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一个男人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狂欢后的餍足,月光穿过落地窗打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阴影,慢慢侵蚀着这月光。
黑夜滋养着无限渴望光明的人。
在林季青愈发黏腻而又无耐的呻吟中,藤蔓竟如同男子射精一般在湿热的肠道内喷出了浓稠的白色浆液,灌满了被干熟了的小穴。
可怜的美人已经被藤蔓当成了可以肆意操干的雌种。
最后那一刻冲上云霄的快感,将林季青今晚最后的倔强冲淡的一点儿不剩,强烈的刺激使他不断痉挛。
前面的粉嫩嫩一根阳具也被藤蔓缠起来不断摩擦,粉嫩的龟头极受滕蔓的喜爱,被百般折磨,快感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激荡。
后穴内藤蔓不断摩擦前列腺所带来的刺激让林季青不由张开嘴,不经意间露出贝齿和红舌,一根藤蔓挤进林季青的嘴,竟像是在为男人口交一般。
林季青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强烈的快感从身体各处袭来再伴着冲上脑海的羞耻感,林季青实在受不了,不由得哽咽起来“嗯——不——受不了了”
湿热的肠道与滕蔓紧紧贴合在一起,后穴被硬生生的挤入带了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
尤其是强烈的异物感激起了林季青强烈的反抗,奈何藤蔓缠得太紧,并没有激起多大的风浪。
手指粗的藤蔓触碰到鼓起的区域,便新奇的揉捻起来,“啊嗯!不...别碰那里”强烈的刺激从下面迅速席卷了全身“嗯...不....”
高潮过后,那些无耻的藤蔓饱餐一顿纷纷抽离林季青的身体,慢慢消失在房间里。
只剩下浑身带着青青紫紫勒痕的林季青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还有他无助难耐的轻轻呻吟声。
他带着疲倦不堪和满腔精液以及高潮的余韵,在这个荒唐的夜里慢慢陷入睡梦中。
“谁来帮帮我——嗯——”眼尾湿热,双目潋滟。
可惜周围没有一人,没有人会听到他的求救声。
就算有人来,看见他这幅淫荡的样子,那人怕是也会加入到这场荒诞的性事中来,而不是以救助者的身份营救被侵犯的美人。
在林季青的抗拒声中一根粗大的藤蔓已然靠近穴口顺着细藤蔓探了进去红润小穴被慢慢占领,那根粗藤蔓仿佛开了智一般,如同雄性交合般抽插起来。
高强度的抽插刺激着娇嫩的肠腔分泌出黏腻的肠液。
“啊嗯——!”林季青被迫发出哭腔似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