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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哥哥打到原谅我为止/光屁股趴好求挨皮带/下跪口交撅屁求肏(第1页)

男人说完便毫无迟疑地转身出去,郁白心口瞬间被块石头压住了一般,颤抖的手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摆。

“怎么了?”萧衍回过头,冷峻的脸上因过于平静而显得疏离,嘴角挤出一丝一看就相当的勉强的笑容。

“我不...”郁白的喉咙被梗住了,泛红的眼睛憔悴而乞求地与男人对上目光,旋即又很快垂下了眼睑。

只是他显然高估了被宿醉与病痛折磨过的自己,整个人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哪知手脚一打软就摔到了地上,虽然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不算太疼,本就昏沉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

客厅里的萧衍听到了屋内的动静,推门而入后没在大床上发现男孩的身影,绕到另一侧,不出所料地在地上发现了蜷成一团的男孩。

“小心点,想拿什么就叫我。”萧衍的语气里竟没有丝毫怒意,俯身将男孩抱了起来,似乎在这样一场风暴后显得过于温柔了。

安稳入睡时,与男人交缠云雨时,被大力摁在床榻上承受身后狠戾的责打时,鼻腔里萦绕的都是这股气息。

郁白头疼得厉害,胃里也空荡荡地抽缩,关于失去意识前最后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拼凑起来:自己喝醉了、像个流浪汉似的坐在街边,胃疼得像快要死去,最后被一个声音和气息都和萧衍一模一样的男人捡了尸...

真的不是做梦么!

郁白很想抱抱他,可眼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咬紧牙关强忍着胃里拧股糖般绞缩的疼痛,不想让一丝痛苦的呻吟泄露出来。

萧衍不是感受不到怀中人病态的瑟缩,像只失温的小动物般不断往有温度的地方紧紧挨去,可他不敢再展露更多的柔情,不敢让心中的疼惜怜爱溃堤。

男孩冲自己哭吼着“我就是下地狱呀也再也不要回来”的场景,像一根尖锐的钢刺扎在萧衍自以为坚强的心脏上,伤口直到如今还无法愈合。

郁白太好看了,笔直饱满的大白腿线条柔和,再向上便是嫩豆腐般浑圆的肉臀,下凹的腰纤细却不过于柔弱,拥有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恰到好处的韧性。

男孩将脸蛋深深埋进交叠的双臂之间,肉呼呼的屁股讨好似的又向上拱了拱,这是他第一次对萧衍全盘臣服。

萧衍手中的黑色皮带选料做工上皆为上乘,只是这根从奢侈品商店手工定制出来的物件未必预料到自己还有这样的用途,不仅可以缠在主人的腰际,还可以不时抽在主人男友的手感软糯的屁股上。

这语气更像记忆中他熟悉的萧衍,压抑着火气试图跟他讲道理,却总被自己更激烈的言辞顶回去,最后抡圆了胳膊把他揍得鬼哭狼嚎,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当作最有效的教育。

郁白此刻甚至有些怀念这样的感觉,畏惧夹杂着急于套取原谅的心情让他顾不上任何自尊,终于松开胳膊抱着男人的胳膊,转身走到床沿边上,双手在居家服的松紧裤腰上停了片刻,咬了咬牙关,一下把裤子脱了下来。

萧衍盯着他的背影,看他从未如此主动地裤子褪到大腿上,熟稔连贯地趴到床沿,在小腹下垫了团被子,双腿微曲撑地,把白嫩浑圆的肉屁股高高顶了出来。

“我不...不要自由了...呃呜...我不要了...”郁白情绪激动之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除了把胳膊越收越紧,就只能将一脸的鼻涕眼泪擦在对方胸前。

“小白,哥哥已经不敢相信你了。”萧衍顿了许久才开口,目光只虚盯着前方那一片浅驼色的墙,沉郁的声音竟微微打着颤:“哥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累和难过。”

“哥...你罚我吧...”男人仿佛从来没这样脆弱过,郁白心脏像被钢针锥刺,强行将泣声咽回肚子里,扬起哭花的小脸,无比郑重地乞求道:“像以前那样...你罚、罚我吧...”

萧衍自己也端着粥碗坐在飘窗上,才用勺子舀了几口,便像个不拘小节的糙汉般一饮而尽,碗不轻不重地搁在飘窗茶几上,抱手臂坐着边吃边哭到一脸鼻涕眼泪的男孩,忍不住苦笑问道:“你这是难吃哭了?”

对方终于又和自己说话了,郁白狠狠啜泣了一下,瓷勺和瓷碗清脆地磕碰了一声,下一秒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

“想哭就哭一会儿吧。”萧衍还是无法去看男孩的泪水,否则理智就将溃不成军,起身要往卧室外走,却猛地被郁白拦住了去路。

郁白只当自己酒醉做梦了,痴傻地盯着来人,突然嘿嘿乐了一声,自嘲地翘起嘴角道:“我是不是...快死了?眼睛都能...骗自己了...”

那喝醉的嗓子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因压抑着疼痛而微微发颤,萧衍愈发阴沉的目光捕捉到那一滴恰到好处从男孩额角滑下的冷汗,滚烫咸涩,似乎也将他被心爱之人亲手撕裂的伤口蛰得生疼。

“胃疼了?”萧衍对他的身体状况再熟悉不过,否则郁白也不会因“不爱惜健康”为由挨过这么多顿揍。

“先吃粥再说。”萧衍一时无法对这样一张脸说出更决绝的话,不着痕迹地掰开他的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芥菜牛肉粥很香,可含在嘴里却带着明显的苦涩,郁白机械地将熬化的肉粥一勺勺往口中送,眼泪也随着动作一滴滴往下掉。

他想起萧衍一开始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因为自己老闹胃疼才学会了熬粥,到后来还会变着花样熬,边训斥自己不注意身体,边给自己把粥吹凉。

“你睡一整天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给你灌了药。”萧衍将人放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抬起男孩的下巴注视了几秒,像在检查他的气色,并没有等对方的回话便自顾自继续道:“我给你熬了些粥,你的衣服我也叫人洗了,烘干熨烫好会派人送过去,身上这件你先将就着穿,吃好后身体舒服些了我送你回去,你现在住在哪儿?”

郁白一肚子话卡在嗓子眼,在听到“送你回去”四个字后瞬间泪上眼眶,艰涩地张了张嘴,却只喑哑地喊出了一个字:“哥...”

“自己能走得了么,要不要我扶你?”萧衍像个亲切的同事,客气而充满关心,话刚问出口又兀子笑了笑,责怪自己的粗心般:“差点忘了,给你端来就行。”

周遭的一切太真实了,连身上都被换上了一套雪白干净的居家度套装,郁白狠狠打了个激灵,哪怕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仍撑起身体想下床。

能够俯瞰整个城市的飘窗外一派灯火通明,郁白不知道自己睡了几个昼夜,只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萧衍,甚至恨不能跪在他脚下,匍匐着祈求他的原谅,原谅自己不自量力的道别。

萧衍的印记已经刻进他的骨头里了,抹不去也忘不掉...

萧衍将人放在了后座,盖上那张还未来得急换掉的、郁白亲手选的软毯,毫无迟疑地关上了车门,黑色的高级轿车融进夜色,往最近的医院驰去。

窗外的灯影斑驳陆离,仿佛有着奇异的催眠功效,郁白在熟悉的车后座蜷起身体,意识陷入模糊,终于在酒精与剧痛的双重作用下晕了过去。

当郁白再次醒来时,眼前的一切再次变成了自己最熟悉的样子,甚至连床褥上淡淡的柑橘清香都能瞬间勾起大脑的反应。

臀峰上的凉意让郁白反射性地打了个寒噤,这样的恐惧他太熟悉了,此刻却只能带着赎罪的心态强忍趴好,还没开始挨打,泪水便已经将面前的褥子打湿了。

“咻~啪!”

“哥...你打我吧...打到你原谅我...为止...”郁白此刻的声音终于平静下来,只是埋在被褥里显得有些发闷,与之相对的是紧张到打颤的下身,大布丁般胖嘟的小臀颤巍巍泛着涟漪,看起来欠揍极了。

像教训孩子般揍一顿屁股,就代表了最亲密的原谅。

萧衍眉心跳得厉害,深深吸了口气,最后的坚持终于被击溃,抽出男孩替他解了一半的皮带,将金属扣的一头对握在手中,两步踱到了男孩的身后。

萧衍脸上闪现了几丝诧异,终于低下头与男孩对上视线,低声道:“白白,你不必这样。”

“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郁白的哀咽再次不可避免地从嘴角漏出,长睫毛扇动得泪花轻溅,双手突然扶上男人的腰带扣,笨拙地试图解开。

“郁白。”萧衍的声音沉了下去,伸手止住男孩的动作,警告的意味明显:“真要我揍你,可轻不了。”

“哥...我不走...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走...呃呜...”真到了关键时刻倔强一文不值,郁白死死搂住了男人的壮腰,像个缠着爸爸不让上班的任性孩子,哀求的话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演练就能脱口而出。

“白白,你离开后我也思考了许多,”萧衍就这么任男孩抱着,两手攥紧了拳头压制下忍不住想要安抚他的冲动,哑着声音道:“哥觉得你之前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这么管你。”

萧衍自嘲地笑了笑,终究没忍住摸了摸男孩的后脑勺,补充道:”更何况,现在也不兴这么管孩子了,孩子还有自己的自由,有自己的选择。”

“你...真是...萧衍啊?...”郁白虚散的目光却渐渐聚集在对方脸上,声音虽越来越小,可痛苦的神色中却带上了掩不住的惊喜。

“跟我去医院。”萧衍眼神冷得叫路灯光束都结了霜,不打算和一个醉鬼多费唇舌,将人打横一抱,朝停在远处的轿车走去。

是他的味道,那股万年不变的柠檬草混合木调香味的淡香水,是萧衍与他一起在一间两百多年的香水作坊里专门配制的香型,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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