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扬喉结滚动,恨不得立刻掰开男人的大腿,低头去舔掉那嫩生生的蕊瓣儿间渗出的骚水。
这是戚长流一直不太喜欢也尽力去忽视的一点。作为双性人,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兴奋的同时,属于女性的女逼却也会跟着发馋,哆嗦着想要含进去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好好嘬一嘬吮一吮。
戚长流也察觉到了下身正有汁水缓缓往外流,脸色僵了一瞬,再不犹豫,抬起李清扬的腿就狠狠肏了进去。
李清扬俯视着戚长流,指尖在男人饱满的胸肌上点了点,向下滑动——在即将碰触到乳头的一瞬,被男人抓住了手,反身压倒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上下瞬间颠倒,穿着蕾丝睡裙的俊美男人弓伏着身体,狭长的双眼危险而兴奋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李清扬。
“我还不知道我的宝贝儿竟然有这么淫荡的性癖,”戚长流感慨,“那我就只好穿着裙子干你的小屁眼了。”
疯狂的一晚过去,因为生物钟而早早醒来的戚长流神色郁郁,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还在酣睡的李清扬恬静的睡颜,叹了口气,摸了根烟准备去外面冷静一下。
诚然,李清扬的自作主张让戚长流心有不愉,但陌生又疯狂的快感也让他仿佛打破了什么枷锁,沉浸于其中。
指尖夹着烟,一口缭绕烟雾喷出,立体的五官烟雾朦胧中显出几分疲惫。
李清扬呼吸陡然一重,鼻腔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他赶忙红着脸放下男人的长腿,心脏砰砰直跳,一时不敢再看。
戚长流肩宽腰细,胸肌饱满,是典型的衣架子身材。属于女性的情趣睡衣套在他身上,饱满的胸肌活似女人的奶子,胸部将蕾丝面料撑得绷紧,白皙的乳肉呼之欲出。两颗淡粉的乳头翘着,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尖尖儿。腰部却留有一片余闲,细窄的腰肢处,光亮的绸缎面料轻轻摇晃。
一双笔直长腿全露在外,被半透的红色丝袜裹住,大腿根收紧的袜边儿将饱满肉感的大腿肉箍出道印痕。睡衣裙摆的蕾丝花边勉强遮盖住大腿根,包裹住饱满结实的臀部,又在三角区留下一片引人探索的暗影。似是为这太超过的装扮而羞耻,男人全身白皙的皮肤都泛出娇艳的粉。
李清扬爱怜地看着男人失控地开始浮现出类似于“畏惧”、“迷乱”的湿润双眼,在男人浓长卷翘的睫毛上落下轻轻一吻。
手下两指握住假阳具的底部,模仿性交的动作,代替自己,疯狂抽插了起来。
李清扬最终还是没有真的进入戚长流。被震动假阳具折腾得潮喷了六、七次的男人最后脆弱地蜷缩着身体,眼眶通红,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更显白皙,稍一碰都止不住地发抖。终究是让李清扬起了怜意,只是充分利用了男人的臀部和胸肌,到了最后阶段才将陡然胀大的柱身挺入柔嫩的女逼,将精液喷洒在穴道的深处。
手指一抻,然而就在假阳具即将全部抽出的一瞬——
满意地欣赏了一出淫丽表演的李清扬伸出相对而言纤细的手,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覆在戚长流骨感有力、此时却分外虚弱的大手上,握着假阳具的底端,又将其推进了穴道内。
“呜啊啊啊!”
“快、快拿出去,受不了了!”戚长流哀吟一声,眼泪流了出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绵绵。
粗长的电动阳具,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抵上了紧紧闭合着的柔嫩宫口,狂暴地嗡嗡磨动,将最深处的柔稚穴肉肏得红肿流汁。戚长流承受不住地弓紧腰腹,手无力地从背后探到自己臀间,分开因沾满淫水而变得滑溜溜的臀瓣,长指握住电线,哆嗦着想要将疯狂蹂躏着自己女逼的刑具向外拉扯。
“唔、嗯……”
“啊!”
几乎是接触到的一瞬间,柔软的肉瓣便被磨得七扭八歪,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两旁,变得毫无遮掩保护的逼口被鸡蛋大的龟头强硬撑开,一圈红嫩的软肉被绷到了极致,颤巍巍地裹住了粗硬。随后更是被寸寸不容置疑地钉入,直到整个假阳具全部被塞了进去!
饶是李清扬,也被戚长流这能吃的处穴给惊到了。从未真正吃过鸡巴的小洞,虽然因紧窄而阻力十足,却依旧堪称是顺顺利利地将足有二十多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刑具般的粗长阳具吞吃了进去,只留一条长长的电线垂落在穴口。
“唔!老公的大鸡巴好粗、嗯!要操死我了,好爽!”李清扬扭着腰浪叫着,一副被粗长的性器日得神智不清的骚浪模样,看得戚长流欲火高涨,臀部施力,顺从心意地尽情肏穴。
李清扬有意讨好,身下的肉棍被依恋地包裹着,戚长流脑海里很快就没了其他想法,因而也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
李清扬双手握着男人紧实的细腰,夹紧臀部上上下下于男人身上起落着,操纵着角度使穴口被粗长滚烫的大肉棒一次次破开顶弄到最深处,前列腺被鸡蛋大的龟头一次次磨过,爽得臀尖儿一阵酥麻麻。
眼里闪过兴奋。
眼见着面前一向从容的男人被玩儿女穴玩儿到面色通红、神智迷离,失去了以往的强悍和攻击力,李清扬心想,此时不搞事,更待何时。
要是抓不紧这个机会把肉吃够,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结实平坦的腹肌上、饱满的胸肌上,也裹着浓白的男精。软下后尺寸依旧可观的男根蛰伏在浓黑的阴毛中。在被鸡巴磨穴的过程中,戚长流前面也射了两次,浇了自己一胸腹。
“老公好骚啊,只是被腿交而已,前面的骚女逼和骚鸡巴怎么跟着也射了呢。”
李清扬俯身,掰开男人健壮的大腿,细细嗅闻下体处淫靡的气息,挺立的鼻尖抵上了鼓胀的小阴蒂,磨了磨。
咕啾一声,柔嫩的蚌穴激烈抽动,滋出小股小股的水,穴道内的媚肉疯狂绞合,吸裹着低凉的空气达到了高潮。
“呼、呼……”高潮后的男人身体一软,修长健美的身体塌了腰,软倒在床上,双颊通红,激烈地喘息着,浑身上下透着情欲的粉。
李清扬被黑发白肤的老攻高潮后的媚态激得浑身一抖,脑仁发麻,索性腰杆迅猛抽插起来,呼吸一重,将膨胀了一圈、濒临极限的男根狠狠擦着戚长流细腻浑圆的大腿根顶了进去——整个龟头、连着一小半柱身,捅开高潮后湿软缠绵的小穴,干了进去!
李清扬的动作已然越来越过分,上一次抽插,他直接将半个龟头顶进了戚长流的穴,日得高大的男人身子一抖,差点软在床上,身下的花唇更是哆嗦着喷出一股汁水,简直像是要潮喷了。
“胡说,老公明明很喜欢被磨小穴吧,刚刚流了好多水,全浇在我鸡巴上了。”李清扬被清纯又骚媚的穴挑逗得受不了,恨不得立刻掰开老攻的大腿狠狠去蹂躏那朵小花,也懒得再装无害了。
他两手攥住男人失了力气的窄腰,疯狂挺胯肏干起来,每次都狠狠擦着男人的女穴而过,垂着的卵蛋跟着“啪啪”甩动,抽打在男人屁股上,将腿缝和臀尖拍打的一片潮红。
“呜……!”
戚长流控制不住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腰肢下塌,急切地喘息,脸上一片潮红。
“肏到老攻的女穴了。”李清扬语带歉意,戚长流所看不到的角度,他的面上全是跃跃欲试的笑意。
戚长流懒洋洋地看着恋人手里单薄的蕾丝布料,眼角抽搐了一瞬,终究是没说什么。他懒散地解开手上束缚的丝带,随意扔在一边,双臂平展开,身体舒展,斜斜挑李清扬一眼,示意恋人来给自己穿上。
李清扬被戚长流这少爷的做派弄得心里好笑,心知男人这是在无声地抗议。他顺服地凑上前去,将一看就很不正经的红色小裙子套在了男人身上。套上了睡裙还没完,又摸出一双艳色同样俗艳的丝袜。
戚长流垂着眼,坐在床沿,面无表情地任由李清扬抬起自己的腿。单薄丝滑的布料缓缓包裹住男人的长腿,将结实柔韧的肌理包裹其下。
李清扬伸指往那菊口摸了一把,引得戚长流一颤。他仔细一看,已沾了一指晶莹。
“老公的菊穴好骚啊,都没有碰过,怎么自己就开始流水了。”
李清扬嘟嘟哝哝地把鸡巴戳在了男人臀间,然后让男人松开手。鸡巴顿时被弹韧的屁股肉包裹住,李清扬倒吸一口气,享受着下体被老攻的臀部按摩的快感,试探着挺胯摩擦了起来。
戚长流也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身躯流畅矫健的男人跪爬在床上,腰部塌陷,臀部微挺,僵硬地任由小恋人拿兴奋地直冒水的性器一下下往臀缝里顶。
李清扬扶着自己直挺挺的鸡巴,一下下用龟头顶弄戚长流的臀缝,或是在臀间打着圈,将粘稠的腺液涂满男人整个臀部。
李清扬躺着缓了两分钟,眸子里藏着精光,慢吞吞向戚长流爬去,头靠上了男人的胸膛。
“老公……”
“你,让我磨磨呗。”
戚长流被揉得瘙痒,身下另一个稚嫩的器官控制不住地一下下抽动着,小口小口向外吐着水。他拧眉,身下挺胯打桩的动作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身体里窜腾起来的、另一种欲火全以干穴这种形式凶狠地发泄出去。
李清扬并不知道戚长流身下的女穴正馋得流口水,只是惊讶于男人今天不同寻常的凶猛。他被肏得身体直晃,口水直流,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李清扬承受不住地蜷起了脚趾,穴口痛痒。他抬头,正伏在自己身上耕耘的俊美男人满头薄汗、神情隐忍,修长高大的身躯却穿着单薄的情趣睡衣。小小的蕾丝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下面的裙摆早卷到了腰部之上,细细窄窄的肩带滑下,白皙的大胸肌全漏了出来,两粒粉红的奶尖翘着,满是指痕。
戚长流掐着李清扬的腰,闷哼一声,腰腹绷紧,发泄了出来。
李清扬被干得眼角泛红,吟吟呃呃。他迷恋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伸出手,隔着蕾丝面料,五指张开,牢牢将男人饱满弹软的胸肌抓了个满手。
有着一层薄薄脂肪的胸肉结实而柔韧,在指下如同白面团一样被揉弄出不同的形状,玩儿起来手感极好。李清扬用指甲去抠男人粉嫩乳尖上的小孔,隔着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
“唔!”戚长流闷哼一声,被抠得腰眼一酸,埋在李清扬身体里的肉棒陡然胀大了一圈,本就潮湿的女逼竟然因为受不了被玩弄了乳孔的酥麻,淅淅沥沥地开始往下滴水。
“不用,今天不用你给我吃鸡巴。”缓了一小会儿,李清扬活动着酸软的双腿下了床,在戚长流好奇的目光下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的蕾丝情趣吊带睡裙。
戚长流呼吸一窒,双眼危险地眯起,狼一般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李清扬,胸膛兴奋地起伏:“宝贝儿……”
整根没入的一瞬,两人皆舒爽地喘息出声。
缠绵的穴肉包裹住茎身,舒爽至极,短暂模糊了身下女逼的瘙痒,转移了注意力。戚长流半眯着眼,享受地开始挺胯肏干。
穿着艳俗情趣睡裙的俊美男人全身绷紧,每一下打桩都全根没入。短短的裙摆随着激烈的动作翻卷到了腰上,露出了臀部。
男人一把撩起短得将将盖住他大半个屁股的裙摆,兴奋地直吐水儿的性器直指身下的小恋人。
李清扬眯眼,目光扫过男人的胯下,看到了一小片反射的水光。
湿了?
不得不说,高大俊美的男人穿着这样诱惑的女士睡裙,很违和。
但又很色情。
结实饱满、透着肉欲气息的男性躯体被紧紧包裹住,皮肤莹白,前凸后翘,一张俊脸因为饱经情事而习惯性散发着引诱性的媚意。
这样疯狂的、让他一旦陷入就再难以去思考其他事情的、理智完全麻痹的快感,似乎正是现在的他,所需要的。
戚长流熄了烟,正准备转身上楼,眼角余光却掠见一道分外眼熟的身影。
“里维……?”
深知有了这顿没了下顿的李清扬,足足在戚长流穴里射了四五发。到了最后,戚长流平坦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个怀孕四五月般的弧度,被喂得满满当当。手摁着小腹一压,张开了红润肉眼儿的逼口便噗噗喷出一股精液,将狼藉的下体弄得更为乱七八糟。
李清扬细致地将人打横抱起到浴室清洗干净后,便将人塞进了被窝。
最后在已经疲倦地昏睡过去的男人抖动的睫毛上落下一吻,轻柔地掖了掖被子。
疯狂震动的龟头贴着敏感脆弱的阴蒂蹭过,如利剑归鞘般重新回到了俊美男人柔软湿热的肉体。几乎是在假阳具重新碰到内壁的一瞬,戚长流瞪大了眼,薄唇张开,瞳仁收缩,女逼“噗嗤噗嗤”一阵作响,又一次潮吹了。
“不、不行了……”
拒绝的声音磁性而低蒻,有气无力,可怜而诱人。
穴道紧紧箍在肉棒上,被撑出淫荡的形状。随着柱体一寸寸的抽出,紧密贴合着其轮廓的穴肉也随着假阳具直径的变化而一收一缩,但始终死死紧咬在上面。
自己将粗长狰狞的物件往外抽的感觉,比被别人塞入更让人难堪。戚长流咬紧槽牙,大汗淋漓,在骨节分明的长指挂满了自己骚穴中源源不断淌出的液体后,终于将大半柱身全都抽了出来,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
戚长流呼吸一松,心情稍缓,虽然不舍一腔淫肉被粗棍寸寸碾平翻拌、被蹂躏到乱七八糟的疯狂的舒爽,但他的自尊更不容许自己沉溺于女逼被玩弄的快感。
单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埋在穴里的假阳具正以怎样疯狂激烈的力道翻搅震动着,只能听到令人牙酸的“嗡嗡”声。但从戚长流刚把东西含进去后就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体、捂着小腹流着眼泪在床上开始挣扎扭动的骚浪样子,倒也不难猜想。
李清扬狠狠咽了咽口水。
“啊!好粗、太快了!小穴要被捅烂了呜呜!”
屁眼儿被干得汁水淋漓,李清扬半眯着眼,却还留有着一些神智。他拿过一旁准备好的黑色假阳具,摁开开关。
顿时,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刑具飞快震颤起来,嗡嗡直响,龟头向四处疯狂顶动起来,快得简直要有残影。
李清扬满意地伸手沿着老攻的会阴处向下摸,指尖陷入到了一小片潮湿柔软的秘处。随即,便将疯狂震动着的假阳具抵了上去。
李清扬攥着男人的脚踝,抬高,呼吸逐渐粗重,视线从小腿到膝窝、贴着大腿滑过,直勾勾地盯住男人逐渐露出的大腿根部的一点景色。
戚长流并没有作为双性人的自觉,懒懒散散地随着李清扬的动作抬高着腿,完全没有意识到从未见过人的小逼已经露出来了。
粉色的。
可他又心知现在的戚长流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只怕是缓个两分钟立马就会恢复过来。李清扬心里一琢磨,索性再度张开腿,等把戚长流的下身抚慰到半硬后,就骑着又坐了进去。
戚长流本来想找这个玩弄了自己女穴的小王八蛋算账,结果气还没喘过来,前面就又被一个柔软高热的洞给含了进去。
舒爽地发出一声叹息,知道这是恋人在有意讨好,便顺势放下了前面想要教训一下恋人的想法。戚长流握紧李清扬的腰,腰腹绷紧,配合地小幅度挺动起来。
“啊…啊!”刚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不堪,猛一被碾阴蒂、又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穴上,戚长流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双腿夹紧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手指抓紧床单,又一次潮喷了。
带着甜腥味儿的汁液喷涌而出,浇了李清扬满脸。他愣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将唇边的淫液裹进口腔。
“好骚的味道。”
硕大的龟头紧紧卡进青涩紧致的穴道,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激射进穴道深处,烫得戚长流大腿根都在发抖,腰控制不住地弓起,臀部翘得更高,简直像是骚浪求孕的母狗,主动撅着肉感的圆屁股去吞男人的大鸡巴、然后被灌满一肚子精。
发泄完后的李清扬将半软下来的柱身抽出,失了堵塞后,白花花的精液混杂着滚滚粘稠淫水从红软湿嫩的小洞里流出。李清扬见状,伸手,指尖将不停流出的精液涂满了整朵被摩擦到红肿的女逼。
小穴软和和地含住探到嘴边的手指,而被内射了满肚精液的戚长流终于再也维持不了跪趴的姿势,侧身倒在了床上。黏糊糊的阴唇随着动作依依不舍地吐出手指。男人侧躺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爱痕,两条长腿交叠,大腿根处的神秘三角地带隐约可见,腿缝处全是晶莹。
戚长流挣扎着想离开,然而下面被磨得太痛太痒,坏了的水龙头一样的下体稀稀拉拉地不停往外流水,让他浑身都没了力气,腰眼又酸又软。
而且……难以承认的是,被玩弄女穴,真的很舒服。
崩坏的快感从敏感的女逼源源不断传来。戚长流潮湿狭长的双眼眯起,灼热的呼吸从张开的薄唇中喷出:“嗯、唔!女穴好痒,要喷了啊啊啊!”
“唔。”戚长流咬牙抿唇,汗珠顺着他雕刻般俊美精致的侧脸轮廓滑过,砸在床单上,湿了一个小坑。
其后每磨臀磨上两三次,李清扬的肉棒就总有一次“意外”地擦着腿缝蹭过戚长流的女穴。稚嫩的小花瓣被顶开,豁开个小口,凉风直往里灌,淫水直往外淌。只被磨了三四下,就食髓知味地馋起了鸡巴味儿,每每被粗长硬烫的男根磨过,都娇娇怯怯地合拢起来,柔软的穴唇紧贴在柱身上,依依不舍地黏着。
“不、不要再磨我的花穴了!好痒!”戚长流脸已经红透,面上全是薄汗,眼角湿红,俊美的脸上全是被磨穴磨爽了的绮丽情潮。
细嫩的肌肤被遍布青筋的粗糙柱身狠狠磨过,戚长流被高热的温度烫得一哆嗦。自己的臀部,现在正在被一向雌伏于自己身下的恋人尽情享用着……他低吟一声,微微红了的俊脸埋进了枕头里,长指抓紧了床褥。他想不明白,仅仅是为了彻底覆盖掉那一段过往,他怎么肯做到如此地步。
“呼、呼……好爽!”
饱满的龟头一次次顶开臀肉,将两瓣肉顶得左摇右晃,臀尖臀缝全是晶莹。李清扬又猛一挺胯,这一次,鸡巴向下滑去,戳进了男人并拢的腿缝,硕大的龟头直直碾过其间的软嫩。
“老公,你的屁股太大了,我顶不进去……你自己把屁股掰开好不好?”
戚长流咬牙,面色通红。最终还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施力摆开了自己的臀部,指尖在饱满的臀肉上陷下十个小坑。
藏在臀肉中间的小口柔嫩湿软,一圈绵密褶皱紧紧缩成一个小点,因为男人的紧张而随着呼吸的频率小幅度翕合着,泛着盈盈水光。
戚长流哑然看着双眼亮晶晶、眼里全是期盼的李清扬,想拒绝,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早已被他扔在脑海深处落灰的记忆碎片,他的女逼,曾经被来自联邦的一个人用鸡巴狠厉地磨过。
半晌,他沙哑道:“好。”
仿佛是为了用新的经历来覆盖旧的回忆一般。
但不同于以外在发泄完情欲后的舒服,这次明明前面已经射了出来,身上却仿佛还有把火烧着。
戚长流自李清扬身上起来,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身下溅上的液体。稍显粗糙的纸巾在触到下体掩藏在丛丛毛发的软嫩时一顿。
戚长流若无其事地移开手,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在床的一侧斜倚,若有所思。
李清扬一愣,他也没想到老攻的乳头竟然这么敏感。
戚长流红着眼撩他一眼,两只手都忙着攥着他的腰打桩,胯下的阴茎被小穴吮得舒爽,一时间竟也懒得分出精力来阻止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的手。
见戚长流没有阻止,原本还有些瑟缩的李清扬瞬间大了胆子,揉捏男人胸肉的力道逐渐粗暴,在结实的胸肌上留下斑斑红色指痕。
李清扬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别想了,这是给你穿的。”
戚长流蔫了,眼睛没什么兴趣地眯着。
“快点儿。”

