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缓慢地将性器往穴口推进,性器挤进去了半个头部,肉缝都被箍得失血发白,姜溪的哭声与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回过神来,柳奕之常年理智的眸中出现了片刻的迷茫,转瞬又消失不见,他轻抚着姜溪的后背,又变回了平常面对姜溪时的模样。
“溪溪放松点,相信哥哥,等会就舒服了。”
姜溪根本就不听他的,依然夹的死紧。
柳奕之:“……没关系。”
他罕见的好脾气,稍微偏头用湿漉漉的舌头舔弄姜溪的耳廓,又用指腹伸进衣摆里抚弄殷红的乳尖,另一只大掌往下裹住了姜溪不常用的肉茎,配合着各种挑逗,撸动了会儿直到肉茎战巍巍地站立,才又将手指探进他的花穴中。
还是那么湿。
文字漏洞,各种逻辑都被他一个人玩得防不胜防。
姜溪跪趴在柔软温暖的床上时还在呜呜咽咽地哭,他觉得自己太笨了太笨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去陷害柳奕之,什么都没讨着好,成天把自己搭进去,原本还想着及时止损,结果人家一下套,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立马就上钩。
他简直恨死柳奕之了,只把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想去看柳奕之那张又帅又讨人厌的脸,即使这个人会成为他第的一个男人。
“呜呜死变态…你怎么不去死…”
“嗯?”
“…………呜呜去床上。”
“啊啊啊啊——”
“舒服吗?重一点好不好?”柳奕之问他。
姜溪半眯着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这时候倒是很轻微地“嗯”了一声。
柳奕之就着插进去的姿势,把姜溪整个人都翻了个面,弄得他惊叫了一声,又俯下身吸咬姜溪的脖颈与锁骨,一连串的吻落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姜溪给弄得换身发麻,柳奕之又吻又咬,插得也越来越重,翻出一截软肉又重重地带了进去,跟个恶狼一般不断的从他身上索取,他推也推不动,索性就用手抓住了柳奕之的肩膀,和他契合的做爱。
他缓慢地揉搓着姜溪的白嫩的耳廓,在逐渐发软的穴内将整根性器尽数插进去时,他满足得喟叹了一声,对于此刻的行为,心中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念头:这应当是他此生唯一一次的作弊吧。
……
那种刺痛逐渐变得微缓,姜溪缓过神来后立马报复地狠狠地咬了下柳奕之的指骨,柳奕之声都没吭一下,就着这个动作缓慢地抽插,他怕抽出去姜溪又不适应,基本上只抽出一点后又直挺挺地顶了进去。
能咬就咬,姜溪没有犹豫,一口就糊了上去,几乎是瞬间,柳奕之猛然挺腰插了半根进去,姜溪瞬间被痛得失声,下体跟撕裂一般的剧痛让他甚至都没力咬住柳奕之的手指,只能蹙着眉,五官都痛得皱成了一团,眼泪稀里哗啦的流出来,挂了一满脸。
太难受了。姜溪从小被骗,他知道自己不聪明防不住别人,现在只能尽量少交朋友,将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可柳奕之却如此突兀地闯进他的生活,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强势地改变他的人生轨迹,破开他的身体。
有什么东西顺着幽深的甬道直达了他柔软的地方,被人探索与窥视给他带来极度不安的恐慌和不安,好像那些他苦苦防范的东西都被一览无余。
柳奕之的声音性感又动听,此时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难怪当初那么好说话,原来搁这里等着他啊!姜溪给气的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呜呜你、你…骗子…呜呜呜…变态…死变态、大淫魔…又骗我呜呜…你不是人…狗东西…还装好人……”
柳奕之给他随便骂,也不恼怒,就用指节温柔地在姜溪哭得通红的脸蛋上刮眼泪,一会儿还假惺惺的问,“溪溪宝贝踮得累不累啊?”
“呜呜呜…滚开啊…出去…我不做了呜呜…好痛……”
柳奕之只好一边爱抚着摸姜溪的肉茎,一边又挺腰微微往里耸动。但过程越是缓慢,痛苦也越是在延长,柳奕之等了会发现穴口稍微松软了些,确保姜溪不会受伤了会,才将指节伸进姜溪的口中。
“有点痛,给你咬。”
姜溪紧张得连腿心都在抖,柳奕之耐心地扩张了会,觉得差不多了,才抬起早就硬得发疼的粗长灼热的性器抵在了穴口上。
姜溪害怕得不住的往前拱,柳奕之又掐着他的腰给他拖回来,他覆下身,手掌托着姜溪的额头,薄唇凑到姜溪耳边,原本是想说些安抚的话,可当看见姜溪微微带着惧意的、微微颤抖的丰润红唇时,胸腔猛地震颤了一下,某种潜藏已久伺机而动的晦暗情绪在对方的战栗中被激发得蒸腾而起。
柳奕之滞了下,声线陡然变得低沉而沙哑,“……宝贝,我要开始侵犯你了。”
柳奕之看他哭得着实可怜,心都软了,但是该硬的地方还是硬着。他读这么多书,用来戏弄一个小笨蛋着实没什么好得意的,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他慢条斯理地脱了衣物,覆上姜溪的雪白的后背时还温柔地揉了下姜溪乌黑柔顺的发丝,又掰着姜溪的脸,想要用吻去安抚他。
姜溪很不领情,看到他的唇要落下来,立马撇开脸留给柳奕之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柳奕之满意了,低头舔了下他的的耳廓问,“那宝贝是心肝情愿了?”
姜溪已经到了极限,连忙回答,“情愿情愿…呜呜呜,快点…要死了……”
被抱着去床上的时候,姜溪还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答应他不强迫他做爱,那就把他逼到心甘情愿的地步,答应不用手指插深,那就用鸡巴插深。
柳奕之的抽送已经越来越快,姜溪已经渐入佳境,眯着眼张着丰润的唇,发丝都被晃得一颤一颤,他舒服地呻吟着,陷在情欲里一边哭一边爽。
“唔…哥哥…啊啊…呜呜…那、那里还要……哥哥唔…啊……”
层层叠叠的快感像是席卷的海浪从远远的地方直袭而来,姜溪感觉自己成了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渐地在汹涌的潮流中晃荡,可数不尽的电流又从晃荡中击入他的身体,他舒服得嘴唇发麻,穴口下意识地吞吃更多,每次被性器贯穿时肉穴都深深地往里绞动,根本没有人抚慰的阴蒂也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弄得肿胀不堪,自己挤出了阴唇的遮盖。
姜溪给他顶得直晃,最开始的疼痛过去后,有种陌生的愉悦迫使他哼唧出声。
“啊哈…嗯……”
这种感觉和自慰时很不同,有种充涨的满足与舒适,每当柳奕之抽出时,穴口甚至急急地收缩,产生酥麻的痒意想要被某种东西重重地摩擦与戳弄。
他哭都哭不出声音。
柳奕之爱抚地舔吻他的眼泪,想要吻他的唇时,脸颊忽然被姜溪扬起的手扇了一巴掌,姜溪痛到没力气,扇得也不重,可是扇完后又立马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是否太过僭越,以柳奕之的骄傲怎么可能会随便让人打脸。
可柳奕之只是沉默了一秒,又无所谓的笑了下,“那就不亲。”
姜溪踮得脚都快抽筋了,可他真不敢不坚持住,那腿间的物件即使没用眼睛看他也知道有多粗壮,要是真的不小心掉了下去,这么粗暴的破处,他真的怀疑他会痛得昏死过去。
可是足尖本来就维持不了多久,姜溪吓得直掉眼泪,又呜呜地求饶,“柳奕之…呜呜,求求你,放我下来好不好…呜呜……我好、好好害怕……”
柳奕之笑了下,捏他的脸蛋,“只有两个选择,你坚持不住了掉下里,或者哥哥带你去床上温柔点给你破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