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的单承见状抱起弟弟放正在床上,扯了几张床头备着的湿巾帮他清理干净,再用被子把人仔细裹好。
他看一眼自己仍硬胀疼痛的分身,宠溺又好笑地亲亲单羽柠的眉心,下床去浴室自行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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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情动到一定程度时能使人抛却理智,单羽柠不再抗拒嘴里的器物,祈求止渴的津液一样用力吸吮,学着哥哥不停用舌尖去戳刺对方龟头上的小眼
单承被弟弟吮得腰间发麻,他的小柠不管口交多少次还是学不会成熟技巧,但光凭本能的青涩反应就让他想要发疯了。
单羽柠分身溢出的淫液染湿了单承指缝,他套弄着弟弟可爱的性器,湿淋淋地能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用舌尖肏弄张合不已的蜜穴,待单羽柠受不住了就换上手指。
“唔嗯……”哥哥的舌尖好烫。
情潮是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把人卷上高空。
少年双手抱着兄长的性器不知从何下口,只会生涩地含着吸吮或是舔舐。比起他的稚嫩,哥哥对他的亵玩明显高出几个层次。
炙热的大掌揉弄温软的臀肉,这个姿势单承还能看到昨夜他在弟弟腿根留下的一圈牙印,当时可怜的小柠被他咬哭了。
画面的回放令人情欲高涨,单承感觉到弟弟的磨蹭,状似不满地捏捏对方半硬的阴茎,哑声催促:“乖乖别舔了。”
单羽柠的抱怨随着气息洒在硬挺的性具上:“现在就含嘴会酸啊!”
秦煊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这所销金窟。
他路过吧台时将烟摁灭在烟灰缸中,吩咐酒保:“给刘董那边送瓶酒,就说我送的。”
洪胜给了他任意支配这家会所的权力,秦煊却没逾越过,将各方来客打点得很好。酒保应了,对他说:“煊哥,陈家的二少爷也来了,刚刚从后门上去的。”
qx:宝贝晚上吃什么了?
qx:今天看到一只玩偶模型,感觉会是你喜欢的,我就买下来了。
qx:过两天见面带给你好不好?
“怎么?看人长得帅你就发浪了?”男人不高兴地瞥她一眼。
“哪能啊!我就是看您对他那么客气。”
“你别看那小子年纪轻轻的,现在可是洪胜眼前的红人,心够狠,手也够黑。”
有人揽着女伴走上台阶,看到他便哈哈一笑:“小秦啊,上次你可不地道啊,帮老洪给我灌得那叫烂醉,回家差点被老婆打出来!”
青年闻声抬首,俊美姿容显现在门前明亮的灯光下,仿佛能照亮这方晦暗。
他也笑着回应:“刘董晚上好。是您当时客气了,让着我呢。”
单羽柠无法拒绝。
卧室的顶灯关了,余留床头两盏夜灯,光晕范围不大,堪堪朦胧了一半床榻。
单承卧室的床品多是深色,因为能衬得弟弟的身体更为干净白皙,单羽柠被他剥掉睡衣放在床上,如月陷在一片暗沉的海域中。
时光平静的流逝了几日,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把整座城涂成灰白色。
夜幕下的海市没受天气影响,仍旧繁华热闹,路灯照亮长街,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被打扫干净的地面上。
会所门前的青年一手夹着支烟,一手拿着手机正低头看着,似在等待谁的消息。
经过这段时间的无数性事,单承已了解弟弟身体每一个敏感点,手指猛然刺入便按在最柔嫩的穴心上,猝然炸开的快感令单羽柠下意识想要惊叫,却把口中的性器吞得更深。
单承感到自己顶到了弟弟紧窄的喉口,他强忍住狠狠抽插的冲动,想让单羽柠先射出来。在床上若没有单承刻意控制,单羽柠在他的手段下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后穴内的手指刚加到三根,他就泄在了哥哥手中。
单羽柠翻身倒在床上喘气,过于剧烈的高潮加上一整日精神的疲惫,使他还没从高潮中清醒便几乎在瞬间就香甜地睡着了。
湿热有力的舌尖在某种时刻比手指或性器更令人疯狂,它顶开了紧闭的穴口,将阻挡自己的嫩肉舔得绵软,而后便模仿着性交般抽插。
单羽柠嘴里被粗长的性器堵住,无法呻吟,鼻间不断溢出承受不住的呜咽喘息。
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像在被什么神秘吓人的克苏鲁怪物肏弄……哥哥的舌头在他脑海里变成了骇人又色情的触手,一次次进出他的身体,探索他的内部,抚摸他的蜜穴肉壁。
身后传来的哥哥的轻笑真让人生气!单羽柠轻咬了那敏感的头端一下,满意地听到兄长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屁股就被教训了一巴掌,泛起层红印,麻痒得穴口惊惧收缩。
单羽柠只得乖顺地尝试把这根粗大东西含进嘴里,他的臀缝亦被男人扒开了,暴露出还没经受刺激粉润的蜜穴口。
qx:我很想你。
发送时间是3个小时前。
单羽柠还没有回复他。
“没看出来呀……”
“哼,能让你看出来他还会让令娜念念不忘?我看以后洪胜手下那些人,都不够令娜跟这小子玩的。”
秦煊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
男人拍拍他的肩:“就你小子会说话,赶紧去我那儿坐会儿。”
“好,我给女朋友回个电话就过去。”
身旁的女伴好奇地打量他,伴随刘董走进会所后问:“刘董,刚刚那是谁呀?”
男人暗含偏执的视线在少年身上梭巡,确定没有任何不属于他的暧昧痕迹后抱起弟弟翻了个身。
单羽柠赤裸着倒趴在哥哥身上,握着硕大粗硬的性器一下下地舔,提心吊胆地感知身后的动作。
他不是第一次跟单承玩69了,可仍是恐惧后穴被舔弄的刺激与羞耻,他的哥哥却很喜欢这么掌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