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被一下接着一下的狠厉撞击捣的咬紧牙关,连呻吟声都叫不出来,手臂抱紧身上男人的脖子,指甲都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面。
江绵觉得要被撞死过去了,他内心深处想要求饶,但是又渴望这种极致濒死的快感,于是最后被干的白眼乱翻,胡乱地瘫在床上抽搐。
“啊啊……好……好快!太深了……唔啊要坏了,要被干坏掉了啊!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哈~”
顾翎夸奖了他一句,开始如男孩的愿在穴内来回抽送起来,江绵依然蹙着眉,但是眉眼之间,多了很多春色和媚意。
他的身体深处在无声的叫嚣,想要被更加粗暴的对待,想被狠狠的插,用力的捅,想要和身上的人融为一体。江绵已经彻底糊涂了,他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只知道遵循自己的本能。
“哈啊~再用力一点……嗯~好……好舒服,啊~又要……又要去了……”
顾翎拈起男孩左胸的乳环,勾在小指上来回拉扯,充血的乳尖被拉的变形,身体的主人却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甚至故意挺胸,想要更加粗暴的玩弄。
“呵呵,这药果然了得。”顾翎感叹了一句,大手移到男孩的下半身,那里的小肉棒早就硬了,只是被堵住精管,只能呈现出半立的状态,下面的花穴湿的不成样子,根本用不着前戏。
他解开阴唇上的环,直接把粗硕的欲望对准男孩吐水的花穴,深深一挺,身下的男孩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颤抖,直接达到了高潮。
“绵绵,我的宝贝,把身体交给老公,一会儿就不痛了。”
顾翎说完以后,不管江绵有没有回应,低头就含住了那不断发出轻呼的红唇。
江绵觉得顾翎今天整个人都好冰,一点都不像往常那般火热,让他忍不住想要贴近,以消除几分身体的难受。
他要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坏掉了。
“嗬嗬!”淫荡的吹气声从阴道传来,江绵红了脸,盯着腿间涌出滴落的大量白浊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突然扁嘴哭了出来。
“呜呜呜……下面坏掉了,好大的洞,合不拢了呜呜……坏人,都怪你。”
他刚刚看到自己的下体,被干成了一个好大的黑洞,怪不得会发出那样淫荡的声音,根本就是被干坏掉了,都漏风了。
等江绵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浑身无力的可怕,以前每次和顾翎做完,最多只是感到酸痛,可是今天身体却像要散架似的,足以说明昨晚的事情有多么激烈。
“唔……肚子好涨,啊,抽出去,坏人!”
他揪紧男人的衣服,喃喃地不断呼唤他的名字。
顾翎看差不多了,放下刀叉,直接把浑身滚烫的男孩抱回房间。
刚刚的牛奶里面,早就按照他的吩咐,加了一些额外的料。他本来没有这个打算,可是江绵显然无法承受泌乳的煎熬,必须想办法加快这个进程才行。
结合之处一片糟糕,狰狞的阳物深深插入男孩体内,把本来紧闭的花唇撑开成可怕的宽度,连卵蛋都要挤进去似的,花穴前方的阴蒂也肿胀的可怕,被阴蒂环一晃一晃的拉扯变形。四处都是黏液,床单上,两人的身体上,全是粘腻一片,弥漫浓郁的情欲气息。
这一晚,顾翎按着江绵射了五次,直到天色微亮,男孩的肚子被灌溉的如同怀孕,这场激烈的性事才算结束。
顾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撩开昏迷的男孩额头上的湿发,看了一会儿,随即大手移到江绵胸前,尝试着挤压两下,果然见到两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孔冒出来。
男孩的身体敏感的可怕,不一会儿,再次仰起头,绷紧身体达到了高潮。
顾翎享受到了江绵前所未有的配合,这场情事让他有了酣畅淋漓的感觉。男孩鼓励的呻吟和敏感的身体都是无声的勾引,他顿时红了眼,欺身而上,把江绵整个都压在身下,使其臀部高高翘起,他则狠厉地猛击狠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男孩的尖叫一下子变了调,火热狰狞的肉具进入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宫口早就被顶开了,现在这个姿势和力度,似乎有顶到卵巢的趋势。
顾翎被夹的闷哼一声,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插进去男孩就高潮了,现在敏感的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性器,让他寸步难行。
他轻捏了一下男孩的臀肉,哄劝道:“乖,放松点,夹这么紧老公就不能让绵绵舒服了。”
江绵不知道顾翎在说什么,只听到了舒服二字,因为迫切地想让体内的东西抽送起来,便软下身子,乖巧地抱住男人,准备接受他的侵犯和玩弄。
顾翎甚至都不用做什么,身下的男孩就主动抱紧了他的肩膀,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胯,用滑嫩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结实有力的肌肉,这无疑是一种极致的引诱,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抵挡。
江绵完全没有意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浑身难受的要命,所以就发自本能地去做一切让自己舒服的事情。
“啊~嗯……好舒服……”
顾翎被他逗笑了,但是看到江绵认真的表情,还是憋住想笑的冲动,把他搂到怀里,温声安抚:“怎么会把绵绵的小穴干坏掉呢?只是暂时合不拢,一会儿就恢复了。”
说完又看向江绵的乳房,比起之前饱满了不少,他笑了笑:“现在胸口是不是不痛了?你揉一揉,已经顺利产奶了。”
他带着男孩的手放到一边乳房上,握住乳根轻轻挤压,便见到一滴乳汁冒出来,随后又顺着乳房的轮廓往下流。江绵看到自己身体里面出来的液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随即哭得更凶了。
江绵动了动身体,发现小腹酸胀的可怕,而且男人的阳具还深深插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坚硬起来,他立刻害怕的开始挣扎。
顾翎被他闹醒了,睁开眼就看到男孩一脸的委屈和控诉,他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扶住江绵的腰,慢慢把一直插在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子宫里面的液体瞬间失去了堵塞,争先恐后地往外流,江绵感受到体内奔涌而出的热流,顾不得疲软的身体,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反而让里面的东西流的更加汹涌。
他高价请回来的调教师已经告知他方法,只需要给江绵补充足够的激素,便可以迅速产乳,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射入足够的精液,所以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呜呜呜……你对我做了什么,坏人,呜呜你是坏人!”江绵被欲火烧的神志不清,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顾翎的原因,难受的在床上流泪控诉。
顾翎丝毫不理会男孩对他的指责,他站在床边脱掉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的上半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后,男人就已经全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和少年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