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怀里的人猛地一抖,尾音凄惨,旋即就被殷无戾吻进了两人的唇间。炙热的宫腔里猛地喷射出一股微凉的浓精,凉得他轻轻一颤,一场酷刑终于结束。
殷无戾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柔声安慰,被身下人颤抖的身子弄得心里一乱:“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心底的狂意不受控制,西江月缓缓收紧缠在男人腰间的鲛尾,分明想要动手,却总在最后一刻松开。
“呜嗯……”压抑的啜泣声响在耳畔,殷无戾察觉到西江月的隐忍和克制,看他哭着咬牙忍疼,连忙捧起他的脸,轻啄他发抖的唇。
“别咬自己,咬我。”
逼卵之痛他都忍过来了,他不奢求殷无戾喜欢,他只要殷无戾给他一个骨肉。
他真的不贪心……就今夜给他一个孩子,他就还有念头继续在宫里撑下去,往后他与殷无戾桥归桥路归路,他总归还有一个孩子。
“殷无戾……”西江月话音越来越低,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算我求你了。”
殷无戾充耳不闻,他吻住怀中人喋喋不休的一张小嘴,身下快速挺进,却碰都不碰最深处的宫口。
西江月被他气得快要哭了,歪过头不让他亲,上气不接下气:“……你顶开,我受孕极难,你别让我白疼这一次。”
“殷无戾!”他恨恨地开口,“我求你,我不疼,我这次一定不喊疼,你进去好不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娘娘把药端过来!”姚檀跪下去搭脉,厉声命令身后的人,那鲛奴腿一打颤,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姚檀一阵心惊,而恰在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只当是那鲛人腿脚利索,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一转头就怼上了殷无戾阴冷的目光。
姚檀连忙下跪:“臣……拜见太子。”
西江月其实挺想和殷无戾说会儿话的,拌嘴也好闲聊也罢,只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现下枕着殷无戾的腿只觉无比安心,模糊之间就睡了过去。
等人睡着了,殷无戾才抱着他回到了床上,穿好衣物后没过多停留,径直走出了后殿。
殿门口迎面撞上一名鲛奴,身后跟着一袭青杉的男子,殷无戾缓缓顿住步子,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那青年连忙躬身。
西江月浑然没有一点力气了。他神色恹恹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自觉地往他身边缩了缩:“你不走吗?”
“等你睡着了再走,困不困,要不要我抱你到床上?”
“不要,这里比较舒服。”他晃哒了两下尾巴,枕着殷无戾的大腿突然开始胡思乱想,就听殷无戾问他话。
如此抽弄了一炷香的时间,西江月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上下软得抬抬手指都累。
殷无戾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猛然擦过穴壁上的一个小凸起时猝不及防被穴壁夹紧,穴内的软肉跳动着亲吻柱身,他被夹得浑身舒爽,长舒一口气压下腹中的欲火,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已经到了快泻的时候。
西江月微微开口:“殷无戾,你别射在外面,我要你顶开那里射进去……”
西江月哭得一抖一抖的,好疼,鲛族受孕好疼。
殷无戾缓缓退了出去,而后就将他打横抱起,他惦记着西江月喜水,并没有立刻抱着他上去,而是将他抱到了一边的玉台上。
将怀里的人放下,殷无戾揽着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揉他的小腹:“……还难受吗?”
说完不由分说吻住了他,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不住地爱抚。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西江月的痛吟被揉碎,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缠绵的吻。
也恰是这个时候,殷无戾卯足力气狠狠顶了一下,终于凿开了紧致的宫口,龟头顺利进入宫腔驰骋。
殷无戾一阵心烦意乱,最终还是败了。
他紧紧扣住了身下人的腰身,性器猛地向前扎,抵住了脆弱的宫口。他没敢冒进,先是轻轻地戳,而后再循序渐进地慢慢加速,将西江月的呻吟声撞得支离破碎。
西江月这是第一次被凿开宫口,殷无戾的每一下顶弄都能让他疼得恨不得死过去,他死命咬着下唇来抵挡这入骨的疼,刻在鲛族骨子里的意识却疯狂叫嚣着让他去攻击这个不停侵犯自己的人。
“我如果怀不上孩子,我让你给迟鹤听收尸……我让你后悔……我求你,我没力气了,你别欺负我……”
殷无戾速度慢了些,扭头看他竟然哭了出来,心下一软,鬼使神差地吻了吻他的脸颊:“……这次怀不上还有下一次,乖,以后还有机会,别折腾自己。”
西江月哭着摇头,他没机会了,他孤注一掷,就这一次机会。
殷无戾的目光凉凉地扫过他,绕过他重新坐回到床边,帮床上的人把鲛尾收回到被子里,而后才将目光幽幽落回姚檀身上。
“你知道本君要听什么。”
“想清楚再说。”
殷无戾没细想,抬脚走了。等人走后,两人来不及松一口气,连忙小跑着走进了殿中。
红纱轻曳烛泪低垂,空气中浮动着情欲的气息,殿中一片狼藉。
姚檀隔着老远就看见床上安静昏睡的人,连忙快步上前,还没搭脉就见西江月滑到被子外面的尾巴,登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尾巴,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这个问题,连西江月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在成鲛期幻化回鲛尾,此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没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做。
大概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行。"殷无戾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方才自己发狂差点顶开了西江月的宫口,这人疼成什么模样了,现下无论对方怎么说,他都不会再这么做。
西江月旋即就愣了:“混蛋,我让你顶开那里……你别插了,我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