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保持着狗跪的姿势,颤颤巍巍地抬起屁股,努力把阴茎对准那个飞机杯。
里面当然不会有润滑剂,她们怎么可能真让他舒服。
所以沈煦在把自己红肿的性器纳入那个飞机杯里时,其实痛得厉害,受伤的敏感皮肤和干涩的硅胶生硬地摩擦,他疼得不停掉眼泪,却不敢停下挺动的腰,是一个屁股冲天鸡巴肏地的姿势,两条长腿一曲一直地往地上送鸡巴,还要艰难抬头狗一样讨好地看着南盼烟,明明俊朗的五官都已经痛得挤成一团,却撇着眉假装很舒服的样子,嘴里发出很假的掺着哭腔的媚叫。
另一个女孩接手了他脖子上的狗项圈,捏着贴脸使劲拽,逼迫他昂起头,被勒得脸涨红咳嗽。
一只中跟的鞋残酷地踩上他的窄腰,疼得他叫出声来,白皙的腰上立刻浮现红痕。
沈煦的鸡巴也被这一下踩腰给顶到冷冰冰的地板上,冻得他本能地瑟缩一下,又是招来一脚,这次把他整条鸡巴都给抵到地上了,挤压得发疼。
沈煦浑身发抖,伏在地上深深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又被人拽住衣领强迫着抬头栓上一条二指宽的狗项圈,手机黑洞洞的后置摄像头对着他的正脸,乍亮的闪光灯宛如一条条暴起噬人的毒蛇。
他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嘘,嘘。”场馆头顶的白炽灯打在她脑后,女孩温柔的正脸投下一片阴影,她的手又香又软,凑近了捧起他哭湿的脸颊,用拇指揩去那些咸味的泪水,“怎么哭这么凶。”
钝刀子割肉一样,粗大的假阳开始在沈煦屁股里小幅度抽动,再变成较大幅度的肏弄,每一下进出都能清晰地听到湿润软肉被肏开又闭合、闭合又被肏开的情色水声,就连阳具表面仿真的狰狞青筋都在刮擦、侵犯他的肉壁。
“啊,啊,啊,嗬……好涨,肚子好涨…呕呜!呕…噗要了…会肏穿的….啊啊啊!!”
全黑的场馆只有正中开了一盏淡灯,馆门禁闭不透一丝光线,让沈煦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一个无法逃离的异空间,只有周围女生冷漠的脸和集中在他身上那如炬的目光。分不清哪只手属于谁,都带着相似的低温和狠辣,在他身上肆虐,随意发泄。
于是她蹲下来,拆下灌了他稀薄精液的飞机杯,倒扣在他疲软的阴茎上,狠狠地再次套弄起来。
拆解的飞机杯没了底座,尾部是敞开的,像一条切开的肠子,露出沈煦肿了起码有原来两倍大的龟头,指腹摩挲头部,修剪精致的指甲抠弄脆弱的马眼,很快让沈煦从痛得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哭喊着不要,胡乱扭腰想要逃离,却被死死掐住胯部,下身源源不断地传来太过线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承受的底线。
于是沈煦很快翻着白眼,再次被强制高潮射精,稀得不能再稀的白精过后,就是淅淅沥沥的失禁,濡湿了他整个凄惨的下体,在场馆的地板上晕染出一摊深色的水渍,算是终于为今天的这场太超过的“报复”画下句号。
沈煦惊恐地看着女孩恶劣的笑容,呜咽着一边拼命摇头一边想逃,但肿胀的性器居然卡在那个假阴道里,此时的他竟然真的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随便什么洞都可以插,高潮后性器还会成结把自己死死扣在洞里。
由于姿势原因朝天洞开的鲜红小穴被塞进一枚跳蛋,毫不留情地抵在早被摸清楚的前列腺上。
飞机杯里则挤进些许润滑液,塑料的润滑剂长管直接挤进他的性器和杯身之间,冰凉的液体刺激着肿得不成样子的惨烈性器。
南盼烟叹息一声,胯部使力往她最爱的学长小穴里顶,她挑的这根穿戴式假阳真的很大,约莫比正常size的按摩棒粗上一圈,高高上挑的形状,长度也格外惊人,一副设计出来就是为了顶穿、折磨对方的样子。
鸡卵大的头部扯着穴口的肉强硬往里挤,撑平了小穴边的一圈褶皱,穴口迅速泛起像要马上被撑裂一样的血红色,沈煦的悲鸣卡在喉头,被一只秀气的手捂住了嘴,涂着藕色甲油的玉指下压的力道大到压青指尖。
女孩们只能听到他闷闷的、带着绝望的些许喉音。
不得不说他的讨好还是有用,南盼烟很吃这一套。
“发情的小公狗,讨饶倒学得挺快。”
“今天,尿出来就放过你,怎么样?”
南盼烟嘴角噙着一如既往的浅笑,往他胯下的地上粘了个肉色的管状物。
那玩意底部带个吸盘,可以牢牢固定在地板上。通身肉粉色,中空的内部仿了女人的阴道,做得很是肉欲和赤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鸡巴插进去动。否则拳烂你的骚逼。”她明明是笑着的,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的话却能那么不堪入耳。
“是不是千人骑的烂鸡巴没有爽到呀。”
才稍稍以为被安抚了的沈煦顿时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泛着潮红的俊脸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浓眉可怜又害怕地皱成一团,被她手上突然使力掐住的脸微微变形,嘴咧开一条缝发出急切的、渴望逃离的呜咽声。
南盼烟真的很喜欢他这副样子,甚至于着迷。
乳头被掐肿了,柔软的胸肌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还在被两只手一边一个地抓着把弄,好像是说要把他的胸当成奶子玩大。可怜的性器因为被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根本立不起来,耷拉着头一边吐淫水一边疼得瑟瑟发抖。后穴被尺寸可怖的假阳撑开到极致,穴口的皱褶都被拉平成半透明的样子,随着假鸡巴大开大合的抽插被捅进去、又带出来,肠道为自保分泌的液体都被粗暴开苞的处血染成淡红色。
他只是眼神呆呆地痛叫,然后被压着趴在地板上摆出母狗受精的姿势,窄腰紧贴地面,屁股却被迫高高翘起暴露出整片被过度虐待的私处,小逼被捅得艳红洞开,假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还“啵”地一声带出不少黏连的淡红血丝。
“哎呀?学长不是看到逼就想插进去动腰的公狗吗?怎么变成被别人插逼的发骚母狗了呀?”嘲讽的女声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手机快门声响起。
在他不堪地昏迷前,视野中最后留下的依旧是南盼烟的笑脸。
……
他的结局只会有一个,成为属于她的狗。
跳蛋按钮被一下推到最高档,完全不给他适应的空间,瘦窄的臀部被人踩着一下一下往下压,强迫他肏弄飞机杯。
沈煦几乎是惨叫着射精,身体猛地弓起,濒死的鱼一样弹动,随后软软地侧身倒在地上,眼底是死一样的寂静。
但南盼烟还不打算放过他,毕竟她说了要他尿出来今天才算完。
直到假阳整根肏进他的肚子里,腹肌上明显地鼓起一条形状,才放下捂嘴的手。
沈煦的头在被放下的一刻重重垂下,成串的冷汗从鬓角滑落。他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再没有呻吟的气力,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仿佛动一下就能被穴里那根凶器捅烂脏器。
但显然南盼烟是不可能插进去不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