愿意天天被我操。”单承一边继续问着,松开他的下颌用指尖勾起单羽柠肩头上的细吊带,动作充满狎昵,“现在又为了见他,自己穿上这东西来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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