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
为什么他哥会和宿骞江一个德行。
陈誉微愣,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他哥是什么意思,他哥这是嫁弟弟的架势。
“我说了,一直待你身边。”
楚时清眸子略显暗淡,“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能护你一辈子看着你长大他才安心,血脉之间的牵连无论多远都无法割舍,更何况这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一直放心不下他,无论将他托付谁的手上都会担心,担心他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受欺负。
陈誉比萧霁尘还着急,“哥!”
楚时清闷闷了几下,摆手说他没事,“今日戏水太多了,无碍,你知道的老毛病。”
陈誉皱眉表示不赞同。
楚时清轻眨眼,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每次楚时清这样看他,他都觉得自己会被楚时清看透。
楚时清哦了一声,主动岔开这个话题,陈誉稍稍松了口气,“过些时日就可以吃莲子了,莲子糯米粥怎么样?”
陈誉:“呃…好。”
楚时清眼睛尖,直接瞟到陈誉脖子上那块很淡的红痕,宿骞江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只留一块淡淡的印迹。
他有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奇怪感觉。
“宿骞江欺负你没?”
他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我这病秧子能不能在多陪你些时日。"
陈誉急了:“楚时清你说什么呢!”
“啧,没大没小的,叫哥哥,”楚时清突然起了心想逗他,“小誉,你嘴甜点,多喊几声哥哥,我这心情愉悦了说不定我这身子就好了。”
萧霁尘过去揽住他,心里泛起一丝愧疚,楚时清身子不好他是知道的,只是这段时日他的气色一直很好,自己都快忘了,今日赏荷花沾了凉水,又吹了风。
萧霁尘道:“得将你好生养着才行。”
楚时清笑道:“是啊,矜贵着。”他推开萧霁尘,“你且忙去,我同小誉说说话,指不定以后小誉不在身边我都说不上话了。”
萧霁尘:"才去看了荷花就想着吃莲子,楚时清,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好吃。"
楚时清浅笑:“能吃是福。”
调笑过后,楚时清抬手抵唇上轻声咳嗽。
陈誉心头一跳,“没有。”
何止没有,那是被欺负狠了。
陈誉现在浑身不自在,他哥肯定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