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羽柠心事重重地走进教室,这一周单承对他的确跟以往一样,除了不再掩饰的爱意,和每天晚上不断索求的欲望。
他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看到秦煊无数的留言,却不敢回复分毫,他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该怎么面对恋人。就连今日回到学校,他都不敢告诉对方。
好友梁愿看到他惊喜地扑上来:“小柠檬!你再不来我就要让我爸带我去你家找你了!”
所以他才能瞒着对方跟煊哥秘密交往那么久。
煊哥……
“小柠?”
*
一周后,颜色低调的轿车驶入g大停车场。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身着黑色大衣的青年率先下了车,他立在车旁半晌没见动静,又俯身看向车内,温声问:“怎么了?昨晚还闹着要上学。”
卧室里回荡着激烈的交欢声响,少年白润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分身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淌下淫水,单羽柠叫得累了只剩哀哀地喘,他不懂为什么哥哥还不放过他。
直到被连续地顶弄穴心,欲死的快感令他再次射了出来,单羽柠软倒在床,身后的人跟着压下来把性器顶到最深处。
单承舔去他侧脸的泪,诱哄般问:“乖宝该说什么?”
一路上他面无表情在思索自己的计划,只觉最近头痛得越来越频繁了,身旁同学突然拍了下他打断他思绪:“诶!那是不是单承的弟弟?”
秦煊瞳孔一缩猝然看去,同学示意的方向不难找,他喜欢的人仍是那副天真模样,哪怕扔在人群中也耀眼得不行。
不远处正跟朋友说话的少年眉眼干净笑容明亮,一如从前,他的珍宝没被伤害过的那个从前。
单羽柠听了却有些犹豫,g大占地不小,食堂足足有十个,可是三食堂离秦煊所读的院系最近。
“吃别的吧。”单羽柠拒绝了梁愿的提议,“我不想走那么远了。”
梁愿自然顺着他,“好吧,但你不能吃生冷辛辣的,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你大哥不得揍我。”
他低喘着令单羽柠起来跪趴在床上,已经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少年软着腰听话照做,就像跟另一个人上床时一样,变换姿势、翘高屁股、分开大腿都做得那么自然乖顺。
这般自觉的姿态引燃单承眸底暗火,他垂首看着自己一寸寸抵入弟弟窄小嫩红的蜜穴里,明知不该提煞风景的人又忍不住心中嫉恨,握紧了单羽柠的腰插到底,哑声问:“小柠到底跟秦煊做过几次?怎么刚刚骑我的时候那么生涩,现在又知道张开腿?”
单羽柠脑里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急喘一声,他难以自抑地想到秦煊,肉穴霎时失控地绞,逼得身后男人眉峰紧皱,几乎捱不过这阵强烈快感。
因为他自己去过几次都扑空了,想也知道是可恶的弟控不让他见人。
单羽柠暂时挥去心底的担忧,跟好友解释这段时间自己生病了,所以哥哥不准他见人。梁愿素来是没心没肺的性子,也没追究单羽柠理由的真假,两人打打闹闹度过一个上午,而后结伴去吃饭。
“我们去吃三食堂的餐厅吧?你刚病好是不是要吃清淡点的,那家餐厅新开了一家猪肚鸡,味道特鲜!都成小蓝书上面的网红了,我跟你讲绝绝子……”梁愿叽里呱啦地给单羽柠安利。
单羽柠回过神来,忐忑道:“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他并不确认现在的大哥是不是会真的像曾经那样给他自由。
单承揉揉他的头,帮他理了理围巾,“嗯,我下午不一定有空接你,到时我给你消息,你让司机先送你回家或跟同学去吃晚饭都行。”
他看穿弟弟的想法,说:“小柠,我不会限制你什么。”周围人来人往,单承不方便说太多,微微笑了下,“去上课吧。”
车内缓慢挪动下来一颗圆滚滚的雪球,穿着白色毛绒外套的单羽柠神情有些许不安,他不敢言明心底真正的惶恐,回道:“老师会不会问我……”
单承牵住弟弟的手,淡声说:“不会,哥哥帮你请过假的,你乖乖听课。”他领着弟弟进入电梯,“有跟不上的地方记录下来,晚上回家让我看看。”
单羽柠点点头,被单承送到教学楼前。就和从前一样,在很多方面,他的哥哥会逼着自己做一个完美的兄长,给他成长的空间和自由。
单羽柠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中,却奇异地听懂了对方的要求——被哥哥发现的那段视频,激怒哥哥的那句叫床。
“哥哥射给我呜……”
呻吟落下的瞬间,来自兄长的精液灌满了蜜穴。
秦煊甚至怀疑这是他的幻觉。
“小柠!”
单羽柠心里一松,跟好友边说笑边往餐厅走去。
秦煊近段时间如非必要都没来学校,昨天收到了导师的邮件,今日不得不来。
他在夜场泡了个通宵,只草草睡了两三个小时,精神算不得多好,中午原本想补会儿觉,结果又被同学拖出来吃饭。
单承没打算听弟弟回答,对方这样大的反应足以让人发疯,可他不愿在弟弟初次接受他的欢爱里再度露出丑恶模样,只好迅疾抽出分身又重重送进去,将紧咬着自己的嫩肉一次次操开。
大抵男人在性事中到了最后都是一样的,不论秦煊还是单承,单羽柠成了他们争夺比较的另一处战场。
爱意控制残余的理智,胜负欲掌握情欲,勒在心中恶兽脖子上的项圈叫单羽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