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色地带叱诧风云惯了的男人,是个很喜欢把一切都掌握于手心的人,对于被养得娇纵又蠢钝的孩子没有太多耐心,又实在不喜欢多接触,任姜犯错的时候总是会笑咪咪地摸着头,眼底没有感情。
“乖孩子,不要让我生气。”
原主分不清这温和微笑底下的冷漠,任姜却清楚。
蒋习神色发沉,解开了裤子。
成套的西装裤被丢在地上,硕大的物件蹭过来的时候任姜呆愣住,等到蒋习已经托着他的小屁股给他做扩张时才清醒过来。
只是想要帮一帮爹地,却从未预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的养子一下子被吓得眼泪挂在晕红的眼角。
但蒋习的力气太大,骨架瘦小的他在蒋礼面前似乎一只手就能按住。
常年握枪的大手从夹住的大腿中间摸进去,任姜还未能抵抗,就被抓住了安静睡着的性器。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皮肤,一路留下艳红的痕迹,不需几下触碰,被强硬握住的阴茎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纤细的锁骨被吻出斑驳的红点,细软的头发被蒋习大手捋开,露出底下细细的弯眉,纤薄的肩背被轻轻摩挲就浮现出凌虐一般的红晕,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被疼爱过后的唇珠被咬得明显,任姜喘不上气,无力推不开把他抱在身上的男人,只好撒着娇一样轻声推拒:“爹地,我好难受,不要了。”
蒋习看着他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汽,受不住的时候乌睫轻颤,身上的热意非但没有消减下去,反而变得更加撩人,眼里除了一张一合的晶亮唇瓣,耳朵里听不进其他任何。
一张比实际年龄还要显得幼小的脸,平日里总是娇气的表情因为昏睡过去而消失殆尽,只余乌浓的睫毛紧闭,无比乖巧的睡颜。
之前因为各种原因而未能认出来的脸。
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蒋习低喘,随着他的话落,深埋在肠肉里的肉棒狠狠颤动两下,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爆射进去,处在高潮余息的后穴也迸出肠液。
“啊——”
蒋习听到一声掺杂着欢愉的痛呼,怀里的小人就晕了过去,细碎的发丝粘连在布满一层薄薄细汗的脸上,被吻的红肿的唇角挂着含不住的银白液体。
蒋习去亲男孩高高扬起的脖子,细白的颈子仿若濒死的天鹅一般,被顶弄时小巧的喉结滚动,施虐一样的红痕布满皮肤。
因为被戳到前列腺,而格外敏感地夹紧双腿,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花穴喷出一股淫液,混着一丝红色流到床单上。
高潮抽搐的肠道蠕动,夹得蒋习压着人的手臂收紧,受不住地粗喘几口气,猛地抽动起来,胯骨撞在身下男孩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声。
“呃——”
一下子被撑得太满,任姜感觉底下好像有一种撕裂的痛感,本就流个不停的眼泪这下哭得更猛,甚至发起抖来。
全身都被蒋习压得喘不过气,只能被动承受着蒋习每一次撞击,男人失了理智,即使潜意识里还记着把握好分寸不能把人给玩坏了,视线却只要一触碰到那跟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哭得眼尾红晕,皮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就没办法掌控自己。
细瘦一把就能抱个完全的人,被推到门里也还是无措,独处在房间里好像变得更害怕,乌眉低垂,浸着水汽。
身体好像一下子给点着了火,热气从下腹弥漫升至喉咙,干涩得渴人。
蒋习耐着心思哄,他太擅长伪装,只有眼底还映着点沉浮的戾气:“过来,我不会伤害你。”
蒋习褪去伪装的模样实在可怕,压着人俯下身来时两眉间有一道很深的沟壑,眼皮半阖,看着人仿佛隔着千万里。
一下子被吓得泪珠挂在脸上,任姜看着男人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指抹过他的眼尾,滢润的水珠一闪而过就被不留情地甩掉,他的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开。
似乎真的把他当做出来卖的学生,蒋习没有太多温情,只是简单敷衍几下,连扩张都没做几下,就猛地挺身而入。
他抖着手要去去推开自己的父亲,可纤细的一截手指还未碰到,就被人一手捏住压在了头顶上。
蒋习的力气很大,任姜他附在耳边低声说话:“不要让我生气,我知道你很乖的,对吗?”
脑力里一闪而过破碎的记忆。
蒋习俯下身,看着控制不住掉下眼泪珠子的少年,拨开胡乱散在脸上的碎发,格外耐心地诱哄:“不会疼的。”
他一边凑上去,把人亲得身体颤抖,舌尖被吃得颤巍巍吐出来,饱满的唇瓣唇珠红肿,亮晶晶的津液挂在嘴角。
哭得天真又可怜。
食髓知味一般,蒋礼按着人凑上去:“再给我亲亲?”
然而说是亲一亲,却把人推上床上,趁着两眼迷茫尚未反应过来时脱掉了在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只是一个情趣装饰一样的内裤。
大腿根一下子被清凉侵入得彻底,任姜清醒过来。
他那个养在家里,不知人间疾苦自大又愚蠢的孩子。
看起来很乖,透着勾人的味道。
因为射过精而意识清醒不少的男人动作突然一顿,不去顾自己勃起的阴茎,伸手拨开挡住五官的头发。
慢慢露出底下的模样。
他的抽动力气很大,每一下鸡巴都几乎被吞吃个完全,两颗硕大的睾丸撞击着男孩的皮肉,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蒋习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冲刺到一个恐怖的深度,布满青筋的大屌捅进后穴,把被肏得软烂的花穴颤栗地流水。
“唔,射了......”
阴茎不断去戳弄合不上的小屁眼,莹白的细嫩皮肉被玩出红印子,蒋习每一次挺动时,就听到任姜呜咽一声,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发抖。
心底的破坏欲被无限放大,他深吸了口气,把被顶地往上爬的男孩拉回来,鸡巴艰难地捅入到深处, 不知戳到哪里,一声变调大的短促地尖叫混在哭声中。
“慢、慢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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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灯光闪烁,夜风从未拉紧的窗口吹进来,卷席火燥的热意。
任姜记不清这是蒋习第几次吻他,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眼尾晕着红,为了更好服务贵客而显得格外好撕开的衬衫马甲被脱在一边,裤子被人扯开随意丢在地上,只有上身的衬衫半脱不脱地挂在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