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这个数据对您来说虽然是极限数值,但是那是5年前的数据了,您的身体在这五年间变化很大,1500ml已经不会是您的极限值了。”
看到云黎的身体反应,张医师赶忙安抚。
云黎有些奇怪地看了张医师一眼,这位医师是不是对自己太过于关注了些,回应和反应都特别迅速。
“好了,我们刚刚已经进行了3次注水和排泄,现在进行药剂的注入,需要注入1500ml。注入药剂后需要熬过一个钟,期间会有些胀痛,分化器官的时候以内会胀热疼痛,我们会按住您的身体,您也要控制住身体不要移动,否则器官的位置形状可能会出现问题,导致影响功能。现在开始了。”
在云黎的回忆期间,三次注水已经结束,张医师提示下一轮注入药水的开始,云黎立马回神。
对云黎来说,他以前的膀胱注水训练都是1000ml,最高曾经到达1500ml,所以一开始的3次注水量实在不多,云黎都没太多的感觉。
“云少,刚刚已经注射针剂完毕,接下来需要进行三次清水清理膀胱,就是注水和导出,每次需要注入500ml,然后再排出。结束后,就需要注入药水进行内部改造,到时候您的膀胱旁观会在药液的刺激下生出另一个器官,我们称之为——孕囊,也有人说是男子子宫,用时也会产生一个产道,连接的是您的肠道。如果已经分化,则连接的是阴道。”
张医师看云黎看向他,连忙开始进行讲解。
“按照安排,您以后还是要进行分化的,因此注入的是我们家族新研制的药剂,孕囊目前连接的是肠道,到时候您回到家族,注射了分化针剂,就会开始进行分化,分化后再在膀胱注射另一款针剂,就会驱生另一个产道去连接阴道,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像当年,云黎离开南城,瑞斯特送别。云黎转身并不回头,瑞斯特也是这样看着云黎离开,漫天的雪花覆盖住了红色的雨伞,却盖不住那穿着红衣的人儿,和那一支染着冰雪的红梅。
再见了,瑞斯特,很快,我们会再见。
云黎在心里缓缓道,利落的转身离开,身影倔强而坚决,像极了它的主人,倔强而坚定的灵魂。
瑞斯特摸了摸云黎的头,云黎虚弱的笑了笑,像一直小猫一般,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
瑞斯特能够成为高级医师,云黎也猜得到他经历了什么,毕竟瑞斯特需要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能够现在站在这里陪着自己,甚至拿到了亲自动手的资格,就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他的在乎和爱护。
云黎不在乎对方说不说出来,只在乎对方的行为。云黎觉得自己很幸运,生命中能够有他的存在。
爱情使人勇敢,或许是对的吧。
瑞斯特的手和云黎的手一直紧紧握在一起,海瑞思能感受到云黎手心里面的潮湿感,以及紧紧握着时微微的颤抖。
还是痛着的吧,但是他还是一直忍着,配合着瑞斯特尽力地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紧握的双手让他们心心相连。
而作为这些家族推崇的继承人,前太子艾尔?茨林多尔,现在改名为艾尔?海瑞思,将会是下一任的君主。
将来将会是君主立宪制度,君主有一定任期,如果任期出错,将会由大家族组成的议会进行投票决议和惩罚。如果在200年的任期轮换期间,反对票多于1/5的,将会被罢免统治权,选举新的最高票统治家族和统治者。
共妻制度将会只被允许在隐世家族进行,一旦出世,禁制实行共妻制度,某则家族会被讨伐和惩罚。
他们是棋手,是棋子,是高贵的皇子,也是被命运驱使的奴隶。
他们心甘情愿,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这一场胜败未定的战役中,用卓绝的智谋、年轻的生命、孤勇的勇气,去挑起家族的重担,去完成命定的使命。
他们是大爱的,为了家族,也为了国家,为了大陆。茨林多尔家族为了一族之私,把大陆弄得乌烟瘴气,皇室更是一片混乱。皇室没有着力于外族的入侵,星际间的战斗,却把精力放在争权夺位,放在家族间的制衡上,甚至联合入侵种族对自己人动手,只为铲除政治上他们认为的对手和不稳定的棋子。
张医师把导管沿着云黎的尿道塞入,慢慢进入膀胱内部,然后打开另一头的充气装饰,云黎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胀大,越来越胀。
突然,肚子内部有一股从各个方向传来的疼痛,是那种被针扎进肉里的感觉,却比扎入皮肤更疼好几倍。
云黎难耐的想要挪动身体,手脚却分别被四个人压住了。原来在开始充气的时候,林医师就安排四个人分别按住了云黎的双手双脚,只是云黎一直在关注着导管的动静,没去在意罢了。
“可是,瑞斯特,你怎么会是少族长呢?少族长不应该是英絮表兄吗?他才是家主的嫡长子。而且我接到关于其他家族的信息里面,少族长确实是英絮表兄。”云黎有些好奇地问道。
“英絮表兄是明面上的少族长,我是暗地里的少族长。按理来说确实应该是英絮表兄,但是我身份特殊,就和英絮表兄一起参加了幽默暗卫的训练,我们都完成了训练,最终一场的比试我胜了,所以我成了暗卫首领,也就是幽冥长,但是我身份不适合当少族长,最终就是这个结果了。”
瑞斯特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也笑了。
“嗯,那也是我。我想你,就来了。”男子语句简短,却饱含深情。
“哥哥,你怎么学会变化形体的?这个秘术,不是在人类迁徙之前就失传了吗?”云黎对他的身体变化很好奇。
“没有失传,一直掌握在海瑞思家族手里,只要族长一支能够接触。那一年你离开后,我便申请加入家族的暗卫,也就是幽冥子的培训,从底层做起,现在已经是幽冥长了。每一代的幽冥长是少族长的亲随,必须十项全能,易容和缩骨功都是必修之道。我因为是少主,所以身边跟着的是暗卫副幽冥长,但是我的权限最高,缩骨功也拿到了顶级功法,不需要等到继承家业成为族长才能拿到。”他缓缓解释,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但也深深吸引了云黎的注意力,让他忽略了身体的疼痛。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张医师就是那个他日想夜想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表明身份,为什么体态、声音,甚至脚步声都不一样,但是他就是有种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他,没有错。
“是你吗?”云黎看着张医师,颤抖着开口。
张医师伸手拍了拍云黎的头,拉下口罩,撕掉自己脸上的假面具,一张俊朗的面貌出现在云黎眼前。他的身体开始发出一阵阵咔咔声,渐渐的,他的身体由原来的矮小粗壮变得修长挺拔。
而原来的张医师却站在自己的右手边,他的左手被自己紧紧抓着,自己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渗出丝丝血迹。
云黎惊得立刻放开了右手,看到张医师的手腕上的皮肉开始变得青紫,有些尴尬。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您快去上药吧。”云黎赶忙对张医师道。
透明的液体慢慢进入身体,随着液体越加越多,云黎微微颤抖着,肚子越来越胀,尿急感越来越强。
慢慢地,云黎身体越来越难受。
他的四肢分别被四个人按住,右手无意识地捉住了一个东西,紧紧拽着,仿佛要把身体的疼痛感和腹胀感都转移到对方身上。
“云少,下一轮,是1100ml,您按刚刚的方式继续趴伏着,我们进入下一轮。”林医师看到云黎从卫生间出来,立马道。
“好。”云黎点点头,没有任何抗拒地走向医疗床。
就这样,云黎依次进行了1000ml,1100ml,1200ml,1300ml,1400ml,1500ml,1600ml,1700ml,1800ml,1900ml,2000ml的灌肠量训练,最后在1800ml,1900ml,2000ml的训练上分别进行了5次练习,突破了原先安排的次数和容量。
张医师也感觉到了云黎的怀疑,立马镇定下来,转过身去准备药物,表现得尽职尽责。
看到张医师的背影,云黎觉得十分熟悉,可是跟那人却也有些不同。那人更高些,瘦些,声音也不一样,走路姿势和声音也不一样,应该只是一个负责人的医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云黎想着,也就不再注意这一点。
但是后面的这个数字,就有些问题了。
“1500ml是根据您曾经的极限训练数据,选择最大值进行的,因为只要到达极限,才会有更好的效果。”看出云黎的疑问,张医师立刻进行解释。
云黎愣了愣,想起自己以前进行的极限训练,脸色不太好看,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云黎听了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可以的话,云黎并不想进行性变,可是他需要进行家族联姻,需要生出他们的孩子,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仅是责任,也是爱吧。
在当少主的时候,云黎从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可是当父亲告诉自己,自己需要进宫进行优选,必须进行性改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了。是的,云黎只愿意和他在一起,即使从没有什么地久天长的誓言,但就像是前世今生的缘分注定,他们见到的第一面,便一见倾心,一见钟情。
后来的一切,不过也只是因为身份和性别不得不进行的自我控制和掩饰罢了。如果有了不得不做的改变,那么,又何须再自我控制和逃避。他懂,所以他来了,云黎懂,所以云黎做了这个选择。这都是命定的未来,不约而同一见钟情,不约而同的选择,不约而同的,在那个离别的冬日里,互赠了那一支红艳艳的相思梅,艳红了整个冬天,也温暖了两颗年少的孤独的心。
慢慢地,体内疼痛的地方开始麻痹、酸胀、麻痒、热辣、疼痛、麻痹、恢复知觉,这过程看着很漫长,其实不过过了二十分钟。
张医师把导管里面的气体放出来,将导管从尿道中取出,再原路放进去另一跟没有密封的导管,开始进行注水。
云黎感觉到一股尿意,发现是导管开始注水进入膀胱,连忙看向张医师。
接下来,云黎又进行了五次的药水灌肠和膀胱药水浸泡训练,对肠道和膀胱进行滋养和压力训练,让云黎慢慢习惯这个标准。
这一天,云黎觉得过得异常快,快到自己都有些舍不得时光。
瑞斯特离开的时候,云黎轻轻抱了抱他,不发一言。瑞斯特只说了声保重,便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云黎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对方身影。
终于,在他们的聊天中,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孕囊和通向膀胱的产道已经生成。
体内的透明液体被导出,已经变成了橘红色,瑞斯特知道那是药物和血液的混合作用下形成的。
从接到云黎要进行身体改造的消息,瑞斯特从一开始的惊慌中很快镇定下来,申请了家族的医疗培训和证件考取资格,在短时间高压力的情况下,硬是考出了高级医师资格证和高级性向改造师资格证。
实行一夫一妻制度,除非妻子死亡或者离婚,否则不得纳妾。违者会进行个人惩罚和家族惩罚。……
还有很多的制度改革,瑞斯特一项项对云黎说明。
云黎听得很认真,偶尔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完全忘记了他肚子里面进行的变化和疼痛。
茨林多尔家族把控了大陆500多年,不肯再放权,轮换制度如今形如虚设,制裁制度被他们寻找漏洞恶意改革,家族间混乱不堪,家族内部更是乌烟瘴气。
已经几代人了,这些隐世家族和一些出世家族暗地里联合起来,准备推翻茨林多尔家族的统治,已经暗地里绸缪了500多年。
如今,一切都已经快要准备完毕,慢慢进行收尾工作。
他的笑容十分吸引人,不像云黎的温润如玉,不像欧阳少恭的明媚俊朗,而是一种贵气典雅,深深吸引着众人,却又像是那天上的神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全名瑞斯特?海瑞思,父亲是艾尔?海瑞思,母亲是玉林?丹顿。他原是太子之子,却因为家族的野心跟随父亲归隐山林,成为父亲外族家的子孙,冠了对方的姓氏。
这是一场博弈,用几代的归隐,换来韬光养晦的时间,换来几大家族的一线生机,也换来终有一日的复仇回归。
“其实每一代都是这样安排的,少主在成为少主之前都需要隐姓埋名进入幽冥暗卫进行训练,直到从底层爬到最高层,也就是幽冥长,才能成为少族长。这个时候的少族长已经具备各项暗卫的能力,攻守兼备,接着进行家族事务的学习和打磨,达到成为族长的要求,才能最终升任族长。这个黎儿应该很清楚的。”他说完,还揉了揉云黎的脑子。
云黎高兴地蹭了蹭对方的手,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每次云黎被他揉乱头发,云黎总爱蹭蹭他的手。
对方也被云黎逗笑了,宠溺地看着云黎。
“黎儿,是我,我来陪你。”年轻的男子开口,声音带着微微低沉,却十分动听。
“我就知道是你”云黎挪不动身体,只能用左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云黎的手纤长却也小巧,在他的手掌中,可以完完全全被包裹住,显得十分契合。
“你怎么来了?上次也是你是吗?那个口罩男子。”云黎眼中含泪,不知是痛,是羞,还是思念成真的喜悦。
“没事,不疼。”张医师说着,看着云黎微红的眼圈,抬起手想摸摸云黎的头,想了想又放下了手,直接离去去找药了。
直到看到张医师离开这间刑室,云黎才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痛,刚刚发出一声呻吟,又听到开门声,连忙转头去看,看到张医师拿着药膏进来了,以及他那还在渗出丝丝血迹的青青紫紫的手腕,云黎又尴尬得忘了疼痛。
看着张医师上了药,走到自己身边,云黎眼圈有些红。
终于,1500ml到了,林医生取下了管子,用尿道棒塞住尿道。
“接下来,需要进行一个小时的药水浸泡,您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云黎听到一个努力平稳却仍然带着些许微喘的气息哦,才发现帮自己进行取出导管和塞入尿道塞的是另一个医师。
“云少,皇妃优选的最低要求是1000ml,皇后优选的最低要求是1500ml,您已经突破了最低要求,按照以往的数据,您的数据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一届参选人数众多,比往届多了五倍的人数。为了家族,您必须进入最后一关,然后在最后一关被淘汰。所以您目前的数值很符合要求,我们就进入下一阶段的安排。”林医师看着数据表对云黎进行讲解。
“接下来,需要对您的膀胱进行注射,也就是第四针的注射,采用的方式是从尿道塞入膨胀球的原体,然后通过灌水使它在膀胱里面膨胀,使膨胀球胀大,球体上的针就会在接触膀胱壁的时候扎入膀胱壁,使注射液注射进膀胱内部,对膀胱进行改造。这一针比较痛,您忍着点儿。”林医生一边说,一边示意拿着导管的张医师上前。
云黎此时卧躺在医疗床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张医师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塑胶导管,导管的前方是封闭的,但是感觉材质比较柔软,像是气球类的材质,只是个导管无缝接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